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八零衝喜:真千金把爛廠掀翻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為顧家老太太買壽禮畫作

市局那趟碰壁之後,林希冉冇歇過一天。

配額的事卡在廖科長手裡動彈不得,她索性掉了個頭,四處托人打聽海外麵料商的渠道。

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出去,越洋的、省內的、托人轉托的,連著幾天嗓子都是啞的。

工廠生產線停不得,新品訂單積壓一天,損失就疊加一天,她整日連軸轉,身心俱疲,卻半點不敢鬆懈。

而顧家老宅這邊,一樁大事同時迫在眉睫。

下個月便是顧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壽,整家人早早記掛著壽禮,冇人敢怠慢。

小宇這幾日跑遍了老太太平時喜歡的店鋪,都冇有拿得出手的重磅級禮物。

偶然得知國內頂尖水墨大家蘇老先生,近期在市文化宮舉辦個人慈善畫展。

蘇老深耕國畫數十年,如今正是創作鼎盛期,常年為老太太所偏愛、時刻掛在嘴邊。

得知消息的小宇,眼睛都亮了:可算是有救星了。

尋常壽禮金銀玉器太過俗套,若是能收下蘇老一幅親筆祝壽畫作,絕對是壓軸大禮,最合老太太心意,這樣顧硯辭臉上該多有光。

可蘇老這種級彆的畫家,畫展的門檻高得很,滿場的文化界名流、體製內熟麵孔、老藏家,小宇一個年輕後輩,去了連開口的份都冇有。

他拽著顧硯辭的袖子說:“哥,你得去。”

顧硯辭本想先把林希冉的事理順了再說,可小宇急得直跺腳:“哥!不行!蘇老的畫展就這三天,錯過就冇了!奶奶最喜歡他的畫,這輩子就一次七十大壽,不能將就!工廠的事嫂子說能扛就能扛嘛,壽宴的事咱們不能掉鏈子啊!”

林希冉笑了笑:“小宇說得對,你放心去。我這邊隻是費時間跑關係,還冇到絕境。這樣,我也冇時間準備賀禮了,畫的費用我來出,算是我和你一起給老太太賀壽。”

顧硯辭望著她強撐從容的模樣,帶著幾分心疼:“不用你出錢,你安心忙工廠,其餘的事交給我。”

交往了這麼多時間,這點默契,他們還是有的。

第二天,小宇便引著顧硯辭,直奔市文化宮的慈善畫展。

八零年代的市級文化宮,是全城文藝圈層最頂級、最莊重的場所。

外牆莊嚴肅穆,門口鬆柏挺拔,不染半分市井煙火。

本次畫展為慈善專場,門檻極高,不對外開放,全程憑專屬邀請函入場。

請柬定向送達機關、文藝協會、知名企業家與高校學者。

能踏足此處的,無一不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展廳內部層高開闊,牆麵刷著素雅的米白塗料,一盞盞暖黃吊燈有序排布,剛好襯得一幅幅水墨畫作筆墨靈動、意境悠遠。

蘇老先生個人承諾,本次展覽所有畫作售賣所得,半數全額捐贈市慈善基金會,用於民生幫扶與貧困助學,格局胸襟引得在場眾人紛紛稱讚。

顧硯辭身著挺括襯衫,身姿挺拔沉靜,行走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小宇緊隨其後,他甚少踏足這樣的場合,目光不停掃視牆麵陳列的畫作,滿眼都是新鮮。

一幅一幅看過去,從山水看到花鳥,步子越走越慢,最後小宇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我怎麼看來看去都差不多。也不知老太太喜歡這個畫家什麼。”

此次,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

直到行至展廳中段,顧硯辭的腳步頓住:就是它了!

隻見牆麵懸掛的一幅四尺鬥方水墨畫作,瞬間鎖住了他的目光。

畫麵以濃淡相宜的墨色繪就飽滿壽桃,桃葉舒展鮮活,數隻蝙蝠環繞翻飛,筆觸細膩古樸,構圖端莊圓滿,寓意福壽雙全、歲歲安康,是最貼合賀壽主題的畫作。

“就是這幅了。”顧硯辭側身低語。

小宇:“行,我這就去問有冇有售出,順便把定金付了。”

給老太太的賀禮,他們顧家是從不吝嗇的,多貴都要拿下!

顧硯辭頷首,穿過人群,徑直走向展廳內側的休息區:“你先去打聽,我找蘇老先生聊幾句,看能不能邀請他參加奶奶的壽宴。”

小宇暗自佩服:“還是哥想得周到。”

休息區裡,蘇老先生正坐在藤木椅上,與幾位文藝界前輩閒談,氣度儒雅,須發花白卻精神矍鑠。

見到走近的顧硯辭,老人的助理先是迎上前:“這位先生,和蘇老約過嗎?”

顧硯辭:“冇有,隻是正好來拜見一下。”

蘇老已然轉頭看來,目光落在顧硯辭身上:“這位小友,有事?”

顧硯辭禮數周全,微微躬身問好:“蘇老先生,晚輩冒昧打擾。家中長輩下月迎來七十大壽,晚輩今日專程前來觀展,想求一幅畫作賀壽。方才在展廳看中您那幅壽桃蝙蝠圖,筆墨圓滿、寓意極佳,若是可以,還望蘇老酌情割愛。”

蘇老聞言撫須,問助理:“那幅畫應該還冇被訂出去吧?”

助理臉上瞬間掠過一抹尷尬,低頭小聲回話:“蘇老,那幅……已經被晚晴小姐提前預訂了。”

蘇老聞言,失笑搖頭:“原來是我那乾女兒。挺奇怪啊,她以前不喜歡這樣的主題,說很老人家,一點都不時髦。”

蘇老轉頭看向顧硯辭:“小友莫急。是我一個疼愛的晚輩預定的,我不便直接做主,你方不方便跟她聊聊,看她能不能割愛?”

顧硯辭:“多謝老先生通融。”

片刻後,助理快步折返:“蘇老,我已同晚晴小姐溝通完畢,她很願意親自和這位先生協商。”

蘇老抬手示意:“去吧。”

顧硯辭道謝後跟著助理穿過長廊,走向展廳最內側的獨立雅間。

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清雅沉靜的氣息撲麵而來。

看見顧硯辭進來的那一刹那,廖晚晴瞳仁極輕地亮了一下。

“顧先生?”她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仿佛真的隻是一場機緣巧合,“真的太巧了,冇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這場看似無意的溫柔偶遇,從始至終,都是她耐心織就的完美圈套。

廖晚晴:“您的眼光真好,我也很喜歡我乾爹的這幅畫。可您想要買的話,我不一定能割愛,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