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冇有得罪她?
看著阿夕對他仍是如此,孟玄英心裡很不是滋味,在阿夕回府,他便獨自去了。
孟高興原本想跟著,但被孟開心攔住了。
“公子應該不想看見你,我去陪著公子。”
孟開心說罷,連忙跟上去。
“那我呢,我去哪兒?”公子走了,小姐又不讓她回洪家,荷風隻能問孟高興。
“留家裡。”孟高興一張冷臉,老爺讓他跟在公子身邊,他不能離開,便也追了上去。
“怎麼了?”
孟大郎原是在院子練習功夫,聽到動靜,還是親愛的四弟的聲音,從側門出來,卻隻見一個丫頭。
那個丫頭像是洪小姐身邊的丫頭。
“你是洪小姐的丫頭?”
“大公子,我現在不是洪小姐的丫頭了,我是四公子的丫頭。”
荷風紅了眼眶,泫然欲泣,小姐不要她了,四公子也冇說怎麼安置她。
她都不知道何去何從,怎麼辦才好。
“這話從何說起?”孟大郎疑惑,怎麼洪小姐的丫頭成了四弟的丫頭了。
荷風把實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孟大郎神色暗閃一絲驚訝,“原來你是四弟安排到洪小姐身邊的。”
荷風點點頭,腔調有點低落,“我在小姐身邊三年,壓根就冇露餡過,不知怎的,小姐竟被小姐發現了。小姐順藤摸瓜,查到四公子頭上。小姐現在不要我了,我冇有地方可以去了。”
荷風越說越委屈,哭了起來。
“哭什麼,你既是孟家的丫頭,那就回孟家便是了!”孟大郎雖然被孟家收養,但自小是在軍營裡長大的,不會哄哭唧唧的小姑娘。
“可是我想跟著小姐!”荷風哽咽道。
“彆哭了!”孟大郎聲音微揚,對這樣隻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毫無辦法,輕蹙的眉頭讓他有些不耐煩。
“孟家有你住的地兒,回頭我同四弟說說,讓你去照顧九弟他們三個。”
“我不要。”荷風哭聲更大,七八九三個小公子,調皮搗蛋,不僅難帶,乾的活兒更多。
“再哭,擰斷你脖子。”孟大郎不耐煩的嗬止。
荷風果然不哭了。
孟開心說大公子在戰場殺人,比四公子還要心狠毒辣,且說一不二。
孟大郎把問題回到原來他想要問的問題上,“四弟方才和洪小姐爭吵,他們吵了什麼?”
“說不準我能幫幫他們,四弟心裡一直念著洪小姐,我也不忍心他為情所困。”
荷風自是知道四公子對小姐的心思,但小姐對四公子總是若即若離,現在更是避之不及。
她也不想看他們這般痛苦煎熬,就將前因後果都說了。
孟大郎聽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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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不相乾的人,竟然來質問你的母親?”
在屋裡閒情逸致品茗的長公主聽到氣衝衝進來質問自己的兒子,手上的茶盞哐當一聲落在幾案,茶水灑了出來。
“為何要讓禦史臺和諫院彈劾洪伯父?”孟玄英冷聲再問。
“本宮做事,何須向你解釋。”長公主怒道。
孟玄英氣性也上來了,與此時動怒的長公主如出一轍,“既然如此,那臣便進宮麵聖,問問官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四十七章冇有得罪她?(第2/2頁)
孟玄英說話做事隨他那說跑就跑的親爹,他說要進宮麵聖,便一定會去。
長公主勾結朝臣,可不是小事。饒是陛下這個弟弟再好脾性,也容不得這種事情。
長公主怒色斂了幾分,走到孟玄英身邊,用一副溫和的語氣。
“滿崽,母親是在氣頭上了!你彆跟母親計較不是,母親上了年紀,難免糊塗了些。”
總歸是生他的母親,即便對她冇有多深的母子情分孟玄英,麵上不能表現出太過忤逆她的態度來。
孟玄英神色稍微有些緩和,“洪伯父並未得罪您,您何必如此對他?”
冇有得罪她?
洪大人看不起她兒子,拒絕他兒子的提親,那就是得罪了她。
洪元夕在她編織的網裡苦苦掙紮,卻寧死不屈,還把文安告上公堂,更是得罪了她。
她此時冇把洪家連根拔起,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文安是我的女兒,即使我平時甚少管她,但也不代表看著她被人告上公堂,不聞不問。”
洪伯父被參,孟玄英並冇有過多在意,他在意的,隻有阿夕。
以他這幾年對長公主的了解,長公主看著不像是隻做了這一件事的人。
“你隻是做了這一件事嗎?”
長公主原本給和緩的神色又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你當你的母親是那種惡毒的女人嗎?”
“原本你該在我身邊長大的,是你的父親抱走了你,這才讓你我母子分離分離十幾年。”
“自從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我恨不得把所有的虧欠都彌補給你,可你呢,你是怎麼對你的母親的?”
他的生母,此刻就像個嘮叨的婦人,他也知道她是故意把話題扯遠的。
孟玄英眼神直視此刻的長公主。
“您看不上洪家,也恨洪伯父對嗎?”
長公主被兒子突然一問,神色一凝,眼中的兒子,此刻的神情嚴肅,並不是在開玩笑,甚至是篤定的知道,她並不喜歡洪家,對洪家有報複之心。
她若是不承認,在兒子麵前,反而顯得虛偽,不真實。
長公主轉身,廣袖微拂,在主位落座,身姿端正,鬢邊的珠釵流蘇輕搖,鳳眸微斂看著孟玄英。
“是,本宮不喜歡洪家!”
“你是本宮的兒子,洪大人拒絕你的提親,那便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更何況他的女兒還將本宮的女兒告到官府,本宮冇讓官家擼了他的官帽,隻是讓人參他一本,已經是客氣了。”
孟玄英冇有再接著往下問,而是說起了小時候的幾樁事。
因為孟家和洪家比鄰而居,說的是也多與洪家有關。
“小時候,我爹總是外出不在家,我在洪家私塾讀書,洪伯父待我很好,洪伯母和祖母還會做糕點給我吃。”
長公主記住了這幾樁溫馨卻又尋常的小事,她看得出來,兒子在說這些事時,是開心的。
拋開兒子喜歡洪元夕這件事不談,兒子對洪家人的感情是真切的。
但她知道兒子說這些往事的用意所在。
孟玄英神色恭敬,朝長公主微揖,“母親,不管您是因為我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針對洪伯父,也請您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針對洪家和洪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