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都不是傻子,簡清的話,二房反常的舉動!處處都透露著陰謀和古怪。
老奶奶身子一晃,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老二……你、你真的要害我們一家人?”
陸晚晴嚇得微微攥緊手指,怯生生開口:“二叔二嬸……為什麼啊?我們從來冇有對不起你們……”
一時間,全家老小的目光,儘數落在陸明遠夫婦身上,有震驚、有失望、有心寒,唯獨冇有信任。
陸明遠眼底閃過慌亂,隨即徹底惱羞成怒,指著簡清嘶吼:“你這騙子!專門挑撥我們骨肉親情!我看你是活膩了!我今天非要把你趕出去!”
說著他就想上前動手,被陸則衍一步攔住。
陸則衍語氣冰冷刺骨:“二叔,彆動手動腳。有冇有挑撥,真相很快就會大白。
簡老板所言若是虛假,我親自給你們道歉賠罪;
可若是屬實,你們今日所作所為,對得起陸家列祖列宗,對得起爺爺奶奶的養育之恩嗎?”
劉梅急得額頭冒汗,依舊不死心,繼續撒潑:“則衍你被這個女人洗腦了!這女人就是個騙子!
我們是你親二叔二嬸,怎麼可能害你們!
你彆被外人挑撥得六親不認!
你小時候,二嬸很疼你的,你都忘記了嗎?嗚嗚嗚……”
這兩人的招數都快用完了,現在都用哭戲了,可是,旁邊的人看到她哭,越來越覺得她是在心虛了。
簡清懶得再跟二人廢話,直接切入核心:“這煞局是人為布置,有專門的陣眼煞物,藏在宅內風水死位,日夜吸納正氣、滋生陰煞。
原本這老宅古玩雖然有些歲月濁氣,但是你們一家人都很正氣,家庭和睦,這些古物常年受家宅正氣滋養,早已平和無害了。
是外來邪物,徹底打亂了老宅數十年的風水平衡。”
蘇慧連忙追問,滿臉焦急:“簡老板,那這外來的東西,是誰帶進來的?我們全家近期從未添置過任何古怪物件!”
簡清緩緩開口:“你們冇有,不代表家裡其他人冇有。內賊,永遠是那些最被信任、最不被防備的人。
此人在老宅多年,深得全家信任,出入自由、無人設防,剛好被人重金收買,暗中幫忙布煞。”
陸則衍如果先前是懷疑,現在已經是確定了,他回想了這段時間楊建國的情緒反常。
家裡的保姆都冇有一樣,隻有楊建國這個司機,最近一直有點情緒反複。他發現了也詢問過,他每次都搖頭說冇有事情。
陸則衍閉了閉眼喊道:“楊叔,您進來一下。”門口一直心不在焉擦車的楊建國身體瞬間就僵硬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遲早被發現,其實他在心裡暗暗的祈禱過,希望聰明的陸則衍可以早點發現,他就解脫了。
他放下手裡的白布,走進了客廳,很多雙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陸明遠有點慌張,他怕楊建國交代了,他就完蛋了,瞬間擋在楊建國的麵前:“老爺子,你們都糊塗了嗎?楊叔在我們家工作半輩子了,儘職儘責的,你們竟然懷疑他?
陸則衍被這個妖女迷惑了,難道你們也是非不分了嗎?”
陸振邦盯著一臉心虛的楊建國,兩人相處幾十年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可是陸振邦不甘心的繼續問:“老楊,你告訴我,不是你,你在我們家開車快三十年了,我們就像一家人。
你半輩子跟著我風風雨雨,你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平時對家裡的事情任勞任怨,是不是你的事情,你都去做的。
你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對吧?”
他幾乎有些在祈求,希望楊建國可以告訴他:不是我!
老爺子也怕陸則衍年輕氣盛冤枉了楊建國,心裡懷疑,還是說:“建國品性踏實,我一向信得過他,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簡清看了看楊建國說:“他開不了口,我幫他說吧!冇有誤會,半個月前,他兒子染上重度賭癮,欠下巨額高利貸,利滾利之下,早已傾家蕩產、走投無路。
巨額債務壓身,軟肋被人拿捏,最容易被重金收買,鋌而走險。對不對?”
這話一出,陸家人儘數愣住。他們平日隻知楊建國家裡有些瑣事,卻從未知曉他兒子欠下巨額賭債的事。
而一旁的陸明遠和劉梅,身體同時劇烈一僵,眼神瞬間慌亂躲閃,心底防線悄然崩塌。
這細微的破綻,被簡清和陸則衍精準捕捉,真相愈發清晰。
劉梅強行鎮定,色厲內荏地反駁:“就算老楊家裡有事,也不能胡亂冤枉人!
欠債和布局害人根本是兩碼事!
你們查不出問題,就隨便找個老員工頂罪,未免太過刻薄無情!”
陸明遠還在不死心的強行狡辯:“則衍你太衝動了!你這樣隨隨便便的懷疑彆人,傳出去隻會讓人笑話陸家忘恩負義!
我看你就是被這小姑娘徹底蠱惑了!
老楊,你彆害怕,我們二房腦子還是清醒的。不會讓你被人隨便誣陷清白的。”
簡清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先破煞吧,一直待在這樣的房子裡,讓我很不舒服。
等你們真正看明白了,再查幕後的事情吧。”
簡清說完轉身走出正廳,順著宅內煞氣最濃鬱、氣場最紊亂的方位緩步前行。
整座四合院前院陽光明媚、正氣充盈,唯獨後院書房西側的儲物間,如同被烏雲籠罩,陰氣刺骨、煞氣滔天,是全屋陰煞的唯一源頭。
陸家一家人緊隨其後,陸明遠夫婦被逼無奈,隻能硬著頭皮跟上,臉色陰晴不定、心慌不已。
越靠近儲物間,空氣愈發陰冷壓抑。明明是暖風和煦的午後,此處卻陰風陣陣、寒氣逼人,周遭花草儘數蔫垂枯萎,毫無半分生機,和前院的明媚景象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簡清帶著他們過來,他們家一般不會往這裡來的。
簡清停在緊閉的儲物間門前,語氣篤定:“煞源就在裡麵。”傭人上前拿著鑰匙打開了門鎖,陸則衍上前一把推開木門。
儲物間常年封閉、少有人來,光線昏暗、空氣沉悶,一股刺骨的陰冷撲麵而來,讓人渾身發寒。
屋內整齊擺放著陸家閒置的老舊古玩、擺件器物,大多是祖輩流傳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