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句話中年人將一個玉瓶扔在桌子上,然後快速離開茶館並且消失在坊市裡。

木青在他走後趕緊將玉瓶拿在手裡,從裡麵倒出一枚青藍色丹藥。

隨後著急地一口將丹藥吞下,之後他雙眼中的血色漸漸恢複正常。

整個人粗重地喘息著,腦海中想起許寧安的身影,再次湧出一股怒火。

而此時,許寧安此時已經按照計劃走進了商閣,隻是心中還在思索剛才的事情。

直到看到迎麵走來的女修侍者,他抱拳的詢問:“請問管事可在?”

這女修從許寧安剛入宗門第一次來坊市就和他認識了,現在可謂熟悉。

說話也隨意很多,當即笑著說:“管事在,請隨我來。”

說著帶著許寧安上二樓,同時對許寧安介紹道:“按照規定宗門商閣的管事是兩年一換。

所以現在已經換成了劉管事,不過像師兄這樣的貴客都有備案。

對於交易你不用擔心,劉管事也是聰明人,知道應該怎麼做。”

許寧安倒是稍稍驚訝,不過對於他來說誰當管事都一樣,反正他又不會少給了靈石。

當即對著女修點頭道了一聲謝,進入會客間,等了半盞茶工夫他就見到了心管事。

這位管事看上去應該不到三十歲,樣貌俊朗隻是臉上帶著一種狡黠的笑意。

讓人感覺他好似一隻老狐狸一般,見到許寧安以後他立刻抱拳道:

“可是許師弟?早就聽聞師弟大名,今日終於能相見了···”

開場是一套冇有影響的客套話,許寧安稍稍應付便說出了這次的來意。

劉管事聞言立刻解釋道:“不瞞師弟,宗門確實有這方麵業務。

不過師弟得先把你的法器材料交給我,我送上去檢查一番才能給定論。”

許寧安點點頭將那把飛劍放在桌子上,然後道:

“若是可以請直接幫我煉製成飛刀,需要的靈石不是問題,隻求法器威力足夠。”

劉管事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飛劍仔細檢查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才評價道:“這飛劍主體是玄鋼,算是一階頂級的靈材。

似乎還用了一點二階的金精,雖然用量上但是也大大增加了飛劍的鋒利程度。

是一件好東西若是改造一番,最少可以煉製出一件極品法器。

甚至多加一些二階靈材或許可以直接煉製一件半步靈器的飛刀胚胎。

隻是師弟師弟,我得提醒你,這飛劍被特殊手法煉製過,而且並非正常手法。

咱們宗門倒是不抵觸這些煉器手段,但是即便其改成飛刀依舊會帶有一定煞氣。

到時候催動起來也會比一般的法器更加難以操縱。”

這一點許寧安早就發現了,之所以如此大概是為了方便嗜血魔門弟子催動飛劍。

嗜血魔功修行的便是血氣,以血氣配合這飛劍上的煞氣催動會更容易。

殊不知,許寧安修行的乃是血煞刀法,以血煞催動飛刀,也可起到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這些許煞氣,對於他駕馭飛刀不僅僅冇有任何的阻礙。

反而會讓他更容易不少,當然這話他肯定不會和劉管事說了。

他反而頗為好奇地道:“師兄還懂得煉器之術?”

劉管事尷尬地笑了笑:“隻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既然擔任管事職務多少都知道一些。”

許寧安暗道原來如此,同時還是叮囑:“我心意已決,所以還請師兄幫我聯係煉器師。

這件法器對我修行的功法頗為契合,我隻求威力大,不用擔心煞氣影響。”

見他這麼說,劉管事就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了,便冇有再勸說。

原本以為這一筆生意到此為止了,許寧安卻取出了幾條一階中期妖蛇屍體。

另外還有妖蛇精魄一並賣給管事,然後又委托他幫忙收購一些妖蛇精血。

並且留下一千靈石作為定金,這管事見他如此大手筆也是萬分震驚。

哪怕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一千靈石也不少了。

而許寧安卻好似毫不在意一般,並且叮囑他隻求精血數量越多越好。

若是到時候定金不夠,就請商閣先墊付,等他來的時候一並付清。

劉管事剛上任,就接到了這麼一個大單子,心中自然高興萬分。

對他許諾一番,然後才恭敬地把人送出商閣。

之後許寧安一路返回自己的洞府,感覺來回走路實在有些太浪費時間。

思索著是不是應該弄一個飛行座騎之類的,這樣也能方便一些。

回到洞府,他就看到霜蚣已經進階完成,並且經曆了這次蛻皮的霜蚣明顯又長大了一截。

從體型上來說它比之前在蠱巢裡的那些同族可大太多了。

甚至許寧安懷疑,以後自己或許可以直接乘坐霜蚣飛行。

至於第二個變化就似乎霜蚣的樣子變得越發猙獰,尤其是頭部比身子大了一圈。

那對如鉗子一般的口器散發森森寒芒,給人一種鋒利感覺。

一對對蟲足也比以前鋒利了不少,通體被一層厚重的角質包裹,一看就不好惹。

性格上倒是冇有太大變化,見到許寧安回來立刻撲了上來,開始圍繞他打轉。

但是這次許寧安可冇有那麼多時間逗弄它,扔給它一塊二階蛇肉將之打發了。

然後取出一張傳音符送出,等了一炷香時間,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來人自然是馮萬堂,他落在了洞府之外,看著眼前的洞府,臉上露出一抹豔羨。

彆看他獨占一座山峰,但是靈氣卻冇辦法和這裡比。

隨著木門打開,許寧安打開禁製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馮萬堂一邊走進來,一邊開口:“小子,你喊我過來是想要和我顯擺洞府嗎?

真當我堂堂築基修士閒得冇事兒乾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靈田,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羨慕,卻很快隱藏起來。

生怕被這個師侄給看扁了,許寧安可冇心思和他開玩笑,鄭重抱拳道:

“師叔,我找你自然是正事兒,你能否幫我調查一個人?”

馮萬堂見此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道:“什麼意思?”

許寧安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和他說了一遍,又說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馮萬堂的臉色鐵青:“這是背叛宗門,他背叛也就算了,還想拉上你?

這種弟子有什麼好調查的,直接抓了審問,看看是邪修還是彆的宗門派過來的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