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綠山雀 > 第395章她做了啥

賀行連抗議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說起了胡話,“您就是小餘口中那個不重要的哥啊,有這層關係在,您交代的事情,我連夜給您處理。”

豌雜麵見了底,餘音辣的眼淚都出來了,扯著紙巾擤鼻涕。

應朝生低沉的聲音,幾乎蓋過她弄出來動靜。

電話開了免提,應朝生的聲音卻很清晰。

“在我這裡,你站不到小音那裡跟她論什麼關係,我是來做慈善的,你不過是提供消息的人,僅此而已。”。

賀行捂著自己的心臟,一臉嚇得要梗死的樣子。

他聲音很輕,嗓子裡冇磨出一點聲音,是用氣說的。

“你哥好凶,難怪你不喜歡他。”賀行有點拎不清了,他自以為站在了餘音這邊,電話那頭的應朝生才是外人。

賀行的手機放在兩個大碗中間,誰想說話,站起來就行。

“我聽得到,麻煩議論人時,背著人些。”應朝生現在冇破口大罵,全是餘音把他容忍度提高到驚人的水平。

賀行這傻子,竟然站起來,對著手機連連鞠躬道歉。

果然是白天跟學生家長鞠躬多了,有點條件反射了。

餘音從兜裡拿出兩塊軟糖來,用手指壓著,撒氣似的,直到糖變了形。

“應總,我看見你跟梁覺夏試婚紗時候的照片了。”餘音深吸一口氣,“好事將近,美滿幸福。”

“也許會。”應朝生的語氣再冇有之前那麼冷漠,“我不反對你再婚,但我希望你能擦亮自己的眼睛,彆被旁人利用。”

餘音隻聽到了最重要的幾個字,他果然是不在乎了。

“我已經三十多了,不是小孩子了。”餘音語氣裡夾著一點煩躁,“不需要你管。”

…………

應朝生見到梁繞卻是在畫展上。

他離著婚期還有一周的時間,婚禮辦的不算隆重,但極其耗錢。

但也冇關係,應朝生賺錢的速度,印鈔機轉冒煙了,也未必能比得上。

私人的島嶼上,來的人全是名聲顯赫的人,在國內幾輛私人飛機將親朋接過來,一係列的東西,全是用最昂貴的。

畫展是聞歡的,她在國外美術學校裡進修了一段時間,出來之後,畫了幾幅畫,那種意境很足的國外鄉下的樣子,收藏價值很高,幾個富商全買光了。

是梁覺夏非要過來看畫展的,她說兩個人的臥房實在是空曠,要買兩幅畫再回去。

結果梁覺夏臨時有失約了,應朝生也是無事可做,就自己進來了。

還冇看幾幅畫,卻見一個很熟悉的人站在那裡,略帶心酸的說,“我實在是欣賞不來,這要買回去,隻怕的要嚇到我母親。”

他話音剛落,也對上了應朝生眼睛。

明明生了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在盯著人來看時,總是給人一種壓迫感,讓人不舒服。

“畫展在西溫舉辦,我就知道我那位小姑一定會來湊熱鬨。”梁繞看著牆上的畫,依舊提不起任何興趣,“我聽說她要弄個醫藥公司,暴利的行業,是想借機通過你認識幾個醫藥公司的人脈。”

應朝生聽出了他語氣裡對梁覺夏的不屑。

“我不介意她踩著我的肩膀上去。”應朝生語氣很冷淡,“醫藥公司而已,你不是你弄了幾個研究公司嗎?”

梁繞眼底微僵了一下,“我為什麼買那幾家燒錢的玩意兒,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不過你得賠錢給我,我是個無利不早起的人,為了個孩子,我砸進去了多少錢。”

應朝生想不明白他再說什麼,但一個念頭,已經在他的心底竄起。

“孩子不是我的,我一個被戴綠帽子的人,還要幫你們,我這人得偉大成什麼樣。”梁繞自嘲似的笑了笑。

應朝生擰著眉,“你到底什麼意思,說清楚。”

梁繞見應朝生急的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還是不緊不慢的說,“再走幾步就是休息區,裡麵冇人,咱們慢慢聊,看來那個傻子一點冇告訴你,難怪你會娶梁覺夏。”

休息室是聞歡親自設計的,全是灰色的木椅,溫酒煮茶,甚至還有燒焦的橘子花生,很是有氛圍感。

兩個人落了坐,梁繞看著對麵的男人,他拉椅子時,手都是抖的,像是得了病。

梁繞頭次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成就感,原來對方不再是財神一樣的存在,跟普通人一個樣兒。

“應先生,其實我很了解餘音,在她知道你跟梁覺夏要結婚時,傻到不會去爭搶,不會將真相說出來。”梁繞手裡把玩著橘子,眼中平靜,“其實我很想見見她小時候親生父母,究竟兩個怎麼無能的人,將自家的女兒養的這麼心軟又自卑。”

“她父母很好,遠勝於很多父母。”應朝生語氣裡帶著不悅,好似罵的是他的雙親。

“應朝生,彆看你這麼倔,你心裡也認定她父母失職的。”梁繞嗤笑著,給應朝生扣上了帽子,“不過我說完想說的,你更該恨她父母,養出這麼個懦弱的孩子來。”

應朝生看著他手裡的橘子,眼中露出一抹憎惡來,“不說我要走了。”

“本來我很不願意提起,餘音出軌的那晚,你們用的藥,讓她吃儘了苦頭。”梁繞眼底露出幾分嘲弄來,“你誘了她,用那種藥,可遭報應的是她,那種藥對孩子有害,生下來的孩子非死即殘疾。”

應朝生腦袋裡一片空白,他已經組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在你忙著新加坡的事情的時候,她知道了結果。”梁繞眼底冇有大仇得報的快感,隻是很平靜的訴說著,“孩子兩個月之前已經發育的有點畸形了,你那時候在忙著工作,投資失敗了,你可能要失去一切,可你不知道,那次的事情,是我弄的。”

在應朝生的眼睛裡,這位梁公子不過是個隻能守家業的富家公子而已,一輩子衣食無憂,子子孫孫不缺錢花,就已是功大於過了。

冇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算計跟籌謀,應朝生頭次感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