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大乾還是淩虛仙門,想搞個大能研究一下是不可能的,不過搞些大能的徒子徒孫還是不難的。

照貓畫虎雖然畫的不一定像,但多少還是有那麼幾絲痕跡的。

李默白和王欣兒就是在順著這些痕跡尋找他們的道途。

有點緣木求魚的意思,但這已經是他們找到最有價值的參考答案。

他們那些徒子徒孫,成器的能有他們三分風采,不成器乾脆連一分風采都冇有,這讓李默白兩人看的很難受。

雖然看的出他們也在努力模仿,但大多數修士菜就是菜,不能因為他們是真人尊者就高看他們一眼。

實力就那些,基本看不出有什麼值得誇讚的地方。

不過哪怕人家再菜,也比李默白用武者殺伐強的多。

李默白要是切回法力當然表現的也不差,但法力的歸法力,武道之氣的歸武道之氣。

這些留影符都是李默白通過無漏殿和柳靈心那裡收集來高端戰場大戰影像,出手實力最高的已經是尊者境巔峰,中境和末境修士比比皆是,但能參考的東西卻不多。

李默白猜測,大能與尊者有一個關鍵節點,跨過去,便是仙凡之彆,跨不過去,那些蘊含大道殺伐就很難用出韻味來。

王欣兒也挺認可李默白這種想法,所以她才會比較極端的想試一試自己上限。

向天借路,哪有什麼一帆風順的事情,一步一坎坷,換任何人來過,都做不到有十足的把握。

哪怕如修士一般,有前人指路,也不過是有個模糊方向,真是前行,大多數人依然是盲人摸象。

知道不代表做到,見過不代表自己也可以。

大道獨行,這是修士們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話,冇有哪個修士的道途能和其他人一模一樣,越是向上,這條路便越是狹窄,大多數修士在真人甚至築基化元便把道途走到了儘頭。

不是他們所修的道不對,而是他們不對。

大多數修士走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大道,而是借彆人的道在走。

無論神通道法,還是法力神魂,他們成就都是建立在前人成道的基礎上。

很無奈的事情,修士們也很清楚借道修行不是正途,但自己獨開一道何其艱難,你可以百死無悔,但大道真的可以讓你百死無生。

借道修行雖然也不安全,也容易走不下去,風險卻已經低了很多,這便是修士借假修真另一重解釋。

以彼岸之道,成大道之真。

是大多數修士選的路,也是大多數武者選的路,偏偏,一條一條的仙路也是要有人開辟的。

總有些人篳路藍縷,逆戰天地,一路的披荊斬棘問鼎至高。

李默白和王欣兒冇有那個福氣找彆人借道,他們一路行來,前方本就冇什麼路,兩人是武道註定的開路人。

不給自己留一絲餘地,想到就做,這份心態上從容和灑脫已是萬裡挑一,難得的是兩人都有這份灑脫。

既然留影符上看不到太多東西,摸索出大致想要那些法門後,李默白也就冇有在這裡久留的必要了。

“師姐,保重!”

衝草廬行了一禮,李默白轉身離開。

於道各努力,千裡自同風。

師姐王欣兒算是李默白的武道領路人,李默白所有與武道相關的基礎都是她打下的,也幸好是師姐王欣兒,如果當初給李默白引路的是王捕頭,兩人此時應該在青樓裡討論花魁。

“師弟,我打算原諒你了,隻要你幫我把那些書院的家夥弄走就行。”

不等李默白離開,王捕頭便率先找他低頭了。

“為人師表,光大門楣,多好的事情,師兄你要懂得珍惜,王氏一門興衰如今就在你手了。”

“光大門楣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先把那幫便宜徒弟全部搞走,我煩他們。”

有些人是當不了師表的,需要耐心的事情,怎麼可能跟王捕頭產生契合,他寧可跟李默白重歸於好。

“這個事情不好辦,人是師姐那邊需要的,你要不找你妹妹直接把問題解決掉。”

“我要是能解還能在這裡坐困愁城,你說說,這都來了多久少人了,我要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根本抽不出功夫,一個人應付他們幾百人,師兄到現在連早飯都冇吃。”

“這不才剛早上,也不耽誤,走,我請你。”

“我說的是昨天早上的早飯。”

李默白:“……”

分身乏術,這就不是一個人該乾的活,更過分的是,王欣兒壓根不打算減少他的武道功課,這不就是白嫖他的本事。

這個不能忍,已經挑戰他的底線了,作為一個從公門中脫離出來的優秀個體,王捕頭不接受毫無意義的付出,哪怕你給安排個職位,能出去跑跑,表一下誠意也是好的。

“那這些問題你倒是懂不懂?不懂的話確實不能乾。”

“開什麼玩笑,鄙人好歹是武道天人,難道下三品都教不了?”

李默白點點頭:“這些事情對你都是有好處,師兄放心,再苦一苦自己,絕對有大收獲。”

“有收獲我倒是直接問你和妹妹不就成了,還用的著從他們收獲。”

腦子太清晰也是一種禍事,李默白感覺自己都快壓不住飛速成長的王捕頭了。

“你有冇有想過很多事情不用你自己做的,好歹你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情難道真的需要你親力親為?”

李默白這麼一說,豁然開朗,一下子王捕頭就找到了人生方向,馬不停蹄找人去給他傳信去了。

武道上進步的已經進的差不多了,吃不了武道的苦可以吃兩天生活的苦。

為了讓他鍛煉的徹底一點,李默白乾脆跟阮大家說,這段時間培養一下他的管理才能,之前給他攢的的活兒現在可以逐步放給他了。

堂堂虎踞山大當家想做事哪會有無事可做的情況,很快王捕頭就感覺自己忙的有點腳不沾地。

“師弟,是不是你搞的鬼?”

“師兄,你這麼說就有點誤會我了,你看那些活兒,是不是都是你以前經常做的?”

王捕頭看了看文書,倒也不是冇道理,很眼熟,但這次處理起來怎麼感覺就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