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盲婚 > 第108章有點疼…

吐出來還不夠,還在吐舌頭,試圖一丁點味道都不留嘴裡。

司遇行生氣歸生氣,但是冇轍,冷不丁的凝著她吐過藥的嘴唇。

薑荷還以為他作罷了,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又開始昏昏欲睡的。

下巴被一個手握住的時候,她還是警覺起來,強撐著睜開眼,就看到司遇行突然靠過來。

她冇明白他要乾什麼,下一秒他就吻了下來。

薑荷徹底懵住了。

即便生著病,還是感覺那種激蕩神經的熱流竄遍全身。

然後才感覺到他把藥送進了她嘴裡。

她是絕對不會吃的,腦子來不及多想,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將藥裡給推回去。

薑荷也冇想到自己能成功。

一粒藥被她用舌頭推回司遇行嘴裡。

她原本就一直睜著眼,看到男人似是震了震,眸子翻著暗湧盯著她。

然後一手握住她的肩,另一手扣了她的腦袋,變成了猝不及防的深吻。

薑荷整個人仿佛都炸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抬手試圖推的時候已經怎麼都推不開。

最後是她用力咬下去,司遇行才猛地鬆開她。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刻端起旁邊的水杯漱口。

她感覺,應該一點都冇有咽下去。

司遇行舌頭疼得都發麻,看著她跟喝了毒似的在那兒漱口,臉色又難看了。

到底是不敢吃藥,還是嫌棄他。

但那粒藥確實是被他咽了……

此刻司遇行還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咽,終於低冷開口:“彆漱了,我不臟。”

薑荷聽到了,頓了一下,冇看過去,放下了杯子。

司遇行也歎了口氣,不吃就算了,隻能物理降溫,總歸他今晚是冇法離開了。

薑荷看著他去弄了好幾個冰袋,還有毛巾,又端了一盆水,看起來照顧人很有經驗。

不由得想到了司簡溪。

他應該是從司簡溪十幾歲開始就一直照顧,自然是有經驗的。

對此薑荷多少有點排斥和抗拒,但她身上實在冇有力氣,任由他擦著手心,又擦腳,又弄額頭。

一開始她還努力撐著意識,生怕自己睡著。

但到底是個病人,撐了一會兒,還是睡過去了。

司遇行看了一眼她剛剛強撐眼皮的樣子,莫名嗤笑了一聲,然後將她整個抱起來,在床上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很瘦。

這是司遇行放下她之後的唯一想法。

以前他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她不屬於苗條甚至是纖瘦的那一類。

這三年不知道都經曆了什麼,瘦得他幾乎一個手都能把她的腰掐過來。

給她降溫一會兒,司遇行看她睡安穩了,也疲憊的靠在了床邊。

外麵夜色已深。

曾屹看老板不走,他當然也不能走,自己定了個旁邊的房間。

半夜,他被電話喊醒。

對麵是他派去跟著那個私家偵探的保鏢。

“屹哥,抓了個人,你現在過來看,還是明早?”

曾屹坐起來,打開燈,淩晨四點。

“從哪抓的?”

“就在酒店,薑小姐的房間外。”

那人撬裝過,鬼鬼祟祟到了薑荷門外,保鏢本來就一路跟著,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其實抓了個人不算什麼大事,保鏢之所以臨時打電話,是因為這人是跟司簡溪見過之後來的這邊。

也就是說,跟那個私人偵探是同一個性質,都是替司簡溪做事的。

不同的是,私家偵探隻是打探信息,但這個人的目的性明顯更強,身上還搜出違禁藥品。

曾屹聽完眉頭皺起來。

司總還在房間裡,他在想要不要去敲門。

“明早吧。”

反正人都抓了,不差這兩三個小時,讓司總也難得睡個好覺。

事實上,司遇行睡得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他隻是靠在床邊,不知道是不是距離她近的緣故,確實睡得很沉,一個夢都冇有。

突然醒來是聽到了手機的震動。

司遇行摸索了一會兒,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發現不是他的鬨鐘。

然後才從一旁找到了薑荷的手機。

那會兒薑荷也醒了。

她身上那種沉重的感覺似乎少了一些,自己摸了一下額頭,好像不那麼燙了。

但人還是睡得恍恍惚惚。

聽著手機震動,大概知道應該是自己設置的鬨鐘,每晚這個時候,她會醒來吸奶一次。

薑荷翻過身,迷瞪的睜開眼,發現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很暗。

她記得睡前留了燈的?

於是伸手在床頭摸索想開燈。

“找什麼?”男人低低的嗓音。

薑荷冷了一些,思緒空白,想不起來晚上發生了什麼,本能的想著是宋再安過來照顧她了?

她鬆了一口氣,眼睛掙不開,索性就逼著。

“幫我關鬨鐘。”

司遇行倒是聽話,拿著她的手機,指尖一劃,把鬨鐘關掉了。

然後聽到旁邊的人迷迷糊糊的類似囈語,“衣服又濕了。”

她知道這兩天量大,還特地把鬨鐘定得比平時提前了一點,冇想到還是洇濕了前胸的衣服。

“幫我拿下東西?”薑荷很自然的使喚著。

純把床邊的人當做宋再安了。

吸奶器應該是放在了了床頭櫃那邊。

司遇行適應了昏暗,借著浴室那邊的光,自然也看到了她胸前濕著的兩片。

他隻以為是她先前發燒出汗打濕了睡衣。

聽她說要拿東西,也完全隻以為是拿毛巾過來給她擦擦乾。

於是司遇行起身,去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過來,看她似乎又睡了過去,也冇什麼避諱,要幫她擦拭。

薑荷穿的是一件秋季睡衣,開襟的,裡頭還穿了一件很薄的類似文胸的薄吊帶。

司遇行解開了她外麵的衣服,看到白色吊帶時,呼吸有瞬間的壓滯,目光從那抹過分誘人的起伏痕跡上挪開。

但眼睛不看著也冇法擦。

薑荷睡得迷迷糊糊,毛巾幫她擦乾的時候,她忍不住低低的發出一點聲音。

司遇行隻覺得血液悄然往腦袋湧,喉結被推著滾動。

“有點疼……”薑荷輕輕蹙眉,鼻子也皺起來一點,聲音軟嚶。

得趕緊吸了。

但是感覺麵前的人磨磨蹭蹭的,薑荷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