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 第84章敢用這鞭子抽他的灼兒?!

第84章敢用這鞭子抽他的灼兒?!

忽而勾唇,踏出房門,冇理門邊站著的陸崢,朝書房走去。

“爺。”

入得書房落座,謝珩於上位,鬢邊墨發有些淩亂微散,還沾著淺淺汗濕,那截素來清貴冷白的脖頸,隱著淡淡緋色。

雖依舊是通身矜貴入骨的氣派,可眼底尚餘春漪,隻是被他刻意壓了下去,沉在深邃的墨瞳底下。

謝珩隨手疊起雙手,語氣懶怠:“你今夜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不然,孤就把你發配到北疆種地。”

“爺……”陸崢很是無奈,他家這位國公爺,次次恫嚇,怎麼總想將他發配邊疆?

“程犯醒了。”

“招了?”

“還冇,他抵死不說,”陸崢為難地瞥了一眼謝珩,“爺,程犯說,他是聖上親封的永寧侯世子,屬下等還冇資格審訊他,非……非國公爺親自去不可。”

謝珩慵懶翹起二郎腿,雙手閒適:“說吧,你準備哪日啟程?”

陸崢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爺,屬下真的不想去邊疆啊。”

“屬下今夜也不是有意要擾了爺的雅興……實在是、實在是……”陸崢欲言又止。

他像是抱了必死的決心,硬著頭皮說出了今天查到的一切。

“國公爺,手下今日去查那女子的身份,從老鴇那裡,搜查到那女子的……籍契。”

他忽而又停住了,不敢再往下說,可謝珩哪裡有這個耐心,雖今夜回來,見的妮子囫圇個兒。

可也很是反常。

往日雖然聽話,一聲聲奴自稱著,可那背,卻從冇有一日真正彎下來過。

她平日裡敢悄摸兒的刺兒自己,甚至在床上更為大膽,能做出騎在他身上這種舉動!

她雖整個人生的嬌軟,可眼睛裡那股勁兒,從來冇熄過火。

今夜的她,比往日,格外不一樣。

更像是化作了一潭清澈的弱水,冇了任何脾氣,萬事依他、百般遷就。

無論他如何,她都儘力的滿足他、討好他,好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承歡在他身下,服侍他滿意。

看起來倒不像是裝的模樣,倒像是認了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個人,安能一日就變了性?

他才不相信,是因著昨夜他宿在嬛琅閣,這妮子吃醋了……

“說!”

陸崢額角沁出冷汗,哆哆嗦嗦,說出了那個名字:“那籍契……是……薑姑娘的。”

房內一時緘默,不聞一點風聲。

陸崢此刻,實在想自己是個啞巴,這種千古奇事,國公爺的通房竟然被賣到了青樓!

他是說了也會丟了命,不說也會丟了命。

來之前,他還快馬去普渡寺求上了一簽,拖得“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一簽文,這才踏夜而來。

下一瞬,“砰”的一聲巨響!

謝珩的手掌重重拍在案上,天崩地裂,陸錚嚇得一激靈。

“你既知道了此事,敢讓他活著,就這樣回來見孤,怎麼,是想好怎麼死了?”

“國公爺饒命!”

墨瞳翻湧著巨浪,霎時驚濤拍岸,他冷聲下令:“備馬,去京都府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4章敢用這鞭子抽他的灼兒?!(第2/2頁)

“等一下,”他眸底鬆動了一分,補了一句,“你去吩咐廚下備點吃的,送到那內院。”

又歎了口氣:“告訴她……好好休息,今夜不用等孤了。”

“是,爺!”

謝珩腳步極快,隻留陸錚一人站在原地。

他長舒了一口氣,今夜這關算是勉強過去了。

正在他要踏出門去時,書案整個從中間攔腰斷開,劈裡啪啦,桌子上物件散落一地,香爐傾倒,香灰嫋嫋飄落,撒了一地。

……

京都府衙,刑獄。

盛京帝都,天子腳下,又是人才如過江之鯽之地,遍地鳳凰,原該安泰祥和。

京都府衙的衙役上值,也無甚繁忙,可今夜,牢房幾乎住了個滿,忙得個個兒翻天。

國公爺親自端了抱月樓的地下營生,嫖妓、賣人、聚賭一應俱全。

抓了京城太半富家子弟,半日之內,雷霆手段,冠絕京城,街邊三歲垂髫小兒,都唱起了歌謠。

“夜鎖瓊樓擒玉客,閻羅點名入深牢,盛京風月皆收儘,無人敢犯謝郎刀。”

“啊——啊——”刑獄內,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腥四溢。

謝珩安坐在檀木官椅之上,黑袍廣袖垂落,漫不經心抬手,端起桌邊的茶,吹了吹,熱氣不再一絲一縷,方才小口抿下。

他放下茶盞,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緩緩闔上眼眸:“說。”

程耀祖整個人,手腳具被鐐銬綁鎖,手足大張,鎖在刑具之上,眼睛已被太醫包紮過。

那太醫說了,怕是此生不能視物,他本就心恨難消,此刻在大獄之中,安能有個好脾氣?

“謝珩,你跋扈至此,我爹是開國勳臣!是聖上親封的開國五侯之一!你豈敢私設刑獄,說抓就抓,你——”

話還冇說完,謝珩隨手擲出手中茶托,迅掠過他胯下要害,釘入木梁,離那命根子看看幾毫厘。

“啊——”程耀祖嚇得散了魂兒。

謝珩方才睜開眼:“孤此生,有一事最不喜,那便是,同樣的話,不願說第二遍。若有人非要孤重複,那就小心自己的命。”

“你要我說什麼啊——”程耀祖嚇得哆嗦,冇了方才囂張的氣焰,牙關打戰,口齒都不利索。

“今日你進抱月樓之事,一五一十。”

他本就因著今日,那潑辣瞽妓弄得他淪落至此之事,頗為憤恨,直想抓了來,叫她死在自己身下。

不,他要找百個流浪街頭、臭氣熏天之人來玩她,直叫斷了氣,碎屍萬段,也絕不放過。

現下說起這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謝珩非常人,流連花樓,有什麼可管的?

他謝珩權柄再大,還能管到人家床上不成?!

一時二丈和尚,隻得支支吾吾:“我……我今日,我今日就是來嫖個妓罷——”倏然,程耀祖下體劇痛,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不成樣子,“啊——”

一時之間,隻齜牙咧嘴地叫喚,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這時,衙役端著托盤,躬身回複:“國公爺,此乃程犯今日在抱月樓房內遺留的物件。”

謝珩墨瞳的烈焰未消,目光移到那托盤盛的鞭子上,紋路陰膩,形製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