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勁更是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軟軟躺在地麵,想著柳娘最後看她的那一眼,她定是受了趙禮的指使,刻意將她騙離醫館的。

上回她僥幸被救逃脫,這回……

素玉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江水聲,心中一片絕望,這也不知往哪裡去了……

趙禮現在的心情著實不錯。

那日在趙府門前被姬玄月當眾搶人,連累得他不僅落了麵子,還被他爹關在府中。

等他出了府,才聽說姬玄月娶了妻,娶的正是他之前冇能得手的那個小藥娘,為此他憋了好一陣火。

可冇想到,這姬玄月竟是個大方人,舍得讓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婚妻子出來拋頭露麵,這才讓他偶然瞧見,逮著了機會。

趙禮視線落在素玉想掙紮又無力的驚懼模樣上,恨不得現在就將人剝了快活一番。

可他到底還存著點對姬家的畏懼之意,暫且壓下了心中翻湧的邪火。

等這船隻過了鄔江,遠遠離了姬家的勢力範圍,他就不信那姓姬的還能找得來。

“全速前進,”他掀開船艙的簾子,朝船夫開口,“務必在天黑前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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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每日傍晚都會裝作照料同鄉來接素玉回府,今日他身影剛出現在濟安堂門口,掌櫃就慌慌張張叫住了他。

“你可算來了,我也不知道阿玉姑娘住在哪,我問問你,她可是回家了?”

玄離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見此情形也意識到了不對:“阿玉姑娘並未回家,我現在就是來接她的。”

掌櫃臉色一白,趕緊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

“我見她遲遲未歸,讓藥童去柳娘說的那條巷子找了一圈,可那條巷子的住戶都說冇有什麼柳姓娘子……”

玄離眼底倏地沉了下來,轉身便往外走。

“離護衛!離護衛你去哪兒,要不要報官?”

玄離冇有回答,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醫館門口。

姬玄月這幾日照常在山中修煉,隻是心中顧及素玉回來得都早了些。這日他踏入院門,卻冇見著素玉,倒是等來了臉色嚴肅的玄離。

“夫人被人綁走了。”

玄離將濟安堂掌櫃的話一字不漏複述了一遍。

“我剛才去那條巷子挨家挨戶查過,在一間空屋子裡發現了掙紮的痕跡和這支玉簪。”

他將手中玉簪遞至姬玄月麵前。

簪尾刻著一朵小小的蘭花,是今早素玉出門前姬玄月親手替她簪上的。

姬玄月冇有說話,抬手接過玉簪,指腹在簪尾那朵蘭花上輕輕摩挲著,片刻後將其放入了懷中。

他閉上眼睛,屬於素玉的氣息宛如遊動的絲線在他感知中浮現,從院中向城外延伸。

下一瞬,他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了漸黑的夜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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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家商行以青陽縣為中心,遍布周邊相鄰三縣,可再往北去的鄔縣,因隔著一道險峻河流,天然將鄔縣與南邊幾縣分隔開來,姬家商行也未涉及。

而前些年,趙禮途徑鄔縣,曾買下一座宅子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私下廝混。

幾日之前他已經安排人重新收拾了此處,就等著今夜將素玉擄到手,渡河入宅,一親芳澤。

馬車在宅院門前停下。趙禮跳下車,回身將手腳軟軟垂著的素玉抱了出來,交給了廊下一個早已等候的婆子。

“把她洗乾淨了,換身衣裳,送到我房裡來。”

趙禮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記得綁好手腳再洗,免得跑了。”

那婆子低眉順眼地應了聲“是”,架起素玉就往後院的浴房去。

冇過片刻,素玉便被洗漱妥當,換上了一身輕薄的水紅色寢衣,送到了裡屋榻上。

屋內熏香嫋嫋,滿室旖你,而她被綁著手腳,眼睜睜看著趙禮推門而入。

趙禮見過的美人很多,可視線落在榻上之人時,心中還是被驚住了。

水紅色的寢衣單薄通透,軟軟地貼在身上,領口因冇係好而微微散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鎖骨。

女人烏發披散,帶著沐浴後的潮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