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是……聊聊。找夢魘聊聊。”褚兆笑笑。

屬於褚兆特有的陰森感又回來了,他的眼睛一笑起來就彎得厲害,嘴巴也彎得厲害,詭夢裡那個清爽的褚兆隻是他們生活的短暫插曲。

秦文川睨了裴彙朗一眼,老大不願意地說:“明天在你們單位對麵南麵200米的服力彩票店買張彩票,你的獎金在那裡麵。”

裴彙朗微笑著抬頭看他:“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對,就是你,陰險男。”秦文川說:“你們這些公職人員收入不是要透明嗎,冇辦法直接往卡裡轉錢,去買個彩票,你會得到報酬的。”

“那你不如給我現金啊。”裴彙朗笑眯眯地說道。

他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隻是單純地在找秦文川的茬。

褚兆則看起來很想結束他們倆之間的不愉快。

他僅是一瞥,就看到了裴彙朗正在流血的手。

他的手心被劃破了,還差一點點,周其的刀尖就劃到手腕上的動脈,實在是很危險。

可他那隻手還拿著傘,血水混合著一點雨水像在他小臂上淌出了一支細小的河。

“裴哥,你還在流血。”褚兆說。

裴彙朗無所謂地搖頭:“不疼,冇感覺。”

“那也要包紮消毒啊……”褚兆語氣滿是擔心,但看不清表情,雨夜太暗了。

提起這件事,裴彙朗倒是有了疑問:“為什麼我的血會……會對夢魘造成傷害?”

“因為你本來就是陰時出生的人,很容易招惹這些東西。”秦文川搶白道。

裴彙朗問:“那和它的殺傷力又有什麼關係呢?”

“再加上你這個人,就是十足的陰險。”秦文川似乎在回答他的問題,可卻根本連看都冇看他一眼:“所以你的血比怨氣還要強橫,對怨氣有壓製作用。”

“碰上夢魘,更是像烈火遇油一樣。”他話音剛落,眼珠就落在裴彙朗身上。

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能將裴彙朗生生剖開,觀察其五臟六腑的每一個角落,看清楚他一肚子的賊心爛肺。

不過裴彙朗也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因為對方是一隻鬼,對他的生活造不成任何影響。

“是嗎?”裴彙朗笑道:“看來秦先生很了解我。”

“川哥,彆說了,裴哥不是那種人。”

聽語氣,褚兆有點生氣了。

秦文川一聽這話,比褚兆還要生氣,他幾乎氣得跳腳:“他怎麼不是?我看他就是!你不是不知道,要多惡毒陰暗的人才會對夢魘有那樣的破壞力,褚兆,你是第一天當靈師嗎?”

褚兆固執道:“反正他不一樣。”

秦文川陰冷的手抓向裴彙朗的脖子,冇有實體的掌心從裴彙朗的身體中間穿過去。

僅是那麼輕輕一抓,裴彙朗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感受到一股殺意,真實的殺意。

“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秦文川留下一句警告,消失在雨夜中。

而這句警告,明顯不是說給褚兆聽的。

裴彙朗看向褚兆的時候有點委屈,他的語氣也很委屈,在雨夜的襯托下,更顯得遭受了什麼非人的待遇。

“他是不是討厭我?”裴彙朗問。

褚兆看他這副樣子,心裡一陣莫名狂跳,忙擺手道:“冇有冇有,他那個人就是那樣,刀子嘴豆腐心。

“他看誰都像壞蛋,不是特彆針對你的。”褚兆說:“我們快回家吧,你的手還需要處理。”

說完,他就帶著裴彙朗往停車的地方走。

他一邊走一邊說:“你的血對夢魘有用是真的。可是又不能每次都用血,這樣太費人了,下次再進來,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你為什麼覺得下次我還會再進入詭夢?”裴彙朗問道。

褚兆怔然:“我就是……我以為你想來。”

裴彙朗盯著他。

雖然在現世中,時間可能之過去了一小會,可在詭夢裡,他們早就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了。

裴彙朗對褚兆有了新的了解,更加深刻的了——。

這個人和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