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從牙縫裡發出一聲嗤笑聲,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陸則衍扶額,有些想笑,前幾次見麵還是一副貪財小仙女的樣子,今日又是一副麵孔,白眼翻的還挺可愛的。
不管如何,她是自己請來的尊貴的客人,不能讓她被羞辱了!
“二叔二嬸,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們二房冇有關係!請立刻離開……”
“陸則衍,你不要不識好人心,我們可是你的親二叔二嬸,我們能害你嗎?外人可不一定了!”劉梅冇有退縮的意思。
“是嗎?親二叔二嬸?我從進門到現在,冇有聽到一句你們問候老人的話,你們的眼睛難道是擺設?
看不見爺爺奶奶狀態不對?
看不到我爸媽和妹妹都臉色難看嗎?
我就想問一句,兩位平時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天是怎麼知道我去請了大師,還知道對方是個女的?
難道……二叔二嬸在我們大房暗插了眼線?”
陸則衍不說,其他人都冇有想到這茬,可是,陸則衍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明遠和劉梅兩人。
陸振邦開口了:“是啊,阿衍出門去請人,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父親是如何知道的?”審視的眼神落在夫妻倆身上。
蘇慧也忍不住開口了:“我們不舒服,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們從進門就一直在阻止我們找人看看,卻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生死。
難道這個事情和你們夫妻有關係。”簡清想給蘇慧點個讚了。
劉梅強行狡辯:“隻是巧合,我們今天是來看爸媽的,聽旁邊的鄰居說了一嘴!”
陸則衍冷笑:“旁邊鄰居?聽誰說的?二嬸能指給我看看。我想知道哪個鄰居這麼關註我家的事情。”
劉梅立刻擺手:“我就是聽了一嘴,冇看到對方的長相,這不是重點,你不要扯開話題。
陸則衍你也是有文化有身份的人,怎麼可以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傳到外麵笑掉彆人大牙了!”
一直沉默的陸老爺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疲憊:“劉梅,你少說兩句。家裡的情況,我和你媽親身經曆,絕非虛妄。
這幾日宅內陰冷壓抑、人心惶惶,一定是出了問題,讓小姑娘看看也無妨。”
相比於劉梅這個潑婦,老爺子更加相信自家穩重的孫子,他不是能輕易去相信一個人的。
陸明遠有些焦急的喊道:“爸!您就是被大哥大嫂帶偏了!老宅安穩幾十年,從來冇出過事,怎麼可能突然鬨煞?
分明是外人危言聳聽,想騙我們陸家的錢!
今天有我在,絕不讓這小姑娘亂搞!”
全程被夫妻倆針對驅趕的簡清,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角,神色淡然!老爺子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世外高人的氣場。
簡清抬眼淡淡掃過陸明遠夫婦,眼神很冷,夫妻倆被看的後背一僵。然後,她再次掃視了陸則衍一家人的臉色。
整座四合院全屋帶煞、陰氣纏繞,隻要是長時間生活在四合院內的人,都會被煞氣侵擾。
尤其兩位老人身上,應該體會更加的明顯,因為他們體弱,表現出來的病態會更加的明顯。而這麼明顯的病態,親生的兒子卻完全看不出來。
說明什麼?不是看不出來,是看出來了不願意過問!這可有點意思了!確定這二兒子是親生的?
房間裡麵的所有人,包括在家裡乾活的傭人,都是臉色不好,唯獨這二房夫妻倆,臉色紅潤,氣色好的有點不同尋常。
簡清再次看了看兩人,他們身上竟然帶了避開煞氣的平安符!
簡清心裡有了一個猜想,但是,猜想不能妄言,她得找出證據,先解決陸家大房的困境。
簡清四下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二位這麼急著趕我走,是怕我看出問題,還是怕我把你們布下的煞局徹底破解?”
話音落下,正廳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陸明遠夫婦身上,滿是錯愕與震驚。
陸明遠臉色驟然僵硬,隨即惱羞成怒,厲聲嗬斥:“小姑娘胡說八道什麼!純屬挑撥離間、血口噴人!
我們好心勸阻,你反倒汙蔑我們?
信不信我立刻報警,告你造謠詐騙!”
“就是!”劉梅立刻炸毛,張牙舞爪地嚷嚷。
好像誰的嗓門大誰就有理似的:“你一個外來騙錢的,敢汙蔑我們?你弄清楚狀況,我們可是陸家人,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今天你必須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們絕不客氣!”
兩人的情緒瞬間就失控了,表麵看來是被汙蔑後的憤怒,實際是被道破後的慌亂和欲蓋彌彰。
陸則衍眸光一冷,步步上前,死死盯著二人:“二叔二嬸,我隻問你們一句,你們今天為什麼突然來老宅?”
陸明遠眼神飛快閃爍,強裝鎮定:“我、我們回來探望爸媽,儘儘為人子女的孝心,難道也有錯?剛才我都解釋過了。”
“就你們?還談孝心?”
陸則衍冷笑一聲,字字誅心:“分家這麼多年了,剛開始,你們過年過節還願意回來聚聚,後來,就連過年,爺奶的壽誕,你們都會說自己工作忙,各種借口推脫不來。
你們都半年冇有踏入老宅一步了吧!可是,你們卻對家裡的事情了如指掌,我想問問,是什麼情況?”
劉梅臉色微慌,硬著頭皮反駁:“我們之前是真的忙!難得抽空回來,還要被你們猜忌?簡直不可理喻!”
簡清適時開口,輕飄飄一句,直接戳破真相:“不是抽空,不是碰巧,是你們知道我要來,算準了時間回來阻止的。”
“一派胡言!小小年紀,招搖撞騙!快滾……”陸明遠厲聲怒吼,臉色徹底鐵青。
簡清不急不躁,語氣悠閒的說:“老宅原本風水上乘、福運綿長,安穩百年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可惜啊,禁不住有心人的故意破壞啊!
你們現在去自首,還能求個寬大處理!
最合理的建議我告訴你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哈。”
轟!又是一道驚雷炸響客廳!
陸振邦再傻也聽明白,看明白了。
氣的渾身顫抖,滿臉難以置信,死死盯著親弟弟:“明遠!你、你怎麼會做這種事?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