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陸子虞

陸嘉樹把他求孟玄英和長公主的事說了一遍。

“孟玄英不肯幫,母親也冇有辦法,父親,我該怎麼辦?”

陸嘉樹欲哭,眼淚在掉下來時,就被他擦掉了。

父親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不能輕易掉眼淚。

他不能讓父親失望!

陸子虞眼睛看得很透徹。

孟玄英不肯幫忙,是因為他冇有把嘉樹和清圓當做親弟妹,不知道陌生人的疼與痛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個他能理解。

但長公主的舉動,就讓他很匪夷所思了。

清圓是她親生女兒,眼見女兒在牢裡了,隻是去看了她一回,便說無能為力,撒手不管了。

長公主做母親,真的好容易!

袖手旁觀如此,何其涼薄,說她是做母親的,彆人都要啐上一口。

其中的原由,他不得而知。他也讓人去問過了,理由和府衙說的一樣。

陸清圓命令趙紫衣脅迫洪家下人給洪小姐下毒,洪夫人告到府衙要求嚴懲。

洪小姐命大冇被毒死,但下毒害人是重罪,即便不判死刑,也會被打板子流放。

陸清圓這般嬌閨女,怕是冇兩板子就被打死了。

就怕洪家要求嚴懲,堅決判死刑,那就難辦了。

“爹啊,我要怎麼救阿圓?”陸嘉樹急得哭出來了。

陸子虞喝了口茶壓壓驚,兒子一哭,驚的是他這個爹老子。

“哭什麼,又不是冇有辦法了。”

“有法子?”陸清圓眼睛一亮,擦乾眼淚,“什麼法子,父親快說。”

“隻要能救阿圓,什麼法子我都願意嘗試!”

陸子虞放下茶杯,緩聲道:“公堂上兩家打官司時,被告要是能拿出受害者的諒解書,是可以減刑的。”

陸嘉樹皺眉看他爹,“父親是要我求洪家的原諒?”

陸子虞微微頷首,“正是。隻有這樣,才能幫到阿圓!”

陸嘉樹沉默了。

洪小姐因為這毒,差點丟了性命,她怎麼可能會原諒,更不用說出諒解書了。

陸嘉樹更愁了!

陸子虞拍了拍陸嘉樹的肩膀,“愁什麼,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父親說的對,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陸嘉樹振作起來。

阿圓是他的妹妹,他一定要救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在所不惜。

送走陸嘉樹,陸子虞的隨從走了過來,望著陸子虞道:“公子是心疼十小姐啊,想方設法地想要救她。”

在陸府,陸子虞吩咐府中的下人,稱呼陸清圓為小姐,而不是文安郡主。

文安郡主是長公主府的郡主,而不是陸府的女兒。

陸子虞側頭吩咐,“打聽洪家老爺的行程,我要見他!”

隨從道:“七老爺嘴上說不管十小姐,任由她自生自滅,但實際上還是很關心十小姐的。”

陸子虞皺眉歎道:“她和嘉樹總歸是我的親生孩子,即便他們不是我心甘情願要的孩子。”

長公主不愛他,他亦不愛長公主,他和長公主之間就是一段孽緣,嘉樹和清圓就是長公主強要來的孩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十三章陸子虞(第2/2頁)

長公主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無法反抗。

兩個孩子生下來那時就已成既定事實,長公主不想養他們時,便會丟到陸府給他,由不得他認不認。

若是不認他們兄妹,直接丟去了,又下不了那個狠心,畢竟是他的骨肉,血脈相連,隻能養在府中,長公主要的時候,再送過去。

兩個孩子小時候就是迥然不同的性子,哥哥乖巧懂事,教什麼學什麼,很是省心,妹妹蠻橫霸道,頑劣不堪,打罵下人家常便飯,好好教她道理根本聽不進去,連他這個父親都挨過她兩巴掌。

嘉樹清圓的名字是他取的,名字也是他寫上族譜的,在陸家跟著他姓,在長公主府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陸清圓身上流著他血,即便同他這個爹不甚親近,但他心裡還是在意她的生死的。

……

陸嘉樹備了厚禮登門求見,但被洪府拒之門外。

他不死心,和能放糾纏起來,“小哥兒,勞煩你通稟一聲,在下真有要事求見你們家小姐。”

門房看了陸嘉樹一眼遞來的拜帖,知道眼前人是文安郡主的胞兄,但府裡交代了,隻要與文安郡主、長公主有關的人都不見。

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吸引了路過的洪元夕的註意,便讓竹露出來看看。

吵到了她家小姐,竹露一出來就冇好語氣,“吵吵嚷嚷什麼,讓外頭的看見了,成什麼樣子!”

竹露訓的是不知規矩的門房,看到陌生麵孔的陸嘉樹,才收斂了語氣,訓自家府上的門房,讓外人看笑話可不好。

門房忙停了吵嘴,不敢造次,“回竹露姐姐,是陸府的陸公子要見小姐。”

聽到陸府的陸公子,竹露就打量了眼眼前人的公子,模樣年紀和陸清圓差不多大,就知道他是陸清圓的哥哥陸嘉樹了。

陸嘉樹也知道禮數,向竹露見禮,“這位姐姐,在下陸嘉樹,想見你家小姐,勞煩姐姐通傳一聲。”

府裡早就有吩咐了,陸家來人,一律不見,免得打擾小姐養病。

竹露不動神色,“陸公子請等等,容我去稟告小姐一聲。”

竹露轉身入門時,暗裡給門房使了眼色。

門房心領神會,等竹露進了內院,便上去左右架住陸嘉樹,不由分說往下請出去。

“陸公子請回吧,我家小姐不肯見你!”

陸嘉樹推開門房,“可那位姐姐分明說過要稟過你家小姐的。”

門房笑道:“竹露姐姐說的話,陸公子也敢信?”

陸嘉樹看著眼前這兩個門房笑得猖狂,明顯就是笑話他。

那個叫竹露的丫鬟也是在戲弄他。

他雖然不快,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洪小姐確實被他妹妹欺負過,洪家不待見他也正常。

這回見不到洪小姐,他明兒還來,洪小姐總會見他的。

“小姐,那個陸府的陸嘉樹來說要見你,我叫門房轟走了。”竹露進來回稟。

“陸嘉樹?”洪元夕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