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38章順勢將擔憂擺在明麵上

說到此處,她已是泣不成聲,將臉深深埋回他的懷裡,肩膀聳動,聲音悶悶的,充滿了無儘的懊悔與自責。

「我……我本以為,隻要我跑掉了,躲開了,就冇事了……

我哪裡知道……哪裡知道後來會出了那樣天大的事情!

張小姐她……她失了清白,我……我雖非有意,可此事皆因我而起,我……我實在是難辭其咎!」

沈容與一直沉默地聽著,手臂始終穩穩地環著她。

他之前不主動提起,就是不想讓她覺得他在追究丶在責怪,徒增她的心理負擔。

如今她主動說了出來。

見她哭得如此傷心愧疚,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冇事了,悠然,都過去了。」他低聲安慰,然後說出了那句他以為能讓她徹底安心的話。

「看見的那兩個下人,當日晚上就已經處理了。如今這世上,再不會有人知道你曾被卷入那等不堪之事。」

他本意是告訴她:彆怕,目擊者已經消失,你的名聲丶你的安全,我都為你保全了,這件事的痕跡已被抹去。

然而——

謝悠然埋在他懷裡的身體,在聽到「有人看見了」和「處理了」這幾個字的瞬間,猛然僵住!

仿佛一道驚雷直劈天靈蓋,炸得她耳邊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有……有人看見了?

在哪裡看見的?

看見了什麽?

即使是溫暖如春的室內,即使被他緊緊擁在懷裡,刺骨的寒意依舊從腳底竄起,瞬間席卷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她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裡衣,在刹那間被湧出的冷汗浸濕,冰涼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如同冰冷的海水,滅頂而來。

她原本隻是演戲試探,此刻卻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魂飛魄散。

謝悠然伏在沈容與懷裡,最初的驚雷劈過之後,理智在極度的恐懼中強行回籠。

她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為什麽要自作聰明來試探?

結果試探出這麽個嚇死人的結果!

竟然真有目擊者!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無用。

既然沈容與主動提到了有目擊者,她現在順著話頭追問,反倒是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他額外的懷疑。

沈容與果然未作他想,隻當她是後怕好奇,便將當日下人稟報的片段,擇其要者,平靜地告訴了她。

謝悠然豎著耳朵聽完,提著的那口氣,終於緩緩地吐了出來。

原來……隻是看見她逃跑的樣子。

剛剛那陣滅頂的驚嚇,看來是來得太早了。

這一驚一乍,大起大落,消耗的心神比真刀真槍鬥一場還累。

心神稍定,一個念頭迅速升起。

既然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不如趁此機會,將她真正的擔憂擺到明麵上。

這擔憂是真的,而且順理成章。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依舊靠在他懷中,但聲音已經平靜了許多,隻是帶著顯而易見的憂慮。

「相公,」她輕聲喚他,「那天的事,說到底,起因是雙雙表妹……她原本下毒要害的人,是我。」

她抬起眼,看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繼續道:

「結果陰差陽錯,毒到了張小姐身上。張小姐……你也知道,她不是個肯吃虧的善茬。這次柳黃兩家的婚事就是由她一手促成的。」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

「黃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整個京城誰人不知?

前幾日還當街與我哥哥鬥毆,品行可見一斑。

京城稍有頭臉的人家,誰願意把女兒往他那裡送?

雙雙表妹這婚事,表麵風光,內裡如何,明眼人都清楚。」

說到這裡,她終於將盤旋心頭已久的恐懼訴諸於口,目光直直地望進沈容與深邃的眼眸:

「我現在很擔心……若是張小姐查明了當初那仙人醉本是衝著我來的,她會不會覺得,是我『害』她代我受過,才會遭此大劫?

她如今是楚郡王側妃,身份不同往日,若她因此遷怒,轉頭來對付我……我該如何是好?」

沈容與靜靜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攬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帶來堅實的支撐感,聲音沉穩而篤定:

「她不敢。」他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為你是沈家婦,是朝廷敕封的宜人。隻要沈家在一日,隻要我在一日,她乃至楚郡王府,就不敢在明麵上動你分毫。這是規矩,也是底線。」

她微微蹙眉,嘴唇輕輕抿了抿,小聲嘟噥補充了一句,卻足以讓沈容與聽清:

「明麵上不敢……那日淑妃娘娘突然召我進宮,張側妃……就在淑妃娘娘宮中侍奉。

我這樣微不足道的人,若非有人特意在娘娘麵前提起,娘娘日理萬機,又怎會無緣無故想起我來?」

她不再多說,靜靜地望著沈容與,等待著他的反應。

沈容與平靜的眼眸中激起了細微的漣漪。

他聽出了她話語裡更深的不安。

不僅僅是對張敏芝個人報複的恐懼,更是對那種通過宮廷內苑丶難以明麵防禦的「軟刀子」的忌憚。

他冇有立刻用空泛的言語安慰,而是更緊地握住了她微涼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穩定而有力。

「無論張側妃在淑妃娘娘麵前提起你,是有心為之,還是無意提及,如今淑妃娘娘既已註意到了你,這便是既成事實。」

他冷靜地分析現狀,不回避問題,「往後,宮中若再有傳召,你務必慎之又慎,謹言慎行。」

他略一思忖,「宮中規矩繁瑣,忌諱頗多。

我會請母親得空時,為你細細講解宮中諸般禮數與人情關竅。

母親出身定國公府,對宮廷之事比旁人更熟稔。」

「此外,」他繼續道,「元寶辦事穩妥,心也細。日後但凡你需出門赴宴或應召,我都會讓他親自安排隨行的人手,打點好一切。裡外都有可靠之人,方能多一分周全。」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動作溫柔。

「悠然,你現在是皇上親封的正五品宜人,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嫡長媳。

這是你的身份,也是你的倚仗。

張敏芝如今是郡王側妃不假,但隻要她還想維持表麵上的體麵,還想在京城貴人圈中立足,她就絕不敢在明麵上公然為難你丶折辱你。」

他的指尖在她頰邊停留,望進她眼底:「若她真敢不顧身份體統,做出什麽失格之事……我也絕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重若千鈞,是一個男人對妻子最堅實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