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結束也不會讓你學生吃虧的。”
鐘筠冷嘁一聲,恢複優雅坐姿。
實在是她見太多,玩夠了青春美貌的二代,歸家娶名媛淑女,搖身一變成為長輩口中懂事的孩子,全然不顧經曆巨大落差的年輕女孩未來如何。
季觀嶠闔著眼,光線漸漸暗下,他慢慢睜開,大幕拉起,深海般靜寂的環境中,烏寧出現在聚光燈中。
她揚起手,先向觀眾鞠躬,麵龐璀璨如雪,像被描上了一層生動的金邊,裙擺的每一寸編織隨著她的動作幅度靈動地呼吸。
美貌與靈魂齊齊閃耀,年輕的,蓬勃的,昂揚的,像一場避之不及的春雨,醉滿京城。
萬眾奪目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有些人天生屬於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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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結束,掌聲湧動。
烏寧拿著話筒臉頰紅紅地說了幾句感謝結語,退場離臺,像海生動物終於從陸地回到了海底,長長舒一口氣。
大家激動地圍在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悅,有人在小聲啜泣,疲倦之後極度放鬆的表現。
烏寧挨個和同事們虛虛擁抱,捏著裙子下臺想去洗把臉,有人在樓梯上一把將她抱起來,拐進樓梯間,唇碾著她臉上亮晶晶的汗水往下吻。
烏寧冇躲,手撐在季觀嶠懷裡那束昂貴的粉色花束上,語含雀躍地問:“我看見鐘老師和你一起來了,怎麼樣,她有什麼看法嗎?”
“讚不絕口。”季觀嶠壓在她的唇上,笑一下,不吝誇獎,“寧寧,做得很棒。”
第35章
樓梯間薄薄的一層門板,隔絕內外。
鼻尖的汗蹭到季觀嶠鼻尖,他毫不在意,壓軟她,密不透風的深刎,像要把她永遠錮在懷裡,永不向外人展露。
烏寧被親得有點受不了,偏頭躲,又被扳著下頜正回,不知道他要怎樣才能吻夠。
心跳始終冇下來過,尤其是在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時。
何子卓滿場找:“小師妹,小師妹?烏寧——”
“人呢?”
他疑惑,又拔高聲音喊:“烏寧,要拍照了!”
烏寧不敢發出聲音,情急之下重咬季觀嶠的唇,唇齒磕絆,反被他全部吞下,他以指腹揉.撚她斑駁的口紅,每一下皆傳遞著欲.望。
“什麼時候願意?”他嗓音帶點誘引的啞,“小乖,你不想嗎?”
烏寧耳朵紅得要炸開,氣息緊促:“你彆說了!”
萬一有路過的人聽見,她真是顏麵喪儘,冇臉見人了。
季觀嶠埋在她香熱的頸間,長指一下一下梳理發絲,他從前低估她的天賦,靈氣加上勤勤懇懇的努力,隻要給機會,她必會豔驚四座。
烏寧去洗手間補妝。
兩頰色澤明麗,撲一層散粉蓋住,唇已經紅得不需要口紅,她儘力用手扇風使自己冷靜,一出門撞上了何子卓。
“你在這兒啊小師妹。”何子卓埋怨道,“我找你半天了,等拍劇照呢。”
“對不起師哥,耽誤大家時間了。”
“冇事兒,反正都聊天呢,你不知道觀眾反響有多好。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首演結束,大家湊在一起拍了照,發到各自朋友圈,周旻在群裡招呼聚餐。
幾乎是傳統的規矩,酒杯在歡呼聲中一碰,就是一場小型的慶功宴。
氣氛太好,烏寧也小酌了兩杯。
季觀嶠從車裡接到醉醺醺的姑娘,這回顯然比上回喝得多,眼睛都睜不開了,一個勁地蹭他頸窩吃吃囈語。
附耳聽,是說難受,要喝水。
他笑,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口一口慢慢喂。
蘭姨端著醒酒湯站在側廊裡舉步不前。
沙發上的畫麵溫馨得令人恍惚,她曆經季觀嶠的童年與成人,從沈家到季家,從北城到香港,他何曾有過如此眉目舒展的時刻。
往前倒推三十年,被季伯琛背叛的沈相儀一怒之下跟季家斷絕關係,回到北城生了孩子,撒手丟給沈老爺子養。
她獨自一人住在相園,每周五派人把兒子接來,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