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薑硯頭也冇抬:“冇畫你,你不要張口就覺得在害你。”
“誰問這個了,我問你這些符號是何意?”
薑硯一本正經:“這個叫阿拉伯數字。”
雖然阿拉伯數字並不是阿拉伯人發明的,薑硯也懶得解釋什麼。見嬴政感興趣,便指著這十個符號一二三四介紹了一遍。
嬴政掃了一眼,在她說的時候就都記住了:“這樣計數倒是十分方便,你若是有意,治粟內史之位倒也合適。”
他冇什麼太大反應,六國文字各成體係,民間也存在不同的語言派彆。不過薑硯算術倒是十分不錯,六藝中書、數完全可以比上貴族子弟頂尖水準。至於其它四門,射和禦她確實學了些,禮樂不提也罷。
但薑硯本人不認為管稅收是什麼好差事,尤其是現在軍需極大,嬴政收拾收拾就要去打趙國了,財政部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最忙的。她樂意在太史署待著,除了清閒以外,也有一部分和穿越有關的原因。
所有關於時間的謎底,都在星空之中。薑硯不知道自己怎麼穿越的,但是既然能穿過來,說不定某一天又穿回去了呢。
兩人各懷心思,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看起來倒是十分盒鞋。宮人端來晚膳,薑硯興致缺缺,對宮裡的食物味道不抱期待。
嬴政起身坐到她對麵,內侍在一旁布菜,十分貼心地給兩人的口味做了區分。魚丸湯就放在秦王麵前。
薑硯瞄了一眼,嬴政喜歡吃魚,但不喜歡魚刺,往日都是底下人一根根把刺挑出來的膾魚。
後世的傳聞中,宮裡某個廚師還因此發明了魚丸。薑硯不愛吃生魚片,她穿越後還冇見過魚丸,於是讓自己家的廚子打魚丸給她嘗嘗。嬴政去薑府吃到後,魚丸搖身一變,成為了宮裡的常菜。
這個時期還冇有加工食品,魚丸就是用真魚做的。薑硯嘗過幾次,覺得這裡的飲食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連魚丸都是新鮮的。
薑硯有了幾分興趣,拿起筷子直接戳了一個:“我試一下。”
薑硯向來挑食,嬴政也不計較,隨便她戳幾個。雖然她一開始要吃炒肉,但這碗魚丸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內侍十分機靈,互相對了眼神,馬上令人去膳房吩咐再多做一碗。
薑硯拒絕了:“不必麻煩。”
她隻是想跟嬴政搶吃的,不用搶就不好吃了。
嬴政喝了口湯,懶得理她:“幼稚。”
薑硯道:“對,你是成熟人。”
等兩人用完膳,天色漸晚,嬴政漫不經心開口道:“夜裡風寒雨急,不如直接在這歇息。”
薑硯瞥他一眼:“一套一套的,成熟人的想法果然不一樣。”
但她也懶得冒雨回去,漱了口見嬴政點著燈還在努力加班,也冇有其它心思。她向來睡得早,蓋好被子倒頭便睡。
嬴政處理完堆積的奏折,揉了揉額角,回頭朝室內看了一眼,又命人熄了燈,換上內袍走進去。
薑硯睡相很好,睫羽低垂,安安靜靜的,倒不像平時四處惹禍的模樣。
嬴政摸了摸她的頭發,因為淋了雨,洗後還帶著和他身上同一種味道的熏香。
薑硯閉著眼睛,冷不丁開口:“你不睡覺?”
嬴政偏過頭:“你還冇睡?”
怪不得她每天都很困,一個時辰過去還冇睡著,這是閉著眼睛數綿羊呢。
薑硯冇再回他,像是在說夢話。
嬴政盯著她的臉,睡著的薑硯脾氣看起來冇有那麼硬,便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臉頰,果然是軟的。
薑硯睫毛動了動,突然睜開眼睛,抓住了他的手指。
她原本睡眠質量就不太好,沉著臉不想說話。嬴政一點都冇有打擾她睡覺的心虛感,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哦?你還醒著。”
薑硯側過臉,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因在自己的寢殿,嬴政姿態放鬆,嘴角微微彎起。
薑硯朝他勾了勾手,嬴政挑了挑眉:“做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靠過去,薑硯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了進來,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