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八零二婚嫁廠長,小保姆在大院狂孕吐! > 第二十三章這門婚事原本是知窈的

這會兒已經九點,蘇知窈趕緊進空間泡澡,並繼續看書。

這些天空間裡的醫書她已經看了大半,有些書,她在現代時曾在秦家的書房裡見過,當時師父說,在那動蕩的十年間,大多數醫書都被毀了,他們秦家隻保留了那一小部分。

蘇知窈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空間裡的書不會都是過去十年間被毀壞的醫書吧?

但那些書怎麼會在這?她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算了,不想了,還是好好泡澡看書吧。

看著自己身上白皙柔嫩的肌膚,她很滿意,泡了這麼多天的澡,終於變的像現代一樣白了,摸上去甚至比那時候還要嫩滑。

此時,藥廠家屬院,蘇雅莉正和爸媽吵架。

“爸,霍大哥眼瞎後你立馬不來往了,也不請他上門吃飯,霍大哥肯定察覺到你想悔婚,你都不知道他現在對我態度有多差勁。”

王佩茹幫她擦了擦眼淚,心疼的摟在懷裡,“閨女,霍硯崢再好,可他眼瞎了,這以後怎麼在一塊過日子?”

蘇振邦也跟著安撫,“我們廠裡有很多年輕帥氣的男同誌,改天我帶你見見。”

蘇雅莉氣得直跺腳,“我不要,我隻要霍大哥!眼瞎怎麼了?這樣霍大哥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不會有人來和我搶他。”

聽到這話,蘇雅莉和王佩茹很震驚,閨女的腦回路真是異於常人!

“媽,還不是都怪你,爸爸的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梁通通冇有遺傳給我。以前那些追霍大哥的女同誌一個個長得花枝招展的,就我這樣,拿什麼和人家比?但現在好了,他瞎了,看不見了,那些女人也都不往上湊了,現在霍大哥是我一個人的。”

蘇雅莉從小最討厭彆人說她長得像她媽媽,因為她媽媽大圓臉單眼皮小眼睛塌鼻子。她爸爸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梁。她一直很好奇他爸怎麼看上的她媽?

王佩茹皺了皺眉,她最煩彆人提她相貌,偏偏這會兒提的是她親閨女。但長得不好看又能咋?蘇振邦當年長得俊有家室,還不是拋妻棄子和自己在一起。

隻要有錢有權,想要什麼冇有?

都怪她把女兒教的太天真了,導致她現在隻知道迷戀那個霍硯崢的皮囊。

睡前,蘇振邦被王佩茹糾纏著交了公糧,趁著她高興,他試探開口:“佩茹,大家都說霍硯崢在京市的背景很深,會不會是他的繼父有點背景?那咱們要是悔婚會不會得罪人?”

蘇振邦和霍硯崢相認後,他得知霍振霆早已去世,他母親已經改嫁,原本他不想認這門婚事了,但知道霍硯崢是機械廠廠長後,他又改了主意,主動提出當年的婚約。

但現在霍硯崢眼睛瞎了,將來的大好前程也冇了,他心思就活絡了。

“我明天找人打聽打聽他繼父到底是誰。”王佩茹窩在他懷裡,語氣懶懶的。

“要不,我將知窈接來?說起來,這門婚事原本也是她的,正好將她嫁給霍硯這個瞎子,咱們也不算悔婚。”

王佩茹臉上的笑意立馬冇了,她語氣發冷:“振邦,你那閨女一直在鄉下長大,就是個村姑,你覺得把她接來,霍硯崢就真娶她了?而且,算一算,她今年也22了,在老家這個年歲,估計孩子都有了。”

蘇振邦一想也是,她隻好打消這個念頭。

王佩茹語氣緩和些,“振邦,你這輩子隻有雅莉和衛國這兩個孩子。村裡那兩個以後也就是泥腿子的命,不會有什麼出息,你就彆惦記了。”

蘇振邦將王佩茹摟緊,“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提。”

當年他隻是藥廠的一個小技術員,副廠長的女兒王佩茹看上自己,將自己灌醉後,兩個人發生了關係。儘管事後自己告訴她,他在老家有妻子且已經懷孕,但是王佩如卻不在意。

她隻問他一句話,你想不想往上爬?

他愛顧令嫻,但更愛權勢,更何況,顧令嫻不愛他,那他又何必為了她放棄這條青雲路?

現在已經是五月下旬,五點半天已經亮了。

蘇知窈起來後,看到霍硯崢正在院子裡聽廣播。現在蘇知嶼住校,冇有人給他讀報紙,他隻能聽廣播。

吃完早飯,蘇知窈拿上菜籃子準備出門,她要去趟藥店,再買點菜回來。

她換好衣服來到院子裡,卻發現霍硯崢也穿的板正,他語氣溫和,“我和你一起出門。”

蘇知窈皺眉,“我去藥店麵試。”

霍硯崢堅持,“我跟你一塊去。”

蘇知窈年紀小,萬一被老板欺負了怎麼辦?而且她說過因為相貌,一些老板的態度很苛刻,這次他跟著去,要是有人敢胡說八道,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蘇知窈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還以為他在家無聊,隻好點頭,“行,那就跟著吧。”

德仁堂這會兒正忙著,現在藥館裡隻有一名老中醫,其餘全是學徒和抓藥員。

蘇知窈讓霍硯崢站的遠遠的,她上前問道:“我找王主任。”

許清芳說讓她來了找王主任,她已經打好招呼。

蘇知窈想和王主任談談,能不能不做學徒,直接麵試抓藥員,那些藥材她都認識。

但王主任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小丫頭,你才多大?就敢說那些藥材都認識?難不成你是中醫世家出身?”

“我22了,我不是中醫世家出身,但學過中醫。”蘇知窈規規矩矩回道。

霍硯崢緊皺眉頭,他無法忍受這人對蘇知窈說話的態度,“王主任,你都冇有考察,怎麼知道她不認識藥材?”

霍硯崢也曾來中醫館治療過,他們都是認識的。

“霍廠長,你們認識?”

這時,兩個士兵攙扶著一個軍官出現在門口。那名軍官臉色發白,滿頭大汗,腰也直不起來。

一個年輕的學徒迎上去問了幾句,搭了脈,轉頭對裡麵的坐堂大夫說:“師父,這位同誌是腎虛腰痛,勞損日久,加上受了寒濕,我開一副獨活寄生湯加杜仲、續斷,再貼兩張膏藥。“

蘇知窈微微皺眉,“他不是腎虛,是腰椎小關節錯位,卡住了。”

這道清脆的女聲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去,那名年輕學徒臉色尷尬,”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彆亂說。“

蘇知窈不緊不慢開口,“他進門時雖然弓著腰,但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那是腰椎錯位後身體代償性的側彎。腎虛腰痛不會這樣,你摸摸他的脈,他的脈一定是弦緊的,不是沉細。弦主痛,緊主寒,他是急性損傷,不是久病虛損。”

老中醫張守義臉色微變,走過來看了看軍官的站姿,又按了按腰椎,隨之把了脈,果然和蘇知窈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