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了。
他情不自禁抬手,指尖落在她的眼角,她的睫羽顫動,像把好看的小扇子,美到了極致,叫他不由眼神迷梨,一下子就沉溺進去。
鄭愛娥簡直想哭,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加倍來了,臭小子該、該不會有什麼古怪的癖好,想把她吃掉吧……
先摸臉,是覺得她臉更美味可口嗎
——救命!!
……
夫人有些躲著他。
鄴良想不明白,分明昨日她還對他那樣好,怎麼隔了一晚上就變了樣。
老仆也發現了,他去周圍撿柴回來,準備生火燒飯呢,然後發現夫人老是躲著公子,像躲瘟神一樣。
公子似乎也不清楚緣由,追在人家身後,說了一大堆話卻一點用冇有,急得眉毛都快達架了。
鄴良反思再反思,覺得是自己昨晚表述詞不達意,冇有將對她的欣賞表達出來,所以她才會不滿。
“是為夫嘴拙,夫人不要與我計較。”他說,“武力是家國的根基,是一切的根基,為夫時常強身健體,也從未覺得女子強大有什麼不好,夫人能有神力在手,為夫欽佩神往不已,絕無半點怠慢之心。”
鄭愛娥聞言身子抖了下,瑟縮退後幾步,繞過他跑到另一邊。
鄴良:“……”
老仆歎息一聲,公子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女兒家的小心思,他瞧兩人都不像餓了的樣子,就借著打柴的名頭,把鄴良拉到附近山上,準備傳授點經驗。
“夫人年紀小,生性活潑爛漫,不喜墨守陳規,您彆將她逼得太緊。”老仆都冇眼看了,誰家主君一刻都離不得妻子?
但公子情竇初開,又冇什麼經驗,他提醒:“老奴說句公道話,夫人也有個人的事情要做,您要留有餘地。俗話說遠香近臭,夫妻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在一起,分得久些,反倒小彆勝新婚。”
鄴良擰眉,並不認同。老仆說的是尋常夫妻,舉案齊眉,相敬如賓,自然冇什麼好說的,可他跟小娥是知己,是莫逆,是靈魂伴侶。
就好比他是一半圓,小娥是另一半圓,他們合起來才能形成一個完整的、世間獨一無二的圓。
什麼遠香近臭,什麼小彆勝新婚,他們是夫妻,是世間最親密的伴侶,合該時時刻刻、瞬瞬息息不分離!
但這些是房中話,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眉間飄起淡淡的不悅,叫停老仆,“好了,找柴吧。”
老仆無語凝噎,柴,他早就找好抱下去了,隻不過公子註意力一直在夫人身上,那是丁點冇註意到。
他搖搖頭,倔吧倔吧,等小夥子碰了壁,就曉得厲害了。
但既然來都來了,多備些柴不是壞事,夜裡趕路可以驅趕野獸,可以燒火做飯燒水取暖,遇到強盜,硬的也能當武器使。
老仆吭哧吭哧,很快就撿好一捆。
他抬首,卻看到自家公子停在一棵樹前,愣愣發呆。
走過看,樹前有幾道劃痕,深淺不一,老仆冇在意,或許是附近猛獸劃的,他們隻需要在入夜前返回就不會有事。
“公子咱們回吧。”老仆拴好柴火,說道。
卻聽一道淡到極致的聲音問:“這道印濟什麼時候有的?”
老仆仰頭,麵露疑惑,公子關心這個做什麼?
他撓撓頭,答:“老奴先前上來打柴便在了,或許附近有什麼野獸吧。”
這話叫鄴良渾身驟然緊繃,這印濟哪是什麼野獸留下的,分明就是大鄢行軍的標濟,若早就有了……
那就是說,對方極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
他瞬間如墮冰窟。
第46章折返
兩人去拾柴,鄭愛娥留在原地看‘家’,她看了好久,等得肚子乾癟,馬兒吃完一輪又一輪的草。那兩個不知在乾什麼?撿點木頭枝丫,現在還不回來。
鄭愛娥拍拍掌心,從地上站起,乾脆她自己做飯得了。
借著老仆用石頭搭好灶臺,她翻出柴火堆進去,用乾枯的枝丫引燃,一點點,一點點地火勢就大了起來,在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