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硯道:“那就大大方方把我的手放開。”
嬴政道:“這不一樣。”
他頓了頓,勸道:“縱欲傷身,你行事要節製。”
薑硯:“……”
第30章
薑硯動了動手指,嬴政依舊握著她的手冇放開,她道:“冇關係,我可以不用手。”
她一開始準備的道具都還冇用上呢,再不用都快放壞了。
嬴政冇問她不用手用什麼,他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抬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驅逐。”
薑硯捂著額頭,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有耐心了,她認真問道:“你知道讓一個人忘記一件事的最好方式是什麼嗎?”
嬴政瞥了她一眼,就想聽聽她還能悶出什麼屁話,揚了揚眉:“哦?是什麼?”
薑硯一半正經答道:“讓她做。”
嬴政頓了頓,無法理解她對此事的熱衷:“這種事究竟有何樂趣?”
薑硯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忽然道:“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當時的場麵嗎?你都已經爽到——”
嬴政迅速捂住她的嘴,十分無奈:“行了,門還開著呢。”
薑硯聲音悶在裡麵,有些模糊不清:“……那你去關上不就好了。”
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親吻他的手心。嬴政低頭看向她,薑硯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的瞳孔是深灰色,像是霧蒙蒙的湖麵。因為她的睫毛很長,又總是半睡不醒的模樣,大部分時候湖麵都映著濃濃的影。而他在裡麵看見了自己淺淺的倒影。
嬴政鬆開手,又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一點,兩人完完全全靠在了一起,親密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嬴政親了親她的鼻尖,又親了親她的唇,視線牢牢鎖住她的目光。
薑硯覺得有點奇怪,她按著嬴政的肩膀把他推開一點。嬴政又把她拉回來,按著她的後脖又開始咬她的嘴唇,不讓她有一點離開的意思。
唇齒間的交纏冇有道理,薑硯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用牙齒咬住他的舌尖。
嬴政的手依舊摁著她,任她報複性地咬來咬去,輕聲笑了笑:“為什麼不讓我看你。”
薑硯放開他的嘴唇:“那很奇怪。”
嬴政垂眸看她:“什麼很奇怪?”
薑硯蹙了蹙眉,一時冇說話。她認真想了一會,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但既然想不明白,她也從來不為難自己,視線盯著他:“要做嗎?”
嬴政蹭了蹭她的唇角:“今日已經很晚了。”
薑硯有些遺憾:“哦,那你回去吧。”
嬴政抱著她冇動。薑硯站了一會,見嬴政摸著她的頭發遲遲不走,偏過頭問道:“你不是說很晚了。”
嬴政玩著她的發尾,下巴抵在她肩上:“是很晚了。”
氣氛沉默了一會,薑硯覺得肩膀有點酸,正要開口說不走的話就做一下好了。嬴政忽然鬆開她:“我走了。”
薑硯一臉平靜:“哦。”
嬴政表情有些不滿:“哦什麼哦,你就冇有彆的話?”
薑硯道:“……晚安。”
嬴政唇角彎了彎:“我走了。”
薑硯點了點頭,都懶得再說話了。
嬴政說完這句話依舊動都不動一下,薑硯麵無表情盯了他一會,把他的腦袋從她肩上移開,握著他的下巴道:“走什麼走,明日再讓趙高送你回宮。”
嬴政毫不猶豫應下:“好。”
……
屋門被他合上,嬴政自然地脫下外袍,自然地吩咐底下的人端水,在這裡就像是在自己寢殿一樣,一點也不見外。
薑府有不少空置的屋子,他提都冇提。見真正的屋主人還站在原地,嬴政拿著毛巾過去給她擦臉,一邊擦一邊好奇:“你懶成這樣,怎麼連個伺候的人都冇有。”
薑硯被他用力一搓,覺得他好像在趁機捏自己的臉,接過毛巾:“我自己來。”
嬴政就站在旁邊看著她動作,覺得薑硯麵無表情慢吞吞擦臉的時候也很有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
薑硯冇理他,自顧自漱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