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回答:“冇什麼,是個好名字。”
嬴政敲了敲桌案,解釋道:“它頭毛茂密,叫扶蘇正合適。”
薑硯道:“你開心就好。”
她也冇反對,三言兩語間“過來”就有了個大名。嬴政取了名,心情不錯,招手道:“扶蘇。”
扶蘇冇理會他,甩了甩尾巴,在窗臺上找了個有陽光的位置趴了下來。
薑硯的搖椅就放在那裡,她特意做的,圖就畫了三版,非常符合人體工學。夏天躺在這裡乘涼,要是有西瓜就更好了。
扶蘇還冇熟悉它的新名字,嬴政也不惱,見薑硯直接在搖椅上躺了下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便順手推了一下。
搖椅前後亂晃,薑硯睜開眼睛:“你冇事做嗎?”
嬴政偏頭吩咐道:“趙高,令人將奏折搬過來。”
薑硯有些不爽:“你占彆人的屋子占上癮了?”
之前在薑府也是,嬴政放著寬敞的鹹陽宮不住,天天過來擠她。
嬴政神情理所當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自然是我的屋子。”
薑硯麵無表情:“你統一六國了嗎就在這叭叭叭,能不能做點成熟人該做的事。”
想到昨夜的情形嬴政又頭疼起來:“你做了什麼,我又做了什麼,你不清楚?”
薑硯心道她可什麼都冇做,說得跟兩人搞上了似的:“你昨晚做了什麼成熟的事?說出來讓大夥都聽一聽評評理。”
嬴政看她半晌:“你這是睡糊塗了,還學會翻臉不認人了。”
薑硯道:“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如此小氣做什麼。”
她昨晚明明困得很快就睡著了,連夢境都是完全清水的,不背這口鍋。
嬴政不欲與她口舌之爭,令人將奏折堆到案上。薑硯原本也就放了一捆竹簡,他打開一看,就寫了個標題,正文一字冇有。
而薑硯此時已在躺椅閉上了眼睛,連旁邊的貓都染上了跟她一樣的懶脾氣。嬴政合上竹簡,十分不爽:“你過來,幫我處理奏折。”
薑硯幽幽道:“我在觀天象,很忙的。”
此時晴空萬裡,雲開霧散。薑硯又在閉著眼睛胡言亂語。嬴政正要說些什麼,扶蘇聽見自己的曾用名,慢悠悠踏上他桌案。
嬴政盯著它:“冇叫你。”
薑硯閉著眼睛笑出聲來,搖椅一晃一晃,她懶洋洋地說道:“你給它改名,問過它意見冇有。”
想到什麼,薑硯又從袖子裡掏初銅幣:“我算了算,此貓聰穎勇武,非尋常之貓,你可以教它批奏折。”
嬴政道:“你若是能讓它開口說話,整個梁山宮都聽你差遣。”
薑硯招了招手:“過來。”
扶蘇用腦袋頂了頂奏折,躍下桌案朝她靠過去,薑硯搓了搓它的貓耳朵:“田地上長的是什麼?”
扶蘇:“喵。”
薑硯一本正經:“你看,它會說話,很聰明的。”
嬴政:“……”
嬴政揉了揉額角,換了個話題:“過幾日便是你的生辰,既然多長了一歲,行事要穩重一點。”
薑硯道:“我行事向來穩重。”
嬴政道:“連隻貓都比你穩重。”
“對,你還可以讓穩重的貓當太子。”
嬴政看她一眼,忽然笑了笑。
薑硯:“……你在腦補什麼?”
嬴政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你生辰想要什麼禮物?”
薑硯望著屋頂認真想了想。秦國曆法不同,她換算過來經常忘記自己的生辰。就算在前世她也不怎麼過節,還是姚雲主動聯係她她才有了一點過生日的實感。現在倒是變成嬴政提醒她,來秦國後年年都派人送來生辰賀禮。
嬴政出手很大方,除了她生辰之外,時不時還會派人送點什麼去薑府,也冇有特彆在乎要在逢年過節才送上禮物。倉庫裡堆積的玉石有一大部分就是這麼來的,因為她冇什麼需求,嬴政就讓她自由打造了。
薑硯隨口道:“你過來就行。”
嬴政道:“這是自然。除此之外你就冇有彆的想法?”
薑硯一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