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俱樂部老板驚愕的註視下,李長安一馬當先,衝過了九龍灣的終點線。
然而終點計時員遲遲冇有按下秒表,為他計算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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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哥也迎了上來,說道:
「安仔,你怎麼騎著傅先生的車回來了,傅先生呢……」
「我的車開壞了,至於傅先生,他在我後麵呢。」
正好這時,一道強光燈從身後照過來。
陸哥抬頭望去,隻見一輛勞斯萊斯銀影從道路儘頭駛了過來。
這輛大勞停下,司機下車打開後門,傅宗澤從中走出來到陸哥麵前。
「你就是簽約安仔的俱樂部老板吧。」
「是我,傅先生……」
陸哥有些受寵若驚。
「你們以後給安仔換輛質量更好的車吧,他的駕駛風格太烈了,全程拉高引擎轉速,極限榨乾機車的性能。
最後那輛車在下山時,因為引擎過熱發動機拉缸了,我就讓他先騎著我的車回來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俱樂部老板們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李長安。
大家都是人精,隻從一句話中就能分析到很多東西。
摩托車對於車手來說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再清楚不過,很多車手女朋友被彆人撬了都可以不在意,但車是絕對不允許外人私自碰的。
更何況眼下還在比賽呢。
在李長安的車拉缸開不動後,傅先生完全可以順理成章地超過他拿下第一。
但他卻選擇把車讓給了李長安,讓他先衝線……
那傅先生跟李長安是什麼關係?
他此次來九龍灣比賽,是不是隻是為了照顧李長安這個後輩的?
那能讓傅先生這樣照顧的年輕人……他又是什麼通天的背景?
眾人心裡猜疑不定。
此前所有人都以為飛鯊俱樂部的陸老板徹底放棄了,竟然隻請了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過來參賽。
現在看來,他分明是搭上通天路了啊!
高,陸老板你實在高!
賽點的裁判見狀,也是連忙拍了拍計時員的後背,讓他機靈點,趕緊給李長安和傅先生記錄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成績。
計時員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拿起筆,就要在計時板上寫下兩人的名字和成績。
可李長安卻喊道:「等等,不用記錄了。」
「你們的規則寫得很清楚,記錄成績,必須要求車手和參賽賽車同時衝線,中途不得更換賽車。
我和傅先生都違反了規則,所以我們都輸了。
此次我把這輛車開回來,隻是幫傅先生跑個腿,把他的車送回終點而已,並不意味著我是第一個衝線的選手。」
計時員和裁判都有些手足無措,他們轉頭看向傅宗澤。
傅宗澤看了李長安一眼,說道:
「按他說的算吧,把我也淘汰了。」
既然傅先生發話了,那彆人自然也就冇有了異議。
比賽結果塵埃落定。
原本被大家認為必拿冠軍的傅宗澤,與異軍突起的黑馬李長安雙雙被淘汰。
不過對傅宗澤來說,這個比賽結果如何,不值一提。
他本來就隻是手癢,打聽到這裡有比賽,興起隨便來玩一圈的。
相比於已經結束的比賽,他現在隻對一個人感興趣。
「安仔,雖然在賽前剛剛見到你時,就感覺你有點特彆,能給我帶來些樂子,但冇想到跟你玩一圈車,可以這麼過癮。
你此前在飛鵝山上,施展的那奇怪的駕駛技巧是什麼?像是在騎馬,又感覺不太一樣。」
「是一種功夫。」
「功夫?功夫還能用來騎車?」
傅宗澤冇想到可以聽到這個回答。
李長安說道:「功夫內可修身養性,外可立身安邦,十八般武藝觸類旁通拿來騎車,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有點意思,你這個後生仔是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