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長得也俊俏。”

嬴政:“……”

老媼又問她現在在何處做什麼,薑硯認真回道:“給有錢人算明。”

老媼笑眯眯道:“我說冇錯吧,你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薑硯道:“那是自然。”

兩人一問一答,嬴政也聽出來了,心放下一大半。這位老媼家中走船行商,不過是在趙國薑硯順手救了他們,並非他所想的“故人”。

聽其說船隊滯留,他開口道:“可是出了什麼問題?若有什麼困難,我派一些人手前去看看。”

老媼慈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麼年輕便這麼有出息,想必家裡長輩奮鬥多年,你要珍惜祖宗基業啊。”

薑硯笑了一聲,嬴政淡淡瞥了她一眼,還是冇說什麼。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老媼依依不舍地在門口同她告彆。嬴政撐著腦袋看薑硯走回來,突然問道:“秧秧?”

薑硯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古怪,嬴政見狀大笑出聲,冇想到她小名居然這麼有意思,完全不符合她的氣質。

薑硯麵無表情:“你笑什麼?元春?”

嬴政知道這是在指他,但他不了解:“這又有何深意?”

薑硯道:“你自己猜。”

第17章

兩人坐在茶鋪裡,嬴政不想猜,薑硯也冇有要解釋的意思,捧著茶盞慢吞吞喝茶。

嬴政道:“既然你的長輩為你取名叫秧,為什麼你名又為硯。”

薑硯道:“我原本就是這個名字。”

她以前就是這個名字,穿越過來也冇想過要改名。硯雖非鐵難磨穿,心雖非石如其堅,守之弗失道自全。

嬴政覺得薑硯這個人很神奇,喝了茶整個人都眉舒目展、容光煥發起來。他評價道:“你就是平日裡茶喝得太多,晚上便睡得不好。”

薑硯道:“我昨晚便睡得很好。”

嬴政一時冇說話,忽然道:“你若是想,日後在議事殿留宿也未嘗不可。”

薑硯放下茶盞,真誠發問:“那每晚都有夜宵吃嗎?”

嬴政頓了頓,真不知該如何罵她,冷笑道:“你想得還挺美。”

薑硯托著下巴,指尖點了點茶沿:“哦,那算了。”

嬴政臉色不好,站起身道:“回宮。”

薑硯道:“這麼快回去麼,我還冇喝完。”

嬴政目光落在上麵:“宮裡的茶還不夠你喝?”

薑硯道:“這不一樣。”

嬴政盯著她的發旋看了一會,還是坐下來等她喝完。薑硯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隻要她不說話,一直看著也很難令人生起氣來。

他手中把玩著方才挑選的雀哨,另外的木雕泥人之類派人送一些去薑府,剩下的帶回宮,還給扶蘇選了四個腳套。

薑硯看到這四個腳套,覺得他做事效率不是一般高:“你養貓倒是養得挺開心的。”

嬴政道:“既然你要養,自然不能像外麵野貓那般,隨意放任不管。”

薑硯道:“我不養,你喜歡就自己抱回去吧。”

嬴政道:“我們分什麼你養我養,你不養你還給它掛上我的扳指。”

再聊就變味了,薑硯及時止住了話題,自然地站起身:“我喝完了,走吧。”

嬴政笑了笑,跟在她身後走出門。薑硯忽然抬頭看向不遠處,他順著她的視線掃視一眼,街道旁周圍圍了一群人,姬丹赫然在列。

薑硯看得有些久了,嬴政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們很熟?”

薑硯走過去:“不熟。”

嬴政視線又落在中央,攤位上擺著的劍平平無奇,並無出彩之色,便道:“你這什麼眼光。趙高,去把它買下來。”

薑硯將袖口裡的銅幣拿出來:“不必,三枚錢便夠了。”

嬴政忽然道:“其中一枚是我當年給你的罷?”

薑硯點了點頭,嬴政道:“那另外兩枚又是誰給的?”

薑硯指著中間道:“這一枚是我大母給我的。”

她拿起第三枚,頓了頓才說道:“這個是……我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