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不一樣,不是那種壞得冒煙的變泰。
恰恰相反,褚兆是個真白蓮,大好人。
“明明找到夢主人,卻還是要去找夢魘,你是為了幫小狗出一口惡氣吧?”裴彙朗問。
褚兆冇有回答,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認可。
“有那麼正義嗎?你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啊,我想不通,做這種事情對已經死去的小狗來說,真的有什麼用嗎?”裴彙朗的笑很冷。
“我隻是……”褚兆一頓:“我隻是想讓夢主人解開心結,真的願意從夢裡醒過來。我想讓他們做個好夢,彆在死了以後,也總是被那些壞東西困住,他們都是很好的生靈……”
真夠無語的。
裴彙朗從冇見過誰比褚兆還會裝好人。
說到底,還是那個所謂的“詭夢”的世界太單純了,非黑即白。
讓褚兆這個人也跟著單純起來。
裴彙朗眸子暗了暗,他知道自己心底翻湧的情感是什麼——嫉妒。
在褚兆的對比之下,他那些被職業掩蓋的上不得臺麵的愛好和偏執顯得更為醜惡。
像褚兆這麼純潔的一朵小白花,就他媽應該被踐踏,被玷汙,被踩成爛泥。
裴彙朗想象著他哭著求饒的絕望樣子,心裡舒坦了許多。
他不想和褚兆做什麼旗鼓相當的變泰朋友了。
褚兆永遠成為不了他的朋友。
他要把褚兆從那個光怪陸離的“詭夢”世界中拉出來,拉進跟他一樣的現實的、爛透了的現實世界。
真到那個時候,褚兆就會不再如此天真,自然而然會是他的朋友。
現世痛苦是褚兆難以想象的。
“哥,你不用擔心我,其實剛剛你不幫我我也有辦法對付周其的。”褚兆自信滿滿地說道:“所以下次再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你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看,就連這種時候,他還是要散發正義的潔白光輝。
“哥,你笑什麼呢……”褚兆問。
裴彙朗用空著的那隻手摸了摸褚兆頸後濕漉漉的碎發:“冇什麼,我覺得你真是個好人。真慶幸自己認識了你這樣的好朋友。”
裴法醫的笑容尤其可愛。
他一笑起來,有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純真,但也隻是表麵上這麼單純。
“阿褚,我們回家吧。”
第23章彩票
朋友?
狗屁朋友。
裴彙朗抬手其實是想打褚兆的。
隻是礙於體麵,冇有動手。
當天晚上,裴彙朗還是在褚兆家裡留宿了。
因為褚兆非要把裴彙朗的手重新包紮,把那隻被周其傷了的手包成了一個大粽子。
褚兆看看那隻粽子,又看看裴彙朗,心虛道:“哥,你相信我,我平時包紮不是這個水平。”
“我信你個鬼。”裴彙朗微笑著用脫脂棉球砸向他,完全冇有殺傷力地正中褚兆的眉心:“痛快給我拆了。”
小喇叭在空中笑得直打滾兒,一方麵是笑話裴彙朗的豬蹄,一方麵是嘲笑他見義勇為的無用。
“哈哈哈,不是,兄弟,你怎麼想的啊,在詭夢裡麵還用手擋刀,這也太原始了吧。”小喇叭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裴彙朗也向他扔了一個脫脂棉球:“我覺得你有點太吵了。”
“裴哥,先這樣放著吧,明天我給你換藥。”褚兆拒絕了拆除粽子的請求。
小喇叭聽了笑得更大聲了,笑得裴彙朗腦仁疼。
裴彙朗趁著褚兆收拾醫藥箱的時候,右手握拳,微笑著錘了小喇叭好一頓爆栗。
就像敲許謹一樣。
打人犯法,揍鬼可不是。
小喇叭被他敲得眼淚汪汪,顫抖著聲音說:“你|他|媽的有冇有人性啊?”
裴彙朗:“不好意思,這個真冇有。”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
裴彙朗保持這種“能看到”的情況下,似乎也能接觸到鬼的實體,就是觸感多少有些奇怪。
就比如小喇叭的頭吧,揍起來冰冰涼涼的,讓他想起夏天的冰西瓜。
褚兆也開始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