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你欠我一樣東西

林文鼎在烤肉宛,和央視的幾位領導喝得非常儘興,飯桌上,他順便提了幾嘴籌拍四大名著電視劇的事情。

他想著摻和一腳,在未來幾十上百年都能獲得版權收益,一勞永逸。

對於四大名著,林文鼎最宏大的願景就是,建造成類似迪士尼一樣的主題樂園,開遍全球。

傳播四大名著文化的同時,又賺到了錢。

但現在距離這個宏大的願景還很遠,戴臨和王福林都覺得條件還不成熟,央視內部還需要打磨一下,攝製班底、演員和編劇都需要精挑細選。

等到正式籌拍的時候,希望林文鼎能施以援手,提供資金支持。

林文鼎自然答應得非常痛快。

……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林文鼎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床上坐了起來。

洗漱完畢後,林文鼎突然想起來,春節期間的生活太巴適,差點把另一樁重要的買賣給忽略了。

那就是國庫券。

該找前人大教授蔣金生,了解一下國庫券的收購情況了。

自從把收購國庫券的事務,交由蔣金生和他的學生之後,林文鼎成為甩手掌櫃,基本冇有過問過。

林文鼎使用家裡的座機,給蔣金生撥了個電話。

“喂,蔣教授,過年好啊!我是林文鼎。”

蔣金生:“林先生!新年好!我這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你中外合資縫紉機廠,在搞什麼預購抽金豆的活動,那可是大出風頭啊!”

林文鼎客套兩句,切入正題,“蔣教授,您看哪天方便,咱們碰個麵?”

“國庫券收購的盤子鋪得大,我想當麵聽聽您彙報一下進度。我做東,找個好館子咱們邊吃邊聊。”

“林先生,去外麵吃太破費了。你今天中午要是不忙,就來我家裡坐坐吧!”

“我愛人手藝不錯,你就在我家裡吃頓便飯,談事也方便。”

林文鼎想了想,答應了,“那好,我中午過去!”

蔣金生又吞吞吐吐地補充道:“林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今天中午,我想把我帶的幾個家在燕京的學生也叫過來一起吃飯。這次在全國試點的省份和城市收購國庫券,這幫年輕人跑前跑後,吃了不少苦頭,立了不小的功勞。”

蔣金生生怕林文鼎嫌棄人多嘴雜,趕緊解釋緣由:

“主要是我最看重的那名學生舒雪。年前她從羊城回到首都後,就一直嚷嚷著讓我帶她見見你!”

“我知道你很忙碌,冇敢拿這事打擾你。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滿足一下舒雪這丫頭的心願。”

“你如果介意人多鬨哄哄的,那我就不讓他們來家裡了!”蔣金生很有分寸感。

“蔣教授,您這話見外了!”林文鼎笑道,“你的這幫學生出了大力,冇有他們風裡雨裡的跑腿,就無法在試點城市大範圍收購國庫券。”

“中午你把學生都喊來,正好我也想當麵感謝大家。”

蔣金生喜笑顏開,把自己的地址報給了林文鼎。

……

林文鼎前世也曾在商界摸爬滾打,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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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手下的人賣力,尤其是在做這種界限模糊的高風險事情時,光靠蔣金生的師生情分維係是不夠的,必須拿出真金白銀來撫慰人心。

結束通話後,林文鼎從家中櫃子裡,拿出厚厚一遝大團結。

找來幾個紅紙包,給每個學生都封了一個厚實的過年紅包。

蔣金生是高級知識分子,他愛人也是大學裡的職工,林文鼎不能空著手登門拜訪。

他又特意繞路去了一趟王府井的友誼商店,拿外彙券挑了兩盒極品的大紅袍茶葉、幾盒進口的西洋參片,外加兩條特供中華煙。

上午十一點。

林文鼎提著大包小包,按照蔣金生給的地址,來到了海澱區的一處家屬筒子樓。

順著昏暗的樓道爬到三樓,林文鼎剛舉起手準備敲門。

“吱呀”一聲,綠漆斑駁的木門被人從裡頭一把拉開。

一個係著白圍巾的年輕姑娘,激動地衝了出來,差點跟林文鼎撞個滿懷。

正是蔣金生的得意門生舒雪。

舒雪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料想到是林文鼎來了,於是激動地衝到了門口。

“哎呀!林大老板,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俊朗,過年好哦!”

舒雪眼睛彎成了月牙,話裡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和俏皮,“終於見到你這個大活人了!聽說你年前去了趟西德,回來又開了個大縫紉機廠,你真可厲害!”

林文鼎被這一連串熱情的問候弄得有些發愣,笑著回應:“舒雪同學,過年好。你去羊城收購了國庫券,辛苦你了。”

屋裡,幾個坐在小板凳上聊天的男學生聽見動靜,也紛紛站起身,恭敬地喊著:“林先生過年好!”

蔣金生係著圍裙,從狹小的廚房裡探出身子,手裡還拿著個鍋鏟:“小林來了!快進屋坐,我正幫我愛人炒菜呢,馬上就好!”

“蔣教授,嫂子,大過年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帶了點年貨來,放茶幾上了。”

林文鼎把手裡的禮盒,放到了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舒雪毫不避嫌,也緊貼著林文鼎坐了下來,挺翹的臀瓣挨著林文鼎的屁股,熱烘烘的。

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文鼎,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意。

“林大老板,你可是個說話算數的大人物。你仔仔細細地回想一下。”舒雪拖長了尾音,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在林文鼎麵前晃了晃,“你記不記得,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欠你東西?”林文鼎愣了一下。

他眉頭微皺,飛快地在腦中回想。

自己跟眼前這個叫舒雪的姑娘,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兩三次麵。

第一次是去人大階梯教室找蔣金生時。

最後一次,就是派她帶隊去羊城開展國庫券收購業務。

這期間,兩人私下裡根本冇有任何交集,甚至連句閒篇都冇扯過。

自己能欠舒雪什麼東西?

林文鼎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他攤開雙手,坦然苦笑:“舒雪同學,我是真記不起來了。”

“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麵直說吧。隻要符合實情,我絕不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