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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英國情敵落地,正宮親自接機

哈裡奇回來的那天,北京下了一場秋雨。

趙一鳴起了個大早,把劉念清從被窩裡挖出來,給她套上一條鵝黃色的小裙子,紮了兩個羊角辮,還在辮子上係了兩隻蝴蝶結。

小姑娘今年五歲,上幼兒園中班,長得像夏文清——眉眼間那股子冷豔的雛形已經有了,但笑起來又像劉野,兩個小酒窩甜得齁人。

“一鳴叔叔,我們去哪兒呀?”念念坐在兒童座椅上晃著小腿。

“去接一位英國叔叔。

他特意從倫敦給你帶了巧克力。”

趙一鳴係好安全帶,回頭衝她眨眨眼。

“是媽媽的新朋友嗎?”念念歪著腦袋問。

趙一鳴被問住了,娃娃臉漲得通紅:“呃……算是吧!反正野哥說了,來了就是一家人!”

後座的兒童安全座椅旁邊,還放著劉野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一套全新的真絲睡衣,尺碼是哈裡奇的。

標簽已經剪了,是劉野親自挑的,深藍色,低調貴氣。

機場t3航站樓,國際到達口。

趙一鳴抱著念念,舉著一個手寫的接機牌,上麵用英文歪歪扭扭寫著:“welcomeharry!——from念念&一鳴”。

等了四十分鐘,人群開始湧動。

一個高大的金發男人推著行李車走出來,穿著深灰色風衣,內搭白色襯衫,冇打領帶,領口敞著兩顆扣子。

三十八歲的哈裡奇保養得極好,輪廓深邃,藍眼睛在機場的燈光下像兩汪海水,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接機牌,快步走過來,蹲下身跟念念平視:

“youmustbeniannian.i‘mharry.”

念念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脆生生地說:“哈裡叔叔好!我叫念念,念念不忘的念念!”

哈裡奇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藍眼睛裡全是光:“你中文說得真好。這是我聽過最美的名字。”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盒英國手工巧克力,遞給念念。小姑娘接過來說了聲謝謝,然後湊到趙一鳴耳邊小聲說:

“一鳴叔叔,這個叔叔長得好像童話裡的王子。”

趙一鳴在旁邊瘋狂點頭:“我也覺得!”

哈裡奇站起身,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一鳴,謝謝你來接我。劉野呢?”

“野哥在公司開會,說晚點回家見您。讓我先帶您回彆墅休息。”

趙一鳴接過行李車,另一隻手牽著念念,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哈裡奇坐進車裡,看著窗外北京的天空。

雨已經停了,天邊露出一線陽光。

“我父親上周出院了。”他忽然說。

“真的?太好了!”趙一鳴回頭看他。

“嗯,醫生說恢複得不錯。但他不讓我再回中國了——說我媽需要人陪。”

哈裡奇苦笑了一下:“但我還是來了。因為……有個人比我媽更需要我。”

趙一鳴冇接話。

他太小了,還不完全理解成年人之間的感情糾葛。

但他知道一件事——野哥說過,harry是嫂子的追求者,但也是他們的兄弟。所以他不需要選邊站,隻需要把這個人安全帶回家。

下午兩點,彆墅。

夏文清今天冇去公司。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羊絨衫和黑色闊腿褲,頭發隨意挽了個低馬尾。

素顏,但皮膚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促排第五天的副作用在消退,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多了。

門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客廳裡跟杜佳明看畫稿。

杜佳明推了推黑框眼鏡,放下畫筆:“嫂子,應該是harry到了。“

夏文清站起來,走到門口。門開了,哈裡奇站在外麵,手裡捧著一大束白色鬱金香——夏文清最喜歡的花。

他看著她,藍眼睛裡像盛著整片海。

“harry,歡迎回來。”

夏文清接過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冷杉香氣飄過去,哈裡奇的喉結動了動。

“你瘦了。”他說。

“促排的副作用,過兩天就好。”

夏文清側身讓他進來:“路上累了吧?先去客房休息。”

“我不累。”

哈裡奇走進客廳,目光掃過一圈——杜佳明在畫架前微笑點頭,葉子楓從直播間探出半個腦袋揮手。

齊亨利光著膀子從廚房衝出來比了個大拇指,趙一鳴蹲在地上給念念係鞋帶。

這個家,熱鬨得像一鍋煮沸的湯。

“harry!”

齊亨利用蹩腳的中文喊:“你——回來——太好了!我——燉了——湯!”

哈裡奇愣了兩秒,然後笑了:“謝謝henry。你的中文進步了。”

“那是!我每天都在學!”齊亨利驕傲地挺起胸膛,古銅色的胸肌跟著一抖。

夏文清把花插進花瓶裡,轉身走向樓梯:“我去換件衣服,你先坐。”

哈裡奇在沙發上坐下。

葉子楓從直播間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harry哥,嘗嘗!嫂子說這個特彆甜!”

“謝謝楓楓。”哈裡奇接過瓜,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

“harry哥,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葉子楓在他旁邊坐下,亞麻色的頭發在陽光下泛著光。

“看情況。”

哈裡奇看著樓梯的方向:“如果even需要我,我就一直留下來。”

葉子楓眨了眨眼:“那你得先過野哥這關。”

“劉野……他真的完全不介意嗎?”

哈裡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他在英國的時候想了很久——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彆的男人追求,甚至爬床,怎麼可能不介意?

葉子楓笑了,露出一點牙齦:“harry哥,你還不了解我們野哥,他不是不介意——他是根本不怕。

因為他知道,嫂子心裡永遠隻有他一個。”

哈裡奇沉默了。

就在這時,劉野推門進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牛仔褲,運動鞋,188的個子往玄關一站,像一棵白楊。

兩個酒窩露出來,笑得人畜無害。

“harry!回來了!”劉野大步走過來,張開雙臂。

哈裡奇也站起來,兩個男人重重地抱了一下。

劉野拍著他的背:“路上辛苦了。老爺子身體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你,劉野。

你讓我封存的那批樣品,英國那邊的檢測報告出來了——確實是山寨的。

熱瑪吉探頭的能量輸出不穩定,最高峰值超標三倍。”哈裡奇鬆開他,表情嚴肅。

“三倍……”劉野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有人用了這批設備做治療,輕則燙傷,重則毀容甚至神經損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2章英國情敵落地,正宮親自接機(第2/2頁)

夏明輝這已經不是商業犯罪了,是謀殺。

“報告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英國這邊可能會對銘輝醫療器械發起訴訟。”哈裡奇說。

“好,這邊的事已經處理了。人抓了。”

劉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說這些,你回來是好事。走,上樓放行李,我給你準備了換洗衣服。”

哈裡奇跟著劉野上了二樓。客房就在夏文清主臥的隔壁——這個安排,劉野是故意的。

進了房間,哈裡奇看到床上那套深藍色真絲睡衣,愣了一下:“這是……”

“我給你買的,你尺碼我問我媽要的——你上次在英國穿的那件襯衫,領口尺寸我記得。”

劉野笑著說:“試試合不合身。”

哈裡奇拿起睡衣,手指摩挲著麵料:”劉野,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把你當情敵。”

“你不是情敵。”

劉野坐在床邊,仰頭看著他:“你是文清的追求者,她值得被全世界的好男人追求!而你——”

他頓了頓:“你是真心對她好的那一個,這就夠了。”

哈裡奇站在原地,金發垂在額前,半天冇說話。

“你真的不吃醋?”他問。

“吃啊,怎麼不吃。”

劉野笑了,酒窩更深了:“但我吃醋的方式不是攔著她,是幫她挑更好的。

你通過了我的考核——所以你現在坐在這兒。”

哈裡奇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贏不了這個比自己小十三歲的中國男人。

傍晚六點,晚飯。

劉野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紅燒肉、清蒸鱸魚、白灼菜心、冬瓜排骨湯。

哈裡奇坐在夏文清右手邊,劉野坐在左手邊。

葉子楓、杜佳明、齊亨利、趙一鳴圍了一圈。

念念被夏文清抱在腿上,小口小口地吃著劉野挑了刺的魚肉。

“harry叔叔,你吃這個!”

念念用勺子舀了一塊蒸蛋遞到哈裡奇嘴邊。

哈裡奇張嘴接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謝謝念念。你比在英國時又長高了。”

“因為我在長身體!”念念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飯吃到一半,夏文清忽然放下筷子,眉頭微皺。

“怎麼了姐?”劉野立刻問。

“肚子……有點脹。”

夏文清按了按小腹:“比昨天厲害一點。”

劉野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輕輕揉著:

“促排第六天了,卵泡長得快,脹是正常的。吃完飯我給你熱敷一下。”

夏文清靠在他手臂上,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

哈裡奇在旁邊看著,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端起酒杯,敬了劉野一下:“你是一個好父親,也是一個好伴侶。”

劉野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你也會是。”

哈裡奇一愣。

“我說你也會是一個好兄弟。”劉野笑著說:“等你正式加入我們,你就知道了——吃軟飯這事兒,真香。”

滿桌人都笑了。

齊亨利笑得最大聲,用中文喊了一句:“軟飯硬吃!奧利給!”

哈裡奇冇聽懂,但看大家都笑了,他也跟著笑。

晚上九點,兄弟們各自回房。

葉子楓回直播間繼續播。

杜佳明在畫室收畫筆。

齊亨利在健身房舉完最後一組鐵,衝了個澡。

趙一鳴抱著念念回兒童房講故事——今天講的是《小王子》,念念已經聽了八百遍了,每次都要聽。

劉野在廚房洗碗。

哈裡奇走過來,拿起擦碗布幫他擦乾。

“你不用乾這個。”劉野說。

“在英國,我自己做飯洗碗。”哈裡奇說:“而且——我想多了解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讓文清……離不開你。”

劉野把最後一個盤子放好,關上水龍頭,轉過身看著他。

“harry,我跟你說個秘密。”劉野壓低聲音。

“什麼?”

“文清的底線是——堅決不領證。”

劉野說:“她跟我辦了盛大的婚禮,給我生了念念,現在又在做試管想再要一個。

但她就是不領證,你知道為什麼嗎?”

哈裡奇搖頭。

“因為她的前兩段婚姻,都傷得太深了,杜昌明控製欲強,把她當附屬品。

第二任丈夫更離譜,出軌、轉移資產,什麼爛事都乾過。”

劉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她不是不愛我,她是不敢再給自己一個‘法律上的枷鎖‘。

她需要的是——一個人,讓她覺得‘即使冇有那張紙,我也永遠不會走‘。”

哈裡奇沉默了很久。

“你就是那個人。”

他輕聲說:“對,我就是那個人。”

劉野笑了笑;“而你要做的——不是取代我,是成為她的另一個依靠。

她累了的時候,有你。

她需要擋桃花的時候,有你。

她想要被寵的時候,有你。你不是來搶位置的——你是來加位置的。”

哈裡奇的眼眶有點熱,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深夜十一點,主臥。

夏文清已經睡了。

促排的腹脹讓她翻來覆去不太安穩。

劉野從後麵抱著她,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手機亮了一下。

是哈裡奇發來的消息:“thankyou,liuye.foreverything.i‘lltakegoodcareofher.notasarival,butasabrother.andmaybe...somethingmoretoher.“

劉野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冇回消息,他把手機放到一邊,低頭親了親夏文清的後頸。

“姐,好好睡。明天第六針。”他輕聲說。

窗外,北京的秋夜安靜得像個深潭。

但劉野知道,平靜的水麵下,暗流已經開始湧動了。

哈裡奇來了。

這個英國男人的加入,會讓這場修羅場變得更加精彩——也更加危險。

因為哈裡奇跟之前那些小男生不一樣。

他三十八歲,成熟、有錢、穩重,不是二十歲的愣頭青,不是被夏文清“包養“的小白臉。

他是真正能站在夏文清身邊的男人。

而劉野——他不但不怕,反而興奮。

因為這場“豪門mba”的課堂,終於要迎來一位重量級的“插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