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爆竹,鞭炮,還有那可惡的超大聲音的喇叭,喊的所有人都聽到怎麼回事了。
陳景承是貪官汙吏,陳景承被紀委的人帶走了,有人專門為了這件事放起了煙花爆竹。
多少不了解內情的人會因此而誤會,陳大川夫婦此刻的臉色已經變得通紅無比,眼睛都要流出血來了。
李素梅的身體不斷的顫抖,整個人氣的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
陳大川更是憤怒的直接一把抓住了陳景寒的衣領,這一刻,他心中再也冇有對陳景寒這個親侄子的半點情誼可言。
隻有仇恨!
這是親侄子嗎?
這分明就是仇人,而且還是那種不共戴天的仇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怎麼就會變成了這樣,他們之間,有這麼大的仇怨嘛!
“陳景寒,你混蛋!”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還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你親二叔,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你,你這個混賬東西,讓他們關了,立刻給我關了!”
陳景寒聞言,看著陳大川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冷笑道:“我是把你當二叔啊,但是,陳景承這個野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這個貪官汙吏,被抓了難道不應該慶賀嗎?”
“怎麼著,你難道還要同情貪官汙吏不成?”
“二叔,還有,把你的手給我放開,否則的話,要是受傷了,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隨著陳景寒話音落下,幾個跟班立刻上前,強行把陳大川的手給掰開,隨後還推的陳大川後退了幾步。
陳景寒他們隨後直接走進房間裡。
陳景寒冷笑道:“二叔,你難受什麼,陳景承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 你說你難受什麼勁?”
“那個六親不認的小畜生,他竟然敢不止一次的拒絕對我的幫助,而且還報複我們,害我們損失了巨額的財富,差點就破產了。”
“你知道那有多少錢嗎?我告訴你,買他陳景承一條命都綽綽有餘了!”
“就這,我爸還帶著我來給你們道歉,賠禮,我都跪在地上臉都被抽腫了,大筆的錢財送給你們,結果你們怎麼做的?嗬嗬,報應,這就是報應啊,哈哈哈哈!”
陳景寒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他的報複心有多強,已經可以從這一次的事情之中就看出來了。
然而,陳景寒之所以對陳景承有這麼大的敵意,原因其實很簡單,他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結果,陳景承這個他看不起的人卻突然崛起了,這讓陳景寒打心眼裡接受不了。
再加上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因此受到的責罵和懲罰,陳景寒早就把陳景承給當成仇人了,而且是深仇大恨的那種。
陳景承越倒黴,他就越高興!
看著陳景寒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陳景承,李素梅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到陳景寒的麵前開始廝打起來。
“你才是畜生,你才該死,你這個混蛋,你會有報應的,你一定會有報應的啊。”
“滾,滾出去,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李素梅原本就因為陳景承的事情失魂落魄,難受的不行,如今看到陳景寒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她能忍得住這才怪了。
陳景寒冷笑一聲,直接推了李素梅一把,一下子就把李素梅給推倒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背部正好撞在了桌子角上,當即李素梅就痛的滿頭大汗,躺在地上站不起來。
陳大川看到這一幕,雙眼之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隨後直接上前給了陳景寒一個嘴巴子。
“畜生,畜生啊!”
“陳家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小畜生在,我今天非要宰了你不可。”
陳大川瘋了,這場景,讓他想不瘋都不行啊。
李素梅跟了他這麼多年了,善良,溫柔,大方,從來都冇有紅過臉,吵過架,可以說是任勞任怨,可結果,此刻卻躺在地上,痛苦的全身都在顫抖,動手的,還是陳景寒這個親侄子,他不瘋,能行。
然而,陳景寒卻管不了這麼多,王老板看著陳景寒挨了一巴掌之後,直接對著手下人點了點頭,隨後就有幾個人上前對著陳大川毆打了起來。
如果說對於陳大川和李素梅,陳景寒多少還有點顧慮,不敢下狠手的話,那,王老板現在,就有一種出氣報複的心態了。
陳景承都已經被抓裡麵去了,他還需要害怕什麼嗎?
不,陳景承就算是出來了,他才更期待才對,原本還覺得瘦死駱駝比馬大,李飛圖多少還能護住陳景承一些,可現在,市委書記都發話了,擺明了不給李飛圖任何一點麵子,自己都自顧不暇呢,還有心情管陳景承的事情?
陳大川就這樣被打的倒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甚至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
鮮血都從臉上和胳膊上流了出來。
陳景寒原本是有些痛快,不過看到這一幕後,多少心中也有些打鼓了。
尤其是王老板那興奮的臉色,看的陳景寒心中有點發毛,真要是讓他們繼續打下去,那還了得?
“王哥,算了吧,教訓教訓就可以了,真把人打出什麼事了,那咱們也不好辦。”
王老板聞言,這才讓手下人住手,而陳大川此刻,也已經被打的倒在地上,站起來都費勁了。
王老板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大川夫婦,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要怪就怪你們收養的野孩子吧,不是他,你們也不會遭這麼大的罪。”
“行了,我心善,就不收拾你們了,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了,我盯著陳景承呢,他不是說,誰要是敢動你們,他就打斷誰的腿嗎?”
“嗬嗬,真嚇人,尤其是那眼神,我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
“但我和陳景寒今天還是來了,除了因為太高興之外,也是因為要看看,他怎麼打斷我們的腿,哈哈哈哈。”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聲,陳景承紀委調查結束之後,應該會移交司法機關,然後被關進監獄裡吧。”
“我呢,在監獄裡還認識幾個人,你們放心,我會讓人在裡麵好好地照顧陳景承的。”
“當然,如果他出來那就更好了,我可以當麵看著他,問他,究竟是我打斷他的腿,還是他打斷我的腿,哈哈哈。”
這些話,讓陳大川憤怒到了不行的地步,兩隻眼睛充滿了殺意。
王老板卻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陳景寒道:“冇意思,你要說什麼,你就說吧,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等著陳景承進監獄或者出來了,到時候,才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