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又來事了
“母親為了孩子,會擁有無限的潛能和勇氣,這就是作為母親與生俱來的天性。”
張老夫人想的這些計策就是就知道作為母親,會為了孩子不顧一切。
孫女的事,由慕寧這個母親來為她做主是最合適的了。
“那長公主若是反撲呢?”張媽媽擔心道。
長公主畢竟不是普通人,就怕她狗急跳牆,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張老夫人眼底泛起了寒光,“你當官家為何下聖旨送長公主去太廟,長公主弄權,手都伸到禦史臺和諫院去了,太皇上與官家說情,官家都不為所動。”
“且我的目的,隻是讓長公主掉塊親骨肉疼一疼罷了,又不是要她的命。”
“好了,去把慕寧請過來吧。”
“是。”
......
“大人,洪家又來事了!”
府衙門口的衙役匆匆進府衙來稟報,而此時的紀大人一身絳色官袍,頭戴玄色的展翅官帽,正在審理街邊商販糾紛的案子。
原告被告各執一詞,問證據,又都拿不出來,吵得不可開交,各種各樣都汙言穢語如同噴唾沫一般噴出來,聽得人頭疼。
紀大人眉頭緊皺,一拍驚堂木,厲聲喝止,才肅靜下來。
瞧著門口登聞鼓的衙役進來,紀大人歎了口氣,又來事了!
這段日子,登聞鼓響個不停,全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孩子調皮被夫子懲戒告到公堂,夫妻吵架離家出走告到公堂,鄰裡偷了個雞蛋蘿卜也告到公堂。
他不勝其煩,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這樁商業糾紛案,兩方都冇有證據,難以決斷,他疼得直皺眉。
“你們若是冇有證據,府衙便不再受理你們的案子,退堂!”
紀大人起身,拂袖下了公堂。
那二人隻得退了堂。
紀大人揉著疼得直皺眉的額頭問進來的衙役。
“何事?”
衙役回道:“是疊鼓巷洪家的事!”
“洪家?他們又有啥事兒了?”紀大人皺眉,洪小姐之前那樁告夫的案子,驚動孟國公和長公主,甚至驚動了官家。
官家還來了口諭,讓他判洪小姐敗訴。
洪小姐受冤,那不甘的、憤怒的、絕望的眼神,他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當百姓的父母官,職責就是為百姓做主伸張正義,維護公平。
“申氏見過紀大人!”
申慕寧上了公堂,規矩行了禮,說著便遞上了狀子,兩個下人把蘭花蘭草送上公堂。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按照婆母張老夫人交代的說的,既不賣慘說自己的女兒有多可憐,也不說他們已經知道下毒的人是誰,隻是陳述事實。
紀大人看完狀子,原本就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野葛是劇毒,一旦中毒,救治不及時,必死無疑,下毒的人是奔著要洪小姐的命去的。
但實情如何,他還需要調查清楚才能下結論,而不是聽一麵之詞就妄下定論。
何況此事還牽涉到長公主府!
民來告官,他還是投毒殺人的大事,他冇有不受理的道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七章又來事了(第2/2頁)
紀大人收下狀紙,沉吟片刻道:“此事府衙會查清真相的!”
申慕寧遞了狀紙,紀大人又受理了此事,婆母交代她的事算是完成了,便離了公堂。
長公主害她女兒,她恨不得把長公主碎屍萬段,可長公主身份尊貴,不是她能輕易奈何得了的。
婆母交代她做這些事,目的都與她說了,他們奈何不了長公主,那就動動長公主的兒女,讓長公主也疼疼。
師爺看完了洪家遞來的狀紙,眉頭卻皺了起來。
“洪家和長公主府是杠上了嗎?前頭是洪小姐告文安郡主,現在又是投毒案,還牽扯到長公主跟前的女官。”
但凡牽扯到長公主府的事,都不好處理,何況這回的原告還是之前的原告。
師爺歎了口氣,“難辦哦!”
紀大人讓衙役把蘭花蘭草送到牢獄,聽到師爺的唉聲歎氣,便說:“你喪什麼氣,查出來的真相是什麼,就按什麼辦。”
師爺看著自家這位大人,無奈地歎氣。
在京都這個滿地權貴世家的地方,想要官職步步高升,乾得長久,就得學會變通,懂得圓融。
紀大人還是像之前那般的愣頭青,不管案子牽涉到誰,對方是什麼身份地位,一律秉公辦理,從不徇私。
這樣的品行,註定在京都待不長久!
他走到紀大人麵前,低聲勸道:“大人,這事衙門不辦了吧,免得惹禍上身!”
紀大人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話,府衙的大門是為百姓開的,百姓有冤屈,我們豈能不管不問?”
紀大人這樣的性子,官位能從入仕那天走到現在,是官家在保著紀大人,否則紀大人早就被貶到偏遠地區去了。
師爺耐著性子又勸:“我的紀大人啊,您就聽我一句勸吧!”
“扯到長公主府的事情,那就是樁麻煩事,您插手管了,隻有壞處冇有好處的,輕了貶官,重了殺頭,您可要想清楚啊。”
“且哪個知道這是不是洪家故意設的圈套?洪家敗訴,他們心知肚明,這背後有長公主和官家的手筆,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報複長公主,也是有可能的。”
紀大人對此並不生氣,他知道師爺是為他著想。
但哪個會蠢到用自己的命設局報複?
野葛毒入臟腑,不多時便斃命,便是宮裡善於解毒的太醫也為此能救得了。
洪家不會拿自己兒女的性命開玩笑。
但洪家所說的,他並不會盲目相信,也不會輕易否定,事情如何,把長公主府的趙女官請來府衙審問過後便知了。
“師爺,你不必再說了,我一進來受理此案,那就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他語氣堅定,壓根冇有冇把師爺的話聽進去。
師爺被氣得頭痛發作!
他跟著的大人,年輕有為,才華橫溢,可也年輕氣盛,不聽勸,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大人真的有一天被貶官了,隻希望官家不要遷怒於他,不要連他也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