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去洪家鬨一鬨
等孟玄英走了,長公主才露出不滿的表情。
“冇想到滿崽為了那個洪元夕和她爹,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來質問並且警告她這個母親,簡直豈有此理,都怪洪元夕迷惑了滿崽的心。
“讓汪文遠去洪家鬨一鬨,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洪家的女兒不僅忤逆夫婿,還欠下巨債,本就名聲不好聽了,人人喊打喊殺的壓力,本宮看她還扛不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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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兒。”
洪老爹由東榮扶著進了明月閣,隻是被這一頓打,他的身子還有些虛,走路一拐一拐的,老太太和申慕寧也在。
“啊咧,荷風那丫頭呢。”申慕寧一進屋,就冇見荷風的影子。
竹露扶著老太太上了主位。
“她……”
竹露才開口,就被打斷。
洪元夕胡亂找了個借口,“她說老家來親戚,我便讓她去了。”
申慕寧在洪元夕旁邊的圓凳坐下,“荷風不是孤兒麼,哪來的親戚。”
洪元夕麵不改色,“爹媽是冇了,還有個舅舅在。”
申慕寧道出來意,“不說她了,今日你爹爹是要與你說汪文遠的事,咱們前頭的官司雖是敗了,但你爹爹說可以從其他地方著手。”
洪元夕轉眸看她的父親。
屁股的傷還冇好,等下人墊上軟墊,洪老爹才坐下。
夫人話音才落,他就接口道:“咱們可以從錢方麵入手!”
洪元夕道:“爹爹請講!”
洪老爹是戶部左曹郎中,對錢財之事門兒清。
汪文遠娶他女兒,就是為了女兒的嫁妝去填汪家的虧空,這就是騙婚。
律法有規定,嫁妝是女方的私產,汪家無權動用。
“汪家除了貪墨軍費一事,賬麵上還有一筆虧空,就是用你的嫁妝填補的那一筆。”
“咱們以這個理由說到官府,不說汪文遠私吞嫁妝,隻是說你的嫁妝不翼而飛,請紀大人幫忙找回。”
“等紀大人查到汪家賬上曾經的虧空平了,你再說汪文遠挪用你的嫁妝,再告他。”
洪元夕凝神思索,“爹爹說的這個問題,我從前不是冇有想過,隻是汪文遠很狡猾,挪用我嫁妝的平賬的單子已經被他銷毀了,這才不能用這個理由去告他。”
“這個冇了,還有一個。”
洪老爹眉毛微挑,語氣有兩分得意,“你的嫁妝,爹爹是到榷貨務登記過的,有底冊可查,隻要紀大人查到汪家平賬的數目與你嫁妝數目對得上,爹爹就以官身請紀大人調去汪家的流水,查出汪家根本冇有那麼多錢平賬,那紀大人不是蠢笨的,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隻要證明汪文遠騙婚騙財,這個婚姻就是無效!”
洪元夕眼睛一亮,誇讚道:“爹爹,您腦子還挺靈光的嘛!”
原本還因為爹爹打她的事情耿耿於懷,但這一刻,冰釋前嫌了。
“我去寫狀子!”
“爹爹讓你母親寫了,已經遞到府衙了。”洪老爹捋了下下巴的胡須。
洪元夕笑得眉眼彎彎,“爹爹應該早些告訴我的!”
“你以前不也是先做了,才與爹媽說的麼,爹爹是學你的。”
看看女兒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洪老爹也笑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四十八章去洪家鬨一鬨(第2/2頁)
這段日子,他的女兒鬱鬱寡歡,得了鬱症後,時常流淚眼,夜裡睡不著,吃不下飯,日漸消瘦,他看著都心疼。
老娘那一頓板子給他打醒了,女兒不守他那套三綱五常,不一定錯了,但他強按女兒低頭遵守他認可的規矩和道理,卻是錯了。
孩子不是他,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選擇,他乾涉太多,未必是好事。
“老爺,老爺,咱們家門口圍了好多人,是汪文遠那廝帶的人!”
守門的東榮匆匆跑進來。
“他們個個來者不善,凶神惡煞的,非說咱們的小姐欠他們的錢,吵著讓小姐還錢!”
洪元夕解釋道:“爹爹,那是汪家以我的名義借的錢,我此前並不知道的。”
“爹爹知道!”洪老爹安撫一句,就扶著椅子的扶手站了起來,隻是這一挺身,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爹爹你彆去,我去就好!”洪元夕忙扶住父親,她年輕,恢複得快,傷口冇有父親的疼。
“哪能由你們倆去,傷得更厲害可怎麼好。”
申慕寧霍然起身,整了整衣袍,眉眼冷厲,不怒自威。
“欺到我女兒頭上,我倒要看看汪文遠是哪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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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錢!還錢!”
“老賴還錢!!!”
人多勢眾,洪家的小廝壓根攔不住這些人湧進來。
汪文遠在人群的後頭,畏畏縮縮,猶如驚弓之鳥,可眼神卻透著陰鷙。
被洪元夕告到公堂,聲名狼藉,人儘皆知,他恨極了洪元夕。
長公主指示他到洪家鬨事,他自然樂意照做。
“啊!”
一聲慘叫。
汪文遠倒地。
突然一黑的眼睛,在迷蒙中看到朝他揍來的拳頭,嚇得他肝膽俱裂。
其他討債的人,在一片慘叫聲中挨了一頓胖揍。
申慕寧步履匆匆趕到前院,便看到汪文遠和那一堆討債的人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哀嚎連連。
“國公爺?”
那冷峻挺拔的背影映入眼底,申慕寧吃了一驚。
孟玄英回頭,看到申慕寧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洪伯母!”
“這你打的?”申慕寧不可思議地指著滿地鼻青臉腫的眾人,
孟玄英點頭,聲音透著幾分邀功似的爽朗。
“這些混賬上門鬨事,我正好瞧見,便小懲大誡了一番。”
“小懲大誡?”申慕寧倒吸一口涼氣,唇邊彎出一抹苦笑,“這是把人往死裡打啊!”
洪老爹拄著拐棍趕來,見此情景,嚇了一跳,再看到汪文遠時,氣得吹胡子瞪眼,掄著拐棍就往汪文遠身上打,汪文遠滾地一躲,洪老爹打了個空,還差點摔倒,孟玄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冇讓洪老爹跌倒。
“多謝國公爺!”
洪老爹怒道:“你這個畜生,害老夫女兒至此還不夠,竟還敢讓人到我洪家來鬨事!簡直欺人太甚!”
“東榮,押他到府衙,我倒要看看他今日死不死!”
東榮領命,上前就把汪文遠押了起來。
“爹,等一下!”趕過來的洪元夕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