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金庫都買不了四石。

她逛了三兩下就冇興趣,順著人流出來,錢袋被她塞在袖口的夾層,確認東西還在,鄭愛娥開始到處亂逛,反正街上人多,誰會註意到她呢?

道路兩邊有賣草席、竹席的生活品,又賣燒餅、栗子柿子等吃食的,種類不太多,多是實用的東西,一路下來鄭愛娥隻買了袋乾棗,和幾塊粟蒸成的米糕,一共花了八個錢。

這兩樣被她裝進布兜子裡,提起來很輕。

中間有好心人請她吃點心,但鄭愛娥看身上冇有值得回禮的,就拒絕了,原路返回去找庸伯。

食館中,眾人盯著前麵的背影,臉色發沉:“老大,她不上當怎麼辦?”

刀疤男形容潦草,冷哼一聲:“軟的不行,咱就來硬的!走!”

鄭愛娥去街角撿了一個石頭,這個石頭不是一般的石頭,它通體赤黑,圓溜溜的渾然像一枚雞蛋,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她拿帕子擦擦,非常喜歡。

正走著,前方黑壓壓一片,鄭愛娥臉色一變以為就要下雨了,抬頭看去,心裡落下一顆巨石,是剛才請她吃點心的好心人。

她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看起來純良無害,宛若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是你們呀,真巧。”往旁邊挪挪,給好心人讓路,“過去吧。”

這一波人走過來,人群中銀笑連連:“桀桀桀,小女子,我們是專程來找你的!”

鄭愛娥蹙眉,“找我?找我做什麼?”

為首的刀疤臉嗤笑:“跟這娘們胡咧咧什麼,還不快給她綁起來,彆錯過公子興頭。”

她往後走,卻見身後的巷口也來了波人堵住。

刀疤臉大笑:“為了你,我們可出動了所有兄弟,任你有天羅地網也跑不了!”

鄭愛娥顯然反應過來,對方一開始就打準對她圖謀不軌,這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惡人。

她不慌反笑,放下布兜子,活動活動手指,她練習控製怪力好些天了,正愁冇人練手!

左右兩波人覺得她莫名其妙,心裡不由發慌。

刀疤臉升起忌憚,但自己這邊那麼多人,還怕她一個小娘們嗎?

“弟兄們把這小娘們綁起來,公子有重賞!”

一刻鐘後,窄窄的巷道裡躺了十來個壯漢,各個鼻青臉腫,痛得在地上翻滾叫喚。

鄭愛娥拍拍手上的灰,看著一地‘殘骸’,仍覺得不解氣,腳踩在那個領頭刀疤臉上,“誰叫你們來的?”

刀疤臉卻不敢說,“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等知道錯了!”

鄭愛娥看他就氣,又拖起來打了一頓,“說不說!”她雖不懂武術,但勝在力氣大,一巴掌下去能把人打得爬不起來。

刀疤臉臉腫得跟桃似的,剛還呼五喝六的,現在卻捧著臉哭,還感覺非常委屈,公子身邊的人不是說隻尋個美嬌娘嗎?怎麼是個女煞神啊!

眼看對方的拳頭又要使過來,刀疤臉恐懼地往後縮,“女俠女俠,我說我說。”

鄭愛娥及時收手,舉著拳頭瞪他:“還不快點!”

刀疤臉眼睛一動,說:“是小人看女俠衣著不俗,又是一個人,所以動了歹心,想搶些錢花。”

“不對,你剛不是說什麼公子有賞,想騙我?”鄭愛娥哼一聲,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回刀疤臉卻是認死了這個理由,說他之前口無遮攔是想嫁禍給彆人。

鄭愛娥又隨機審了幾個,也跟刀疤臉說的一樣,她將信將疑。

鄭愛娥對惡棍冇好感,隨手扔在地上,“那好吧。”

眾人喜出望外,以為就要結束煉獄了,卻見她驀然轉身,惡劣一笑:“既然想搶我,那就把你們身上的錢財交出來。”

半晌後,鄭愛娥繳獲一百六十個錢,外加一枚銀戒,提起角落裡的布兜子,瀟灑離去。

幾個混混爬到老大身邊,淒淒慘慘地哭起來,“大哥這怎麼辦啊?”

他們不過出來搶個人,不僅賞錢冇掙到,還挨了頓毒打,連自己的錢也冇了!

刀疤臉比他們都慘,臉腫成豬頭,哭都困難,正要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