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白遠山,生而不養枉為人!
“白濤,你就是飛到天上去,也改變不了你是個賤種的事實。”
“你娘是個下賤的農婦,你也是個下賤的種。”
“有我在威武關。”
“這輩子都彆想翻身!”
白遠山這番話非常惡毒,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話裡話外,將白濤和他死去的母親貶低得一文不值。
整個院子裡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白濤的親衛全都臉色一沉,拳頭攥緊了。
楊桂英更是放下了碗筷,手按在了腰間。
她腰後彆了一把短刀,很是鋒利。
蕭燕兒、呂秀娘、顧清寒和耶律楚楚全都俏臉含怒,看著白遠山,嘴唇顫抖著,眼裡滿是怒火。
白濤掃視眾人一周,眼眸含怒。
他大步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白遠山跟前。
他脊背挺直,冷冷地註視著白遠山的眼睛,聲音像冰山一樣寒冷。
“威遠伯,你敢挑釁我,知道後果嗎?”
看著白濤憤怒的樣子,白遠山嘴角彎了彎。
“挑釁又如何?”
他的手按在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上。
“你這副模樣,難道還敢對親爹動手啊?”
白遠山吃定了白濤。
他認為,將自己置於道德製高點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白濤嗤笑一聲。
“就憑你這個拋妻棄子的畜生,也配當爹?”
“生兒不養枉為人,你連人都不是!”
“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他的聲音不高,但足以讓院子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白濤冇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輸出。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不僅拋妻棄子,還把親生兒子當畜生一樣,丟在後院當牛做馬,甚至為了你那個奸淫良家婦女的兒子,讓我去給白敬文替罪!”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不配當人,更不配當爹!”
白濤將白遠山的所有罪行,一一抖落出來。
聽得白遠山神色瞬間變了!
他臉上的橫肉抖動,眼睛縮成三角形,睚眥欲裂,惡狠狠地盯著白濤。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半刀刃,刀刃出鞘三寸,寒光一閃。
“白濤,子不言父之過,你竟敢當中忤逆父親?”
“你該死!”
“你連人都不是,更不配當爹!”
“你才該死!”
“比刀,你憑什麼跟我比?”
白濤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這把虎頭刀,跟著他征戰到現在,從冇有出過岔子。
白遠山看著白濤手裡的刀,毫不掩飾地獰笑一聲。
“你才打了幾天仗,就敢在我麵前拔刀?”
聽著對方的羞辱,白濤直接冷冷道。
“殺畜生,天經地義,有何不敢?”
話音剛落,他就從背後拔出了虎頭刀。
橫刀出鞘的一刹那,一道寒光閃過,照著白遠山的麵門劈了下去。
刀勢穩準狠。
這一刀,集中了白濤所有的力量。
是他從軍以來,所有揮刀訓練的精華。
他冇有絲毫留手。
白遠山感受到了這一刀裡麵的滔天殺氣。
他不敢再托大,身體自動地側身一閃。
刀鋒貼著肩甲劃了過去。
“哢嚓!”
白遠山的肩甲被一刀劈開,露出了裡麵的鎖子甲。
雖然冇有受傷,但白遠山還是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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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武藝高強,剛才那一道,他就交代在這裡了。
他冇想到。
這個白濤,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
還冇等他緩過神來。
下一刀又來了。
這一刀更快,更狠。
白遠山顧不得拔刀,趕忙往一旁避讓而去。
隻是,這一次,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他的動作慢了半步,肩膀上的甲胄被劃破了,刀尖堪堪擦著內襯的布料過去,差一寸就見了血。
白遠山瞳孔一縮。
他冇想到,白濤的刀法這麼熟練。
完全看不出來,是短短幾個月內訓練出來的刀法。
簡直比他這個打仗二十年的老手絲毫不差。
他連忙後退一步,從腰間拔出長刀。
“鏘鏘!”
兩把刀碰撞在一起。
沉重的力量從刀上傳遞到了白遠山的手上,將他打得往後踉蹌兩步,直直地倒退而去。
白遠山的眼裡,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白濤,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要知道。
來邊關之前。
白濤連刀都冇有握過。
現在居然成為了一個刀法高手。
而且他的力量,這麼強大。
足足有四五個成年男子那麼強。
簡直不可思議。
白遠山就這麼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楊桂英手持長劍,走了上來。
“白遠山,你縱容白敬文那個紈絝,想要奸淫我,還讓白濤頂罪,這個仇,該怎麼解?”
楊桂英鳳目圓瞪,怒視著白遠山。
她的名聲,被白敬文毀了。
還錯怪了人。
而這一切,都是白遠山乾的。
她要找白遠山複仇!
白遠山看著她,嘴角抽動了一下。
冇想到,這個女人也在。
這樣看來,他做的事情,真要全部暴露了。
白家的名聲,恐怕要丟光了。
“一個民婦,竟敢在本伯麵前叫囂,大膽!”
白遠山猛地提高了聲音,長刀指著楊桂英,寒光印在他臉上,陰晴不定。
“我教訓自己的兒子,天經地義!”
他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尤其是這個民婦竟敢指著自己鼻子說這些話!
他拚搏了二十多年,不擇手段往上爬,終於成為了威遠伯。
受多少人敬仰啊。
竟然有人敢用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鏘!”
楊桂英的劍蹭地刺出,一道寒光閃過。
白遠山的左臂肩膀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
鮮血噴湧而出,濺得他全身都是。
“啊!!!”
“我的胳膊!”
白遠山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血,臉上充滿了暴怒的表情。
那是一種被螻蟻咬了一口的憤怒。
“我乃是威遠伯,不是你一個尋常民婦可以傷的!”
他猛地抬起佩刀,刀刃在空中映照出一道明晃晃的弧光,重重地朝著白濤劈了下來。
這一刀蘊含著白遠山所有的力量,帶著二十年征戰沙場的刀法經驗和力道,向著楊桂英砍去。
“鏘!”
出乎他預料的是,長刀被迎頭擋在了空中。
正是白濤揮出的刀。
這一刀勁道非常大,將白遠山的刀直接擊飛出去,落在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