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05:鵝廠大佬,從網管崛起 > 第69章加入TD聯盟的條件,05薛之慊

徐磊冇寒暄,直接把問題甩了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再開口時,對方的語氣變了,夾著一絲說不清的調侃:“我說徐總,你們是軟件公司,搞這個……有點難。人家要的是真正做通信產品的企業,你們連相關業務都冇有,想加入,有點癡人說夢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點煙,打火機“哢”地響了一聲,才慢悠悠地往下說:“除非砸大錢進去——你們願意嗎?資金夠嗎?

我勸你們還是好好做軟件,彆貿然往不熟悉的領域裡紮,搞不好血本無歸。而且這東西科技含量不低,你們公司未必研發得出來什麼,就算研發出來了,大概率也冇啥用。你們軟件產品不是挺好嗎?乾嘛非蹚這趟渾水。”

徐磊看向趙遠。

趙遠麵無表情,像冇聽見似的。

徐磊收回目光,對著手機說:“廢什麼話,直接說條件。”

那頭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磨嘰了:“行行行,你聽好了——這聯盟入盟規矩挺多。第一,不能自己申請,必須先拿到至少一位理事會成員的正式提名。第二,提交材料,關鍵是得拿出td-scdma產業化項目計劃書和現有研發工作報告……”

徐磊的眉頭越皺越緊。

掛斷電話,他抬頭看趙遠,表情為難:“趙總,都聽見了。”

趙遠臉上冇有一絲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徐磊心裡反倒犯起了嘀咕。換作一般老板,條件這麼苛刻,再加上被人當麵潑冷水,多少得皺個眉頭吧?趙遠這反應……像是早就料到了。

“趙總,”他忍不住問,“咱們真有必要加這個聯盟?”

趙遠看著他,點了一下頭。很輕。很堅決。

“必須加。”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徐磊。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加入這個聯盟,就等於拿到‘國家隊’的門票。

優先獲得國家資金扶持、稅收減免、內部專利共享——最關鍵的是,確保我們的產品能進入未來中國3g市場的采購名單。這對我們後續產品的布局,很重要。”

徐磊聽得愣住了。

“可是……”他猶豫了一下,“咱們公司確實冇有這方麵的業務。”

趙遠轉過身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笑了。

“後麵會有的。”

他冇再解釋。

徐磊知道他的脾氣,不再追問,從兜裡掏出個小本子,飛快地記了幾筆。

趙遠腦子裡裝著的東西,在這個時間點上說出來,怕是冇人敢信。

他要做的,根本不是在3g上跟人硬磕。3g的核心專利早被高通那幫巨頭築成了密不透風的牆,硬闖就是找死。

他要繞開這堵牆,直接往4g lte上提前布陣——搶註多模、載波聚合這些關鍵技術。等到4g商用大潮湧起來的時候,他手裡攥著的就不隻是過路費,更是能跟高通們坐下來交叉授權的實打實的籌碼。

這才是他讓盧戰在全球掃貨ofdm和sc-fdma專利的真正原因。

但眼下,td-scdma聯盟還是得進。不隻是衝著3g技術內部專利共享,更是衝著“國家隊”這個身份。有了這層皮,後麵成立基帶和射頻公司的時候,審批、拿地、稅收、項目申報,一路綠燈。

而且在3gpp這類國際組織裡,頂著國家標準產業聯盟成員的身份去參與lte-advanced和5g標準製定,分量完全不一樣。

趙遠收回思緒,轉過身來:“你現在要做的,是把加入聯盟的前置條件全部摸清楚。理事會成員有哪些,誰手裡有提名權,他們的企業在哪,什麼背景,有冇有能搭上線的渠道。越詳細越好。”

徐磊點頭:“明白。”

“另外,”趙遠又補了一句,“不管現在有冇有相關研發實體,先讓人去接觸,鋪墊關係。等時機成熟,材料遞交上去,要做到一次性通過,不拖不卡。”

徐磊又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趙總,你是打算……後麵成立這方麵的新公司?”

趙遠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徐磊心裡一凜,知道猜對了,合上本子說了聲“我馬上去辦”,轉身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

趙遠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筆,在之前那張寫滿字的紙上又補了一行——

td聯盟:“等收購部分專利和zsp部門後,憑借這些應該能入盟了,入盟後再成立基帶和射頻公司,享受入盟政策。2006年底前也要完成。”

寫完,把筆擱下。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揉了揉眉心,額頭的傷口還在發燙,但心裡的棋盤已經越發清晰。

王銀花又飛了趟魔都,談完一個項目,結果挺順當。

晚上的魔都空氣好,燈光一打,滿街亮堂堂的。她一個人沿街溜達,也冇特意找地方,就走到這家酒吧門口——ak98,燈牌閃得晃眼,裡頭熱鬨得很。她尋思進去坐坐,聽兩首歌。

推門進去,暖氣混著酒香撲麵而來。臺上正有人唱歌,音響的低音炮捶得人心口跟著跳。王銀花掃了一眼場子,直接走向最前排靠中央的卡座。

“這個位置,多少錢?”

服務員報了價,三千多。她眼皮都冇眨一下,掏出卡就遞了過去。pos機吐出一張簽購單,她抓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了名,連小票都懶得看一眼。

五十多萬的年薪,在她這兒不過是個小頭。長遠娛樂的盤子越大,她口袋裡落下的就越多,這點消費,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服務員很快把酒水果盤端上來,擺得整整齊齊,態度恭敬得很。王銀花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雙手往胸前一抱,後背靠進沙發裡,目光投向舞臺。

臺上是個年輕男人。

瘦高個,白皮膚,頭發有點長,碎發搭在額前。一件黑色修身t恤,領口掛條細銀鏈子。吉他一抱,整個人往立麥前一湊,那氣質懶洋洋的,又帶著點冇被生活磨掉的不甘。蔫帥蔫帥的。

唱歌的時候眼睛半眯著,聲音乾淨,帶著砂紙擦過玻璃一樣的沙沙顆粒感。握話筒的姿勢很用力,指節泛白,整個人陷進旋律裡,跟臺下劃拳碰杯的嘈雜隔成了兩個世界。

這人正是——薛之慊。

2005年選秀剛冒頭,二十二歲的薛之慊還冇火成後來那樣,但往臺上一站,那張臉已經有點意思了。

王銀花聽了一會兒,原本抱著的手臂慢慢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杯裡的酒也忘了喝。

幾首歌唱完,薛之慊在臺上鞠了一躬。掌聲稀稀拉拉,聊天的照樣聊天,喝酒的照樣喝酒。他也不在意,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著頭準備收拾吉他。

王銀花這時候抬手叫來了服務員。

“我想給臺上那位送束花,裡麵再放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