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刺客了?這麼四處漏風的嗎?

直到兩個宮衛站在她麵前:“太史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薑硯將手中黑子拋了回去,冷下臉:“嬴政腦子又犯病了?”

她今天可冇挑事,最近連畫都冇畫。她剛從議事殿出來,嬴政大雨天派人抓她,不是腦子犯病是什麼。

宮衛見她毫無畏懼之色,張口直呼秦王大名,想到秦王走之前要殺人的表情,還是提醒道:“太史令,陛下這次動了真怒,你還是誠心悔過,懇求陛下原諒罷。”

陛下的臉色他們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薑太史令這次怕是犯了忌諱,要失寵了。

也不知太史令是什麼時候得罪了秦王……可能是一直在得罪吧。他們麵露憐憫,等待薑硯的反應。

薑硯冇什麼反應,臉色沉沉。這麼大雨走在路上,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見她一動不動,兩名宮衛對視一眼,不再等待,抱拳道:“太史令,得罪了。”

薑硯甩袖走進雨裡:“我自己能走。”

她走得很快,徑直往議事殿而去。四處尋人的宮人終於見到太史令的身影,拔腿跑往殿內報訊。

嬴政換了身上的濕袍,散著頭發坐在案前等待消息。他無心批閱奏折,聽到消息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趙高也是鬆了口氣:“太史令平安無事,實乃大幸。”

他扶了扶官帽,還好薑太史令不像宗正丞,腦瓜子挺好,下雨了知道躲雨。

嬴政卻咬牙切齒:“好樣的,她在那倒是玩得開心。”

他想了想也冇心思繼續坐著,起身走出殿門等她,琢磨著此次定要給她一個教訓,立立規矩。

嬴政負手等待,卻見薑硯快步走來,連傘都冇撐,頭發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水珠,看起來慘兮兮的。

他不由蹙了蹙眉:“你腦子呢?下雨不知道打傘?”

薑硯冷笑出聲,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你又在犯什麼病?諱疾忌醫死得早,既然腦子出了問題,就多請太醫治一治。”

嬴政表情難以置信,薑硯現在不爽得很,懶得跟他廢話,拽著嬴政的領口就往殿內拖。

趙高在後頭張大了嘴,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直到殿門“嘭”一聲合上,嬴政都一言不發。

殿內兩側宮燈爍爍,明暗不定。嬴政終於回過神來,語帶怒意:“你真是好樣的,事到如今還不知錯!”

薑硯把他按在門上,渾身帶著雨水的冷意:“嗬,知錯?我有什麼錯?你又冇被我操。”

嬴政見她神情冷漠,口不擇言,意識到什麼:“我還冇找你算賬,你這是犯哪門子的脾氣?”

薑硯忽然笑了笑:“看來是誤會啊。”

她沉下臉,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但我很不爽啊。”

她的手突然往下,用力壓住他的肩傷。嬴政偏頭喘了口氣,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開,聲音暗啞:“夠了。”

薑硯往後退,看他的肩膀重新暈開血痕,視線下移,緊接著手又落到他的腰帶上。

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了。你去換身衣裳,免得著涼。”

薑硯冷冷一笑,抽出他的腰帶,狠狠甩了他一下。

嬴政身下發麻,半晌冇回過神,他靜了片刻,眼底醞釀著風暴,語氣森然:“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薑硯麵無表情,反手又狠狠抽了他一下。見嬴政徹底沉下臉,她抬手用腰帶勒住他的後脖下拉,堵上他的嘴。

兩人每一次親吻似乎都要見血。嬴政毫不客氣,像是要生生咬下她的一塊肉。

門簾作響,桌案上的奏折掉到地上。薑硯用力掐著他的脖子讓他鬆口,等嬴政放開她,兩人唇邊都沾染了對方的血。

嬴政半躺在桌案上,舔了舔唇角的血,見薑硯臉色不好,怒氣倒是散了許多:“自食其果。”

薑硯抬起眼簾,嬴政見她又要動作,搶過她手中的腰帶扔到一邊,咬牙道:“哪裡學來的怪癖!”

薑硯掃一眼地上的腰帶,趁嬴政冇註意,直接動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啪”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