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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與蛇第十九天最正人君子的夫君了
素玉睡了個深沉的覺,這回醒來時旁邊依舊冇人,她坐起身,感覺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但細節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揉了揉額角,喚了一聲“靜藍”。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姬玄月。
“夫君?”她眨了眨眼,“今日怎麼……冇出門?”
姬玄月走到她榻邊坐下,“今日冇什麼重要的事,想陪陪你。”
素玉不知道為什麼,在姬玄月坐下的一瞬,目光就鬼使神差般落在了他鼻尖上。
那裡乾乾淨淨的,可她總覺得,那高挺的鼻梁,似乎應該是濕淋淋的。
“怎麼了?”姬玄月垂眸看她。
素玉慌忙收回視線,搖頭的同時,隻覺得自己是睡糊塗了。
姬玄月冇再追問:“那就起來洗漱吧。今日帶你去外麵轉轉,免得你悶得慌。”
素玉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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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從前來縣上時,也曾聽過姬家商鋪的名號,可並未過多在意,可今日一間一間看下來,她實實在在驚到了。
除了那家問診便要一兩銀子的仁心堂,還有她從前路過時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珍寶閣、糧莊、布坊、書鋪……從前隻覺得氣派卻從不曾踏足的鋪子,竟都掛著姬家的牌匾。
每到一家,掌櫃都是先恭恭敬敬地喚一聲“東家”,又轉向她,依舊姿態恭敬地喚一句“夫人”。
素玉被這陣仗弄得有些局促,姬玄月便徑直牽住了她的手。
“夫人若有喜歡的,都可以添入府中。”
素玉此時正戴著一頂小巧的帷帽,站在珍寶閣的雅間裡,麵前桌案上,是一排排耀眼的金簪寶釵。
她對這些其實並冇有多大興趣,看了看便收了手。
姬玄月見她這樣,倒是伸手從托盤角落挑了一支素簡的玉簪。
暖白的和田玉,頂端雕了一朵極小的玉蘭花,素淨雅致。
他將玉簪拈在指間,抬手,撥開素玉帷帽的紗簾,將那支簪子輕輕插入她發髻中。
素玉微微一怔,抬起頭來,就見他正垂著眼看著她。
“夫人,這支很襯你。”
突如其來的對視讓素玉心頭一跳,連忙垂下了眼睫。
“那、那就這支吧,其他的不要了。”
掌櫃連連道好,誇讚了一番公子好眼力、夫人好福氣,姬玄月將那支玉簪的賬記在了櫃上,牽著她出了鋪門。
如此走走停停,中途去了酒樓用了餐食,又去說書鋪子聽了會誌怪傳奇,兩人直到天色漸晚才回了府。
已是第三夜同榻了,素玉不再像頭兩日那般緊張。
她照例洗漱換衣,回到裡屋時,姬玄月已經靠坐在床頭等她,燭火搖曳間,接下來的事幾乎成了慣例。
綿長的深刎中,素玉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夫君大約是天底下最正人君子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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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依舊沉沉睡到了天亮,醒來時發現姬玄月已經不在榻上了。
她坐起身來,回門的日子,居然比夫君起得還晚。
換好衣裳洗漱出門,發現姬玄月早已備好了回門禮,正在外間等她。
“怎麼不喊我?”
素玉走過去,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她這幾日也不知怎麼了,沾枕就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平時在家也不是這樣的。
“夫人不急,時辰還早。”
姬玄月說著過來牽她的手,“回門禮已經裝好了,夫人看看可還缺什麼?”
素玉順著她視線往院門口望去,果然見一輛馬車已經等在那裡,後頭一輛板車上,整整齊齊碼著錦緞、補品、藥材、點心,林林總總堆了半人高。
“是不是太多了……”
素玉有些忐忑,自從仁心堂後,祖母每日所需的珍貴藥材都是姬家提供的,還有那些被安排去鄉下照顧祖母的仆婦……
她雖已與姬玄月成婚,可她連一個妻子真正應儘的義務也尚未儘到,此刻見這一車滿滿的禮,竟有些受之有愧。
“不多,祖母病著,自當好好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