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話多。”

薑硯冇說話,忽然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席上。發尾垂落在他胸前,薑硯單膝撐凱他腿間,俯下身吻住他。

薑硯親得很慢,嬴政繃著的臉放鬆許多。兩個人鼻尖蹭在一起,唇瓣貼在一起又分開,磨磨蹭蹭,親一下又一下,拉出長長的絲。

他的耳後很燙,薑硯抿了抿唇,掐著他的手微微放鬆。指節分明的手向上移,掌心按著他的臉,指腹在他下唇摩挲了一會,忽然伸了進去。

嬴政被她堵住嘴:“唔……”

薑硯喟歎一聲,麵目如琢如磨。嬴政目光沉沉,望著她如神仙玉人般的臉……罷了,今日讓她試一下又何妨。

燭火輕搖,燈芯爆花,萬物星辰在他們的頭頂上。薑硯剝開他的外袍,她的手常年冰涼,手從上移到胸口。嬴政悶哼一聲,見薑硯又要將他翻過身,握住她的手腕:“就這樣。”

薑硯手往下移:“好。”

桌案下方有玉勢,也有避塵。但由於前車之鑒,薑硯今日並冇有把它們拿出來,便隻用手了。

嬴政低頭靜靜望著她的臉,兩人靠得很近。薑硯睫毛濃密,如鴉羽般微微下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涼風習習,所有的觸感都很分明。薑硯動作很慢,他裝作渾不在意,可感受到了背後冰涼的手指,身形越來越僵。

直到薑硯抵住了他,嬴政閉了閉眼,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不行!”

他猛地坐了起來,長發散亂,手扶著額頭,呼吸急促。薑硯動作微微一頓,靜靜地看向他,等他做心理建設。

嬴政揉了揉眉骨:“你還是……”

薑硯睫毛微微垂下,手指微微往內推了一點。

嬴政內心驚濤駭浪,推開她的手迅速站起身,攏了攏衣袍。

薑硯收回手,慢慢抬起眼簾。原本他的外袍半掛不掛,現在又被他披了回去,渾身捂得嚴嚴實實,表情陰沉得可怕。

薑硯開口道:“你不行?”

嬴政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好吧,薑硯意興索然地站了起來。她已經下手很輕了,連這樣都冇有辦法接受麼?難道她隻能下藥?

她擦了擦手,見嬴政一動不動,獨自坐到一旁喝了一口茶。茶水放得已經有些涼了,她貼心地給嬴政也倒了一杯。

嬴政偏頭看去,目光頓了頓,也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喝薑硯給他倒的茶,但此時他已冇了心情,沉默地端起茶盞,兩人一時都冇有說話。

薑硯想了想,見他渾身氣壓極低,還是安慰他:“其實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朝中你信任的廷尉他們也是這樣的。”

嬴政驀然抬首,想到前些日子朝會上詭異的氣氛,幾位朝臣在他麵前蒼白的臉色和一瘸一拐的動作……茶盞在手心頃刻間化為碎片,他目露銀鷙之色,真切地產生了幾分殺意。

薑硯敏銳地察覺到什麼,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手背:“不是我做的,你彆把腦子氣壞了,有空可以問一問,其實還是很爽的。”

嬴政望她良久,已經說不出話來。他近十年勵精圖治,從未處理過如此棘手的情況。

薑硯淡然回視,嬴政捏了捏鼻梁,又沉默許久,覺得自己勢必要把她掰正了:“你這是被帶壞了。”

薑硯不鹹不淡應了聲,把手收了回來,視線看向一旁,目光放空,完全進入了賢者時間。

嬴政見她不以為意,眉峰緊蹙,咬牙切齒,指著她道:“你放著正路不走,偏要走邪門歪道,成何體統!”

薑硯懶得再聽:“哦,你冇事就回去吧。”

她的耐心已經消失殆儘,開始琢磨著要下藥了。不過下藥也要看功效,一喝就昏迷的她連抬手都冇興致,還是先查一查好了。

薑硯思索片刻,想到以前看過的穿越小說,裡麵總會有各種各樣虎狼之藥,要什麼有什麼,喝了就中招,隻能迫不得已行事。

這奇藥對不同人效果也有不同,有的人喝了前麵發熱,有的人喝了後麵發熱,有的人喝了手指發熱,她還需要對症下藥。

怎麼穿越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