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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大哥和程宿會很有共同語言,都是有仇都必報的主兒。
程宿在東宮時便是文武百官皆知的心狠手辣,不可能失個憶就變得心胸寬廣起來。
被他在心裡劃上黑名單的人就跟閻王點名似的,遲早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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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隻有些納悶程宿到底什麼時候悄無聲息溜出去的,全家竟冇一個人發現他悶不吭聲乾了件大事兒。
不過,想想夜裡程宿來她房裡時,程家也同樣冇人察覺,她都覺得程宿不去做暗衛都可惜了。
這份隱藏蹤跡的工夫也是一流的。
這天晚上,程宿又來敲了她的門。
程惜都已經睡下了,見程宿進來時,還有點迷糊,穿著白色的寢衣,烏黑的長發披在肩頭,臉頰白皙,眼眸烏黑,很是嬌軟可愛的模樣。
程宿在床邊坐下,伸出手便將娘子摟在了懷裡,低頭輕嗅,道:“娘子,你好香啊。”
程惜對上他幽暗的視線時,瞌睡都清醒了:“……”
不得不說,明明在東宮時冷酷無情不近女色的太子,失憶後不知道是不是壓抑久了,看她的眼神都跟餓狼似的,私底下總愛抱抱她。
倒是也冇做更過分的事,程惜也就由他去了。
畢竟也是她先撒謊騙他,她是他娘子的。
第48章
“夫君,你想說什麼?”程惜問。
程宿低眸看她,道:“娘子,冇事我便不能尋你嗎?”
程惜一怔。
程宿又道:“這些日子我都在外麵忙,娘子你也不想我嗎?”
程宿漆黑的眼眸註視著她,隱約還有點幽怨,薄唇微抿。
程惜便往他懷裡靠了靠,道:“夫君乾活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打擾夫君。”
聽見這話,程宿低頭尋著她的唇瓣親了上來,程惜身體都僵了下。
程宿察覺到,反而強勢又霸道地將她摟在懷裡,親了個過癮,才道:“娘子,我高興你黏著我。”
說著,程宿看著她,忽而低笑一聲,貼近她的額頭,又道:“娘子,我們不是成親半年了麼,怎麼親一親你都這麼敏感?”
“……”
程惜的臉的確紅了。
在程宿的視角來看,他們的確不像是成親的人,既不睡在一個屋,也冇有夫妻成親以後的那種熟稔默契。
哪怕程惜口口聲聲說他是夫君,但那份生疏也是演不了的。
程惜似乎被他問得有點慌亂,便臉色稍冷,道:“你在懷疑我的話嗎?”
見她生氣,程宿忙道:“自然不是,我不過跟你說笑而已。”
程惜不說話。
程宿看了看她,隻覺得娘子生氣的樣子怎麼都這麼可愛,好想繼續親,他又道:“娘子,我們是不是還冇有圓房?”
程惜聽見這話,眼眸都有些受驚似的看向他。
要演戲也冇說要演到這一步啊。
原著裡程宿失憶後很是聽話,女配說什麼信什麼,似乎也冇有提出要圓房這樣的話吧?
註意到程惜的表情,程宿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想著也許是他家出了事也來不及圓房。
總歸他和程惜成親這件事不可能有假。
果然,程惜臉頰微紅,道:“夫君,是你說我們年紀還小,過兩年再……”
程宿聽著她柔軟悅耳的聲音,眼眸更暗,像是有鉤子在心底撓過似的,但也隻是抱著她忍住了更進一步的舉動。
的確,若是程惜懷孕了的話,是很危險的。
他在村裡這半個月都聽村裡人說過誰家媳婦難產死了。
更何況,他和程惜的新婚夜定然要補上,不能就這麼草草敷衍了事。
隻是他一看程惜就總忍不住想跟她親近,隻覺得她的一顰一笑都是他喜歡的樣子,讓他神魂顛倒。
程宿低頭又親了親她,聲音低啞道:“好,過兩年我們再圓房。”
說著,程宿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溫香軟玉在懷,他克製不住,便放開她,起身將懷裡的一百兩銀子放在了桌上。
程惜坐在床上,擁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