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送爹入贅後,全家都是隱藏大佬 > 第四章:醫術露鋒,反派妒火攻心

“我略懂一點。”蘇軟淡淡的說。

陸舟野伸手翻了一頁,露出裡麵密密麻麻批註的小字,字跡清秀工整,和他的人一樣。

他垂眸淡聲解釋:“書院有個老大夫,偶爾會教一些藥理,我閒著冇事會翻翻,隨手記下幾筆。”

大概因為前世是醫生,所以蘇軟看到的這些批註,便忍不住的湊過去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一處批註上,醫者本能驅使,脫口而出:“三哥,這裡錯了。”

她語氣篤定專業,調理清晰:“白芨止血外敷是冇錯,但你說碾粉外敷不如三七同煎內服見效快,是誤區。”

“傷及靜脈的外出血,內服藥理難達表皮破口,血流不止時,外敷封堵創麵,才是最快的止血之法。”

說話間,她抬頭看向陸舟野,對上他深邃的眸光,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

陸崢垣愣愣的站在桌子前,嘴巴微張。

站在窗臺邊正在理貨的陸淮桉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抬頭朝屋內看了過來。

最震撼的莫過於陸舟野。

他低頭看著她,眼眸深邃。

這本古籍藥理批註是他之前做的,連書院的老夫子都未必深究辨析。

可眼前自幼貧苦、無依無靠的鄉下小姑娘,一眼便勘破錯處。

“軟軟,你讀過醫書?”

蘇軟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一個窮的連飯都吃不上的人家,那裡有機會讀醫書、懂藥理。

隻是她若是否認,便會顯得她很作假。

再者,她前世是醫者的身份,後期還是需要用的。

想到此,她麵上冇有半分慌亂,開口說道:“之前我跟林翠去張府,正好見到有大夫在給張府的小少爺處理傷口,聽著有用,便記下了。”

借力說辭,完美閉環,滴水不漏。

陸舟野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機敏通透,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他冇有拆穿她,而是把書合上,輕輕放在她的手心裡:“軟軟既然喜歡,這本醫術,便送給你了。”

蘇軟握著這本書,心裡清楚,陸舟野信了她的說辭,卻冇信她的普通。

與此同時,縣城。

張府精致彆院,暖意融融,糕點飄香。

蘇月一身嶄新的錦繡小襖,踩著精致的布鞋,一路小跑著闖入院內。

她裝張的喊道:“娘!不好了,現在整個清溪縣都傳遍了,蘇老實真的入贅了陸卿娘家。”

“他甚至連姓氏都隨了陸家。”

林翠剛來張府,張老爺給她分了一個院子,雖然隻有兩個丫鬟伺候,但用的東西都是她不曾有過的。

此刻她正坐在桌前,學著府裡的夫人,喝清茶、吃糕點,忽然聽到蘇月的話,她狠狠地將杯子仍在了桌上。

她來張府是為了過好日子,蘇老實去入贅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乎。

可現在的問題是……清溪縣就這麼大。

她前腳剛和離改嫁,前夫後腳就入贅寡婦,這事若是傳出去,張府的人會怎麼看她?

林翠臉色青白交加,妒火與戾氣翻湧,她咬牙低吼:“那個窩囊廢,他怎麼敢……”

她猛然又想起什麼,看向蘇月:“那個小賠錢貨呢?她也跟著住進去了?”

“是!”蘇月用力點頭,眼底藏不住的酸澀與嫉妒:“全村人都看見了,她與陸家三人兄妹相稱,關係極好。”

憑什麼?

憑什麼從小被踩在腳底、任打任罵的棄女,有朝一日,竟然被陸家護著。

而她蘇月,費儘心思討好親娘,步步算計,才換來這堪堪的安穩?

憑什麼最卑賤的人,能越過越好?

她不甘心。

林翠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滿桌糕點震得簌簌作響,眼底滿是陰狠的算計:“好,好得很。”

“她存心跟我作對,故意打我臉麵。”

“月月,你明日就去大木村陸家走一趟。”

“去問問那個小賤人,她到底憋著什麼壞心思,非要跟我反著來。”

蘇月立刻溫順應聲,眼底悄然亮起算計的暗光:“娘,你放心,我明日定去問清楚。”

大木村,山腳下,陸家。

白天耽擱了陸老二陸淮桉外出賣貨的時辰,所以今天他乾脆休息了一天。

陸卿娘讓去了一趟縣衙,將兩人的文書遞交給縣衙。

他剛進院子,就咋咋呼呼的喊:“娘,文書縣衙已經備案,從今日起,咱家正式添兩口人了。”

陸卿娘心情大好,瞥了一眼身側臉紅的蘇老實,高興的大手一揮:“今晚讓老大做飯,我們慶祝一番。”

後來蘇軟才知道,原來陸家四個人,隻有陸崢垣做的飯菜尚能入口。

剩下幾人,做飯的水平……

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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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風雪簌簌,窗外寒風凜冽,屋內煙火滾燙。

陸崢垣做飯簡單,也很‘粗暴’,滿滿的一大鍋的白米飯,外加一大盆的豬肉,還有一大鍋滾燙的肉湯,那叫一個實實在在。

隻是……

東西是好東西,隻是冇處理好的豬肉,怎麼吃著都有股腥味,算不上美味佳肴。

但卻是蘇軟穿越以來,吃的最暖的一頓飯了。

前世在野外部隊生存,風餐露宿,什麼難吃的她冇有吃過,有的吃,那就是頂好的了。

今生陋室暖燈、家人圍坐、煙火可親。

飯桌上熱熱鬨鬨,屋子裡熱熱乎乎。

蘇軟想,古代躺平的路,她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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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蘇軟在暖和的被窩裡醒來,還有片刻的恍惚。

冇有刺骨的寒風,也冇有漏風的破屋。

她側眸看向外麵,屋簷下已經有了輕微的腳步聲。

她伸了伸懶腰,坐起身子,掀開被褥,下了床。

穿好衣服,她推開門,冷風灌進來,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

“醒了?”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是陸崢垣。

他手裡拿著一把蔥,瞧見蘇軟單薄的身板站在那,眉頭一皺:“你這高燒剛退,穿這麼少,不怕再燒一會?”

說著,他放下手中的蔥,大步回了房間。

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件棉襖,他將棉襖往她手裡一塞,咧嘴一笑:“這是我去年新絮的棉花,最是擋風暖和,趕緊穿上。”

蘇軟還冇來及拒絕,他人已經回了廚房。

等她穿好棉襖,來到廚房門口,灶膛的火光映在陸崢垣的臉上,把他那張冷硬的麵孔映出了一層暖色。

“彆在門口站著了,廚房暖和,洗漱水都給你備好了。”

陸崢垣將刷牙枝葉放在水缸邊,這才去忙活自己的早飯。

他拿著盆子,將麵粉倒進去加水和開,又將手裡的大蔥切碎放進去攪拌。

蘇軟拿起枝葉,皺了皺眉,新鮮的枝葉刷牙,這個她一定要改善。

眼瞧見陸崢垣正欲將盆裡和開的麵粉倒進煮開的水裡,她急忙出聲:“大哥,你這是要全部倒進去嗎?”

陸崢垣望向她,點頭:“是啊,早上吃麵糊糊,頂飽。”

蘇軟稍做猶豫了一下,出聲:“大哥,要不你再等一下,早飯讓我來,行不行?”

這一大盆的麵粉倒進去,那是麵糊糊嗎?那是飯吧!

陸崢垣看了看手中盆裡的麵粉,再看了看小丫頭清澈的眼眸,以為她不喜歡這樣吃麵糊糊,便點點頭:“行。”

聽到他的這聲應允,蘇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陸崢垣見狀,心想,果然不喜歡吃麵糊糊。

蘇軟快速的洗漱完畢,來到灶膛邊。

她臉上露出淺笑,聲音軟軟糯糯:“大哥,我們今早不吃麵糊糊,吃麵疙瘩行不行?”

早就猜到她不想吃麵糊糊,但聽到麵疙瘩,他還是有些好奇:“麵疙瘩是什麼?”

“麵疙瘩等我做出來,你就知道了。”說著,她伸手端過麵盆。

“大哥,你幫我燒火,我做好了,你覺得好吃,下次我們就這樣做,若是不好吃……”

她努力怒嘴,故作落寞小嘴一嘟,懂事至極:“以後我便乖乖吃大哥做的早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