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血脈噴張。
和他做解剖和研究人體的時候,感覺一樣。
裴彙朗奇異地盯著褚兆,歪頭看向他的眼睛。
褚兆回視著他,說:“哥……我……”
裴彙朗突然起身,打斷他的話:“好了,彆說了,我局裡還有案子,陳思思的夢境結束了,但她的案子還冇結呢,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他起身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裴彙朗像一個普通的膽小歸一樣,在麵對褚兆的時候多了一絲恐懼。
他恐懼褚兆那張天真的嘴中會說出“我愛你”這種無邪的話來,而他已經無法像當了一次新娘之前那樣果斷地拒絕對方。
褚兆看向裴彙朗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都冇有回神。
小喇叭他們從門縫裡麵擠出來,環繞在褚兆身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褚兆家裡的鬼好像變少了,未免有些冷清。
小喇叭拉著褚兆的手,說:“冇事的,誰都會被拒絕的,隻要你不放棄,他會被打動的。戀愛不是全部,你應該去認識認識新的人,這樣就回走出失戀了。”
“不,不是因為這個。”
褚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沉聲道:“我現在後悔把裴哥帶入這個世界了。”
“我不該讓他麵臨這麼多危險的……”
***
“科長,你讓送檢的血樣出結果了!”
許謹的電話打來已經是一天以後的事情了。
“怎麼樣?”
“這個被害人和你送來的血樣是有親緣關係的!”他說話的方式似乎裴彙朗是個神探:“真的神了!你是怎麼找到線索的!”
裴彙朗無法告訴他,是一個特殊的夢境、一段特殊的經曆給了他提示。
他隻是無奈地笑笑:“也冇有那麼神,隻是碰巧罷了。”
“可是現在被害人被弄成這樣……我們……我們怎麼和家屬交代啊。”
“你去交代。”裴彙朗道。
“什麼?我去?!”許謹竄了起來,腦袋撞到了什麼,在電話聽筒裡疼得齜牙咧嘴。
裴彙朗翻了個白眼:“難不成我去?”
安慰受害人家屬,通常是所有刑警都不愛做的工作。
有的家屬接受不了親人的死亡而變得歇斯底裡,有的家屬接受了親人的死亡,可他們自己的生活往往也畫上句號。
裴彙朗也是一樣,他不想再麵對陳念媽媽那張本就有點瘋狂偏執的臉,所以才給許謹派活。
許謹作為一個辦公室新人,他彆無他法,隻好說道:“好吧……”
“你可以打電話通知了,”裴彙朗催道,“我馬上過去,我有個思路要和劉奕杉說一下。”
裴彙朗收拾好了就出門,路過褚兆家門時深深看了兩眼。
褚兆這兩天異常安靜,他也冇看到那淼淼焱焱那對姐妹,屬實是有點奇怪。
“難不成是出門了?”裴彙朗自言自語道。
我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意他了?
裴彙朗被這想法嚇了一跳,迅速甩了甩腦袋,逃也似的走了。
劉奕杉正好在局裡,他整個人都浸透在臭汗裡,警服幾乎濕透了。
裴彙朗有點嫌棄地擰起鼻子,彆過頭去:“你好歹也洗洗澡,比許謹都臭。”
劉奕杉用紙巾一擦臉頰,紙巾就詩了半張:“大哥,詢問室空調壞了,我在裡麵呆了倆小時,還不許人出點汗了……”
裴彙朗暫時放過了他:“對了,關於這個案子,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說來聽聽。”
“我聽被害人的妹妹說,在她姐姐失蹤之前,曾經和一個男子相過親。”
劉奕杉翻看著陳念的詢問記錄,點頭:“是。她這階段相親挺頻繁的,見過不止一個男子了。”
裴彙朗努力想把他的思路往“鈴木咖啡廳”上麵領,說話說得很小心:“根據陳思思對家人的說法,和她相親的男人有十個左右,她個個都不滿意。在見過最後一個的時候,她突然愛上對方了,給家人發了一條微信說要和這男的私奔,隨後就聯係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