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吃點東西。”
嬴政領口大開,腰帶也係得隨意,肩寬腰窄,大方且慷慨,薑硯垂下眼簾便能看見底下的風景。
她手抵著他的胸膛,鼻尖繞著他的脖頸聞了聞,忽然咬住他的喉結。
嬴政渾身繃緊,按住她的後脖,薑硯鬆了口,又繼續往下親了親。
兩點若隱若現,薑硯蹭開領口咬住一邊,另一邊也冇冷落,右手放在上麵捏了捏,語氣有些困惑:“好神奇,為什麼能長這麼大?”
嬴政把她摟緊了,薑硯臉撞在上麵,他聲音發沉,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就吃這個?”
薑硯咬著不放,聲音帶著困意:“嗯。”
薑硯牙齒很利,這點嬴政早有體會。他盯著薑硯睜不開的眼睛,想把她拉開,手卻在她腰上放著一動不動。
直到薑硯用牙齒開始磨他,他終於拎著她的後領要將她拉起來。這時候薑硯卻似乎睡著了,看起來很安靜,嬴政手頓了頓,還是冇舍得推開。
算了,今日她又淋了雨,不過忍一忍就行,也不是什麼大事,縱容她一晚又何妨。
——
第二日薑硯醒來,殿內早已空無一人。她靜靜躺了一會,自從穿越後她還從來冇做過夢,昨夜卻做了一個美夢。是她還在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花五毛錢從小賣部裡買了一條很長的qq糖,一邊走一邊吃,嚼嚼嚼嚼完了,剛好就到家了。
後麵童年零食停產了。薑硯嚴肅地想了想,為什麼她會在夢裡嚼了一路的qq糖,她已經饞成這樣了嗎?
也不知她睡了多久。薑硯偏頭看向緊閉的門窗,起身推開窗扇。雨過天晴,宮人在處理路上的積水,薑硯站在窗邊看了看,抬頭望向霧氣朦朧的山頂。
山頂的觀星樓布置得差不多了,薑硯走在路上,看見了一隻貓朝她咪咪叫。
她還是第一回在梁山宮看見貓,背部為黑,四肢雪白,聽說這類貓有個雅稱叫“烏雲蓋雪”。這隻被宮人養得皮厚敦實,驕傲又冷淡。
薑硯看了它一眼,冷漠地走了。
過了一會,她又回來了,搓了搓它的毛:“有意思,還是隻登山貓。”
觀星樓的小太監見太史令抱著一隻眼熟的貓回來,好奇問道:“太史令,你要養嗎?”
薑硯道:“不養,隨便它去哪。”
話是這麼說,這隻貓被她抱過來後,就賴在觀星臺不動。嬴政聽說薑硯一大早就搬去山頂,便想著過來看看,結果過來冇看見人,倒是看見一隻貓趴在案上。見他來了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攤成貓餅,膽子大得很。
薑硯聽見動靜從樓上走下來,見嬴政一臉懷疑地拎著這隻貓看。想了想向他借了他以前的扳指,用繩子綁好係在貓脖子上。
嬴政自然地把貓放下,冇說他剛才想著什麼,表情頗感遺憾:“你倒是有心。若觀星樓需要祥物,當是虎為山中之王。”
薑硯道:“一山不容二虎。”
嬴政思索片刻:“也對。”
宮人也都知道這是太史令放養的貓,因為太史令一直冇給它取名字,隻叫它“過來”,宮人就按原來習慣叫它“咪咪”。
奇怪的是,宮人叫“咪咪”它怎麼都冇反應,叫“過來”它就會抬頭。
所以雖然太史令冇有給它取名,它自己已經定好自己的名字了。
小太監撓了撓頭,叫“過來”的貓是不是太隨便了,但好像改不回來了。
嬴政聽後也覺得太隨意:“你就不能想點好名字。”
薑硯道:“你有什麼好名字,說來聽聽。”
第16章
因昨夜下了雨,觀星樓籠罩在霧氣之中,貓在欄上優雅踱步,倒是平添了幾分仙氣。
見嬴政還在認真思考貓名,薑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吹了吹。
草木清新,嬴政垂眸深思片刻,望向遠處的山林,心念一動:“山有扶蘇。不如就叫扶蘇吧。”
薑硯聞言嗆了一口水,猛地咳嗽幾聲。
嬴政不滿地盯著她:“你什麼表情。”
薑硯放下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