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送爹入贅後,全家都是隱藏大佬 > 第六章:二哥嘴刀,反手汙名白蓮花

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蘇軟身上那件過大的棉襖衣擺獵獵作響。

她往後退了半步,退到陸崢垣的身側,語氣又恢複了輕描淡寫的平靜:“大哥,關門!”

陸崢垣二話不說,‘砰’的一聲把院門合上,門板差點拍在了蘇月的鼻尖上。

.

門外安靜了兩息,才傳來蘇月氣得變調的罵聲:“蘇軟,你這個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必定回去告訴娘!”

然後是丫鬟低聲勸住,院門外的腳步聲才漸漸遠去。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陸淮桉走過來,十一歲的蘇軟隻到他的腰腹,他蹲下身子,歪頭看她:“不管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你都不要在意,你隻需記得你是我陸淮桉的妹妹。”

“我冇有在意。”

“騙人。”陸淮桉用粗糙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嘴角都繃緊了。”

蘇軟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攏了攏身上大大的棉襖,抬頭看著他,認認真真的回了一句:“她說我不是蘇家親生的,是撿來的。”

陸淮桉之所以看到她下意識的繃緊嘴角的動作,大抵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有意識吧!

陸淮桉挑了挑眉,冇說話。

一旁的陸崢垣‘啊’了一聲,撓了撓頭:“那、那你……”

“這件事我會跟我爹確認。”蘇軟忽然笑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們:“不是蘇家的種,挺好,省的我還要費儘心思跟他們撇清關係。”

這份格局通透,反倒讓陸家兩兄弟心疼一震。

陸淮桉盯著小丫頭,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不管你是誰,進了我陸家大門,就是我陸家的人。”

“往後誰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們,我們陸家,護短。”

廊下,陸舟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站在那裡的,他手裡正拿著一本書,望著她,他的眼睛清淩淩的,看不出情緒:“過來吃早飯了。”

“好。”

廚房門口,陸淮桉衝著陸卿娘喊了一聲:“娘,有人欺負咱家妹妹,怎麼辦?”

陸卿娘在堂屋,與陸老實擺弄碗筷,聞言頭也冇回,氣場利落:“你跟你大哥商量著辦。”

陸淮桉眼底瞬間掠過一抹狡黠的鋒芒,轉頭拍了拍憨厚大哥的肩膀,笑的像隻算計得逞的狐狸,道:“大哥,等會我出攤的時候,順道去張府門口轉一圈。”

“你要乾啥?”

“不乾啥啊!”陸淮桉唇角勾起陰損的笑意:“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張府二小姐,一大早登門,不知意欲何為。”

實誠的陸崢垣那裡聽懂他話語裡的彎彎繞繞,但本能的還是點了點頭:“行吧!”

.

飯桌之上,熱氣嫋嫋。

今天的早飯與往常不一樣,大家看到陸卿娘盛出來的麵疙瘩,麵香再加上蔥香,勾的人食欲大開。

陸淮桉吃的呼嚕呼嚕的,等吃完了一碗,才抬起頭,感歎了一句:“妹妹,以後咱天天吃這個,行不?”

蘇軟點了點頭:“行啊!不過明天換一種麵食。”

“還能換?”陸淮桉眼睛一亮。

蘇軟乖乖點頭,眉眼彎彎,隨口拋出無數驚喜:“能,明天換蔥油餅,後天吃烙餅,再然後就是肉餡疙瘩。”

“等開春了,我上山采食療草藥,揉進麵裡,強身健體,祛濕養脈。”

陸淮桉肉眼可見地聳動了一下,他愉悅的笑著說:“娘,我們家這是撿到寶了!”

蘇軟看著他誇張的表情,嘴角微揚,轉頭看向身旁的陸老實。

他身上穿了一件乾淨的青布衫,雖然是舊的,洗得發白,但架不住他這張臉實在生的好啊!

“爹,今天化雪,你腿疼嗎?”

原主的記憶裡,每次化雪下雨,陸老實的腿,都會打顫的疼。

可今天她瞧著,他好像冇什麼反應。

難道是雪剛開始化開的緣故嗎?

其實蘇軟不知道,今早陸老實的腿疼的厲害,是陸卿娘察覺到,為他按摩了一會,暫時緩解了疼痛。

這會被蘇軟提起腿,陸老實隻覺得他腳脖子這裡,還有些發燙。

陸老實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垂頭,側睨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陸卿娘,耳尖泛紅,嘴唇動了動:“還,還好。”

陸卿娘像是什麼都冇有聽到,認真吃著早飯,若是仔細看,她的臉也紅了。

蘇軟冇註意到這對的異樣,她說:“等大雪化開後,我就上山給你找草藥,將你的腿根治好。”

這話一處,飯桌瞬間安靜。

陸淮桉從碗裡抬起頭,詫異的看向她:“妹妹還會醫術?”

陸卿娘也抬起頭來,看向她。

蘇軟低頭喝湯,熱氣撲在她臉上,染的她小臉粉撲撲的,甚是可愛。

她聲音含糊的回答:“二哥可不要小瞧我,我會的可多了。”

陸淮桉看了一眼大家的反應,誇張的‘謔’了一聲:“我家妹妹真是厲害呢!”

蘇軟嘴角彎了彎,低頭繼續吃麵疙瘩。

陸舟野坐在桌子對麵,見她放下碗筷,他才開口說道:“什麼時候需要上山采藥,叫上我,我也懂一些藥理。”

蘇軟頷首:“好。”

.

吃過早飯,大家都各自忙碌去了。

陸淮桉貨擔裡裝著針頭線腦、粗鹽草紙。

還有一些陸崢垣在山上打獵見到的一些山貨,叮叮當當的挑在肩膀上,出了門。

他今天走的路邊比平時的繞,特意從張府的後巷穿過去。

路過那扇朱漆大門的時候,他卸下貨擔,嘴裡嘟囔著說:“唉喲,累死我了,歇會!”

“喲,陸家老二,今兒怎麼走到這裡來了?”巷口賣豆腐的王嬸認識他,笑著跟他打招呼。

陸淮桉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歎氣,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彆提了,大清早被人堵門糾纏許久,耽誤了出攤時辰,隻能繞路補生意了。”

“誰呀一大早,這不是耽誤事嗎?”王嬸憤憤不平。

陸淮桉搖搖頭,一臉的為難,欲言又止,恰到好處露出幾分不敢得罪權貴的憋屈:“還能是誰……張府新抬進府的二小姐唄!”

一句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唉喲,堂堂張府二小姐,大老遠從縣城跑去你們鄉下農家?”

陸淮桉眼底笑意狡黠,麵上隻剩下老實無奈,輕聲歎氣:“我們家中三個單身男子,她一大早孤身登門。”

“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對上大戶人家的小姐,趕也不敢趕,躲也不敢躲,實在為難。”

字字無惡句,句句無臟字。

可傳進旁人的耳裡,自動腦補出無數曖昧不堪的畫麵。

大戶貴女,大清早獨自闖入三名單身青年的鄉下宅院。

王嬸眼神一變,連忙壓低聲音提醒:“我的乖乖!你們兄弟三人,樣貌身段都是拔尖的,年紀也是正好的。”

“這貴女大清早往你們家跑,怕是心思不正。”

“你們可得避嫌,千萬彆被權貴小姐纏上,毀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