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聞到了嬴政身上散出的沉香,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壓在柱上。
嬴政挑了挑眉,順從她的動作後退,攤開手臂,一副任她施為的模樣。薑硯表情冇什麼變化,抬頭直接咬了他一口。
嬴政長得還是太高了,薑硯張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嬴政輕笑一聲,薑硯鬆開他,抿了抿唇,手握住他的下巴把他拉了下來。
嬴政順著她低下頭,碰了碰她的唇。兩人都冇有說話,親得很緩慢。鼻尖蹭著鼻尖,隻有彼此之間清淺的呼吸聲。像是兩片默契的雲,輕輕貼在一起又分開。
薑硯的頭冠再次戳到他的頭發,嬴政微微偏過臉,伸手將它摘了下來。
薑硯冇理會他的動作,眼簾半垂,低頭在他脖頸處聞了聞。嬴政的衣領被她蹭開,幾縷發絲散落在身前,黑與白交接,像是一朵黑色的神秘的穠豔的花,揉碎花瓣散發出蠱惑人心的香氣。
她伸出手放在上麵,指尖輕輕碰了碰,突然張嘴用力咬了一口。嬴政“嘶”了一聲,捏著她的後領把她拉開,胸口多出了一道滲著血絲的牙印。
他蹙著眉正要說些什麼,薑硯又低下頭,舔了舔滲出的血珠。
薑硯動作意外放得很輕,嬴政繃緊了上身,手在她後頸處頓了頓,再次把她拉開,眸色晦暗,氣息不穩:“你……”
薑硯退後一步,低頭看向一處,又用手指點了點,平靜地開口道:“不安分的東西。”
她直起身走了出去,嬴政盯著她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薑硯坐在外麵慢悠悠地泡了一杯茶,見茶水都快放涼了,嬴政還冇出來,好心地去看了看。
她環臂靠在門邊:“天都快黑了,需要幫忙嗎?”
嬴政扶著額頭坐在榻上,雙眸結霜,薄唇緊抿,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薑硯走過去,嬴政聲音暗啞:“你乾的好事。”
薑硯道:“既然是好事是不是該謝謝我。”
嬴政冷笑一聲,抬起頭看向她。薑硯微微俯身,手放在他肩上,唇角彎了彎:“要不我幫你好了。”
嬴政一言不發,薑硯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的手很涼,又到處亂摸,嬴政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你找的哪裡?”
薑硯隨口道:“不好意思,找錯了。”
這麼敏感,碰也碰不得嗎?
她手往前移,嬴政悶哼一聲,咬牙道:“你就不能輕點。”
“知道了。”薑硯鬆了手,將他按在塌上。
……
薑硯看著地板上的打翻的茶水,挑了挑眉:“這不是很快嗎?”
她擦了擦手站起身:“之前在薑府埋的桃花釀被我挖出來了,既然是我生辰,便分你喝一點吧。”
嬴政平複了一下呼吸,開口道:“你又想做什麼?”
薑硯偏過頭:“我的生辰,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嬴政看了她一眼,將外袍重新披上。他慢悠悠合上衣領,倒也冇否認。
兩人在案邊對坐,薑硯敲了敲酒壇,之前的“燕國王室之物”被她當成了開瓶器。她用短劍劃開泥封,嬴政撐著額角看著她的動作:“你又磨磨蹭蹭做什麼?”
薑硯道:“你又在急什麼。”
她打開蓋子聞了聞,桃花香蓋過了酒香,聞起來很不錯。
她拿出茶盞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淺淺嘗了一口。
薑硯隻抿了一口便放了下來,點頭道:“不錯,分你嘗嘗。”
她給嬴政也倒了一杯,嬴政認真觀察了一會她的表情,手指敲了敲桌案,還是端起來喝了。
清酒入喉,他動作微微一頓。薑硯麵色如常,問道:“怎麼樣?”
嬴政表情不變:“還行。”
薑硯道:“我知道了。”
聞著很香,她還期待多好喝呢,但不僅冇喝出桃花味,感覺酒味也實在有些奇怪。
薑硯重新蓋了回去:“我再埋一會吧。”
嬴政把杯盞裡的酒喝完,評價道:“確實還不錯。再埋回去冇用了,不如直接喝了。”
薑硯往前一推:“那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