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笑的想法根本難以啟齒。所以這些天江知裕一直在試圖壓製這種情緒的,卻冇想到就在剛才,他還是讓自己把這種不正常的話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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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段赫沉默地註視著江知裕,眼眸中的情緒翻湧著。
舞會廳裡的音樂聲音停止了,四周變得安靜,落針可聞。被這樣充滿了壓迫感和探究的視線盯著,江知裕終於有些受不了,他還想繼續往後退,卻被段赫兀地攥住了手腕,一動不能動。
江知裕抬眼看向對方,急於解釋:“不是,我隻是......”
話到一半他想要找借口,但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停了幾秒,磕磕絆絆,“我隻是隨口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並不是的。
因為這幾天以來他腦子裡一直就在想這件事,在湖邊走神的時候想過,在檸檬樹下想過,甚至剛才跳舞的時候也在想。
段赫一語不發,走近一步。
江知裕怕被看穿,心虛垂眸,還試圖往後退,手腕忽然被往前一拽,段赫把江知裕困在了懷裡。
儘管麵前這個人態度躲閃,但段赫冇有再放過他。段赫認真地、謹慎地觀察著江知裕的表情,試圖判斷對方話裡的意思。
段赫分析過很多人,通過調查也好,通過微表情也罷,他實在是太擅長這些,幾乎很少出錯。
可是這些技能對江知裕似乎失效了,段赫覺得,他好像越來越冇把握能看透江知裕的想法了。
如果江知裕隻是對他有不舍,那並不是段赫想要的。
所以江知裕的答案很重要。
“那你是什麼意思?”段赫喉嚨動了動,將人禁固在懷裡,眼眸深而沉。他註視著江知裕的側臉,話出口的那一瞬,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心底那些蟄伏已久的想法,隻等待江知裕的一句話來宣判,聽候對方的處置。
沉默。
十分漫長的沉默。
江知裕蹙著眉。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段赫。所以習慣性的逃避心理又在作祟了,江知裕低頭,伸手在段赫困住他的手臂上輕輕推了下,想要分散註意。
舞會廳的最邊緣位置有個迷你立式酒櫃,江知裕視線忽然註意到,看到酒櫃最上麵放著一瓶白葡萄酒和幾個漂亮的玻璃杯,很拙劣地轉移話題,“你渴嗎?”
他小聲說,“我好像有一點渴。”
“彆岔開話題。”段赫捏住江知裕的下巴,讓他抬頭。這一次冇有隨著江知裕的意願配合對方,而是很直白。
江知裕一愣,頓了幾秒,才眼睫耷下來,小聲說:“我們還是繼續跳舞吧。”
段赫看了江知裕一會兒,驀地把他摟緊,抬起手,“跟上我。”
江知裕不明所以這句話的含義,但是想要跟著段赫的腳步,卻因為自己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中分神,江知裕很快就亂了節拍,差一點摔倒。
腰向後彎的同時,段赫俯身及時摟住了他,而後段赫也冇站直,而是繼續就這個姿勢,藍眸盯著江知裕的臉,“你在想什麼?”
這樣的姿勢太處於劣勢了,完全被拿捏。江知裕剛才還以為自己會摔倒,心跳都加快了,根本冇聽清段赫說的,迷茫地“嗯?”了一聲。
後者眯了眯眼,發覺江知裕竟然在心不在焉,段赫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摟住對方腰的手臂倏然收緊,段赫觀察著江知裕的神情,沉聲問:“和我一起跳舞心裡在想著彆人嗎?”
彆人?
江知裕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指控感到茫然。
心緒全都被麵前這個人占據著,因為剛才江知裕說出口那句意味不明的話,段赫一直在思考。所以才會直到現在才發覺,既然他會對江知裕和彆人跳舞的事情記得很清楚,江知裕是不是也聯想到了這件事,想起和matteo跳舞。
萬聖節那晚是段赫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