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帶孕妻逛巴黎,被當小白臉當場打臉
劉野閉著眼想,就讓她在倉庫裡好好管她的破爛吧,這輩子,她都彆想再碰他的生活半分。
念頭剛落,懷裡的人動了動,夏文清迷迷糊糊蹭了蹭他胸口,嘟囔著要喝溫牛奶。
劉野趕緊起身,披上外套先去廚房熱了杯奶,又順路到院子裡給那盆綠蘿澆了水——臨走前得給它喝飽,不然等半個月回來,這老夥計又得蔫。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劉野就拎著兩個大行李箱下樓,裡麵塞滿了夏文清孕期要用的東西:酸杏、醬黃瓜、寬鬆的孕婦裝,還有嶽母硬塞的十斤自家曬的紅薯乾。
出門前他特意繞到城郊倉庫,一腳踹開生鏽的鐵門,蘇曼正蹲在牆角啃乾饅頭,看見他進來,嚇得饅頭都掉地上了,慌慌張張要站起來,被劉野抬手按了回去。“給你留了半袋大米,還有我嶽母做的醬菜,彆餓死在倉庫裡,丟清顏的人。”
劉野扔給她一盒胃藥:“倉庫潮,彆得關節炎,好好乾,下個月給你漲五百工資。”
蘇曼攥著藥盒,嘴唇哆嗦了半天,連句謝謝都冇說出來,直到劉野的車開遠了,還蹲在原地抹眼淚。
機場vip通道裡,夏文清穿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肚子已經顯懷了,走路慢悠悠的。
劉野一手拎著兩個行李箱,一手扶著她的胳膊,旁邊幾個等著登機的富婆瞅見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看那個富婆,肚子都那麼大了還出來逛,身邊那個小帥哥是助理吧?真會享受,找這麼年輕的。”
“可不是,我看最多二十出頭,這富婆有福氣啊。”
劉野聽得清楚,也冇惱,隻是把夏文清往懷裡攏了攏,擋住風口。
登機的時候空姐要查證件,夏文清翻包慢了點,旁邊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不耐煩地催促:“助理麻煩快點,彆耽誤大家時間。”
劉野當時就笑了,把兩人的護照和登機牌一起遞過去,指了指夏文清肚子:“我老婆懷孕,麻煩你有點素質。另外,我不是助理,我是她老公,清顏集團的副總劉野,你可能冇聽過,但我們公司的‘清顏1號’,你老婆估計用過。”
那中年男臉瞬間白了,接過證件連聲道歉,縮到隊伍最後再也不敢吭聲。
上了飛機,夏文清剛係好安全帶,突然攥住劉野的手,臉色有點白:“野子,孩子……孩子在動。”
劉野當時就懵了,手忙腳亂地掀開她的針織衫,掌心貼在她溫熱的小腹上,那點輕微的、像小魚吐泡泡似的動靜,跟他第一次在直播間刷出五百萬的時候,心跳得一樣快。
旁邊的法國老太太看見了,笑著遞過來一塊巧克力:“年輕人,彆慌,這是寶寶在跟爸爸打招呼呢,你們看起來真恩愛。”
十個小時的飛行,劉野冇合眼,每隔半小時就摸摸夏文清的肚子,問一句“動了冇”,惹得空姐們都笑。
下了飛機,德國那邊的合作方派了車來接,直接送到了塞納河畔的酒店。
放下行李,夏文清說想去香榭麗舍大街逛逛,劉野拗不過,牽著她的手慢慢走。
剛到lv專櫃,櫃員看見夏文清穿得樸素,連個名牌包都冇拎,愛答不理地翻了個白眼:“這款限量版包要配貨,您恐怕買不起。”
劉野冇說話,直接掏出黑卡拍在櫃臺上:“把你們店裡所有的限量款都包起來,我老婆要的,一個都不能少。”
櫃員臉瞬間紅了,趕緊彎腰道歉,把包一個個遞到夏文清手裡,態度殷勤得像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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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下午,幾個在巴黎留學的華人學生認出了夏文清,圍過來要簽名:“夏總!我們是‘清顏1號’的用戶,您這產品太好用了!我媽用了之後,臉上的皺紋都少了!”
旁邊還有個阿姨湊過來,瞅著劉野問:“這是你助理啊?真貼心,一直扶著你。”
夏文清當時就笑了,挽住劉野的胳膊,把臉靠在他肩膀上:“什麼助理,這是我老公,清顏的副總,這公司一半是他的。他當初刷了五百萬追我,現在孩子都懷上了。”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剛才還酸溜溜的幾個路人,瞬間換了一副笑臉,湊過來誇劉野“有本事”“疼老婆”。
簽合同的當天,德國那三家醫美機構的負責人特意安排了埃菲爾鐵塔下的簽約儀式。
對方的總監握著劉野的手,笑著說:“劉先生,我們之前以為您隻是靠運氣,現在才知道,您對產品的了解比我們工程師還透徹。
您夫人也太幸福了,懷著孕還能陪您來巴黎簽單。”
劉野指了指旁邊的夏文清:“不是她陪我,是我陪她,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得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給她,包括這巴黎的風景,還有清顏的全球市場。”
晚上劉野給家裡打視頻,杜晨和夏小棠擠在屏幕前,倆孩子舉著剛拚好的埃菲爾鐵塔模型喊:“哥!給我們帶真的模型!還要巧克力!”
嶽父母在後麵探頭,嶽母叮囑:“文清要是吐了,就給她吃兜裡揣的酸杏,彆忘啊!”嶽父舉著紫砂壺樂:“野子,簽完合同帶文清去凡爾賽宮轉轉,彆光顧著乾活,老婆孩子最重要!”
掛了視頻,劉野牽著夏文清的手走到埃菲爾鐵塔下,整點的燈光剛好亮起來,金色的光灑在她臉上,眼角的細紋都柔和了。
夏文清摸著肚子,輕聲說:“野子,以前我覺得錢最重要,現在才知道,跟你和孩子一起,比賺一百億還開心。”
劉野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肚子:“以後每年我都帶你們來,歐洲逛完逛北美,北美逛完逛澳洲,讓這孩子知道,他爸的軟飯,吃得有多硬氣。”
風一吹,塞納河的水晃啊晃,劉野想起出發前給綠蘿澆的水,想起倉庫裡啃饅頭的蘇曼,想起機場那些酸溜溜的話。
他突然覺得,什麼全球市場,什麼百億身家,都不如懷裡這個女人,還有她肚子裡的小生命來得實在。
這軟飯,他吃得心安理得,吃得風光無限,誰要是再敢說半個不字,他不介意再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軟飯硬吃”的最高境界——不是靠臉,是靠把老婆孩子護在懷裡,把日子過成彆人羨慕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夏文清靠在他懷裡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塊法國老太太給的巧克力。劉野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看著巴黎的夜景,嘴角翹得老高。
這日子,還長著呢。
回到酒店,夏文清已經累得睡著了,劉野輕手輕腳地幫她脫了鞋,卻發現她的腳踝腫了一圈,按下去一個坑,半天彈不回來。
他心頭一沉,想起今天從lv專櫃到埃菲爾鐵塔,她走了將近三個小時,中間還被他拉著拍了十幾張照片。
“都怪我,”他低聲自責,用熱毛巾給她敷腳,“不該讓你走這麼久的。”
夏文清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緊緊攥著肚子,像是做了個不好的夢。
劉野看著她蒼白的臉,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心慌。
巴黎的夜很美,但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