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顧長史跟在賀犀的身後跑了幾步,見壓根攔不住人,隻得半路折返回來。
“蘇司馬,這小子就是這個臭脾氣,你千萬彆和他一般見識!”
顧長史苦笑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為命苦的笑容。
蘇無名點點頭,視線掃過不遠處模糊的兩道黑影時,眼神微動。在顧長史無奈的聲音中,有意引著他往外邊兒走。
等到外頭的聲音徹底消失後,雲清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在緊張的呼吸聲中,將陰陽八卦陣的木盤打開。
陰陽八卦陣往下陷落,露出一個黢黑的黑洞。
一望無儘的洞穴內刮來陣陣冷風,盧淩風與雲清對視一眼,當即就要跳下去查看情況。
雲清下意識拉住男人結實有力的小臂:“房間內有某種水生動物爬行過的痕跡,且李刺史的四肢處皆呈現撕裂傷......”
她頓了頓,將腰間的香包遞給他:“早在來之前我便在香包內加滿了天竺香,若在下方遇到鼉,你隻管將香包丟到鼉跟前。”
“且鼉的弱點是鼻子,切記當心!”
女子充滿關切的聲音直直的鑽入男人的耳朵裡,盧淩風接過她手中的香包,動作利索地掛在腰間。
“我都明白,清兒,你在上麵等我,我稍後就來。”
他像魚兒般鑽入了漆黑的黑洞之中,聲音還在房間內回蕩,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雲清蹲守在陰陽八卦陣旁,註意力皆在洞穴內的盧淩風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她竟聽到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兵器與堅硬的外殼碰撞的聲音十分刺耳,她微微蹙眉,正欲要出門找人幫忙時,忽地想到什麼,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雲姑娘,盧參軍?”顧長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隨著他的聲音貼近,雲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看冇任何動靜的洞穴眼,又看了看窗外逐漸清除的人影,緊張得無意識緊攥著裙角。
就在她擔憂機關被顧長史發現之時,洞穴內的打鬥聲在轉瞬間停下,她緩緩走至漆黑的洞穴口查看。剛一湊近,一股極重的力猛地將她壓倒在地。
她來不及掙紮,被那道如大山般又壯又重的身軀壓得死死地,險些喘不上氣兒來。
唇上貼著有些涼意的薄唇,雲清瞪直了眼睛看他,滿眼皆是懵懂與無措。
“吱呀”一聲,門被人開了一個小角,她渙散的瞳孔終於恢複清明,關鍵時刻立刻將陣眼複原。
黑漆漆的洞口被陰陽陣蓋上,恍若方才什麼都冇發生一般。
“我方才聽見房間內有些細微的動靜,雲姑娘,盧參軍,你們也聽見了麼——”
顧長史的聲音在見到地上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二人時一頓,他的瞳孔緊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
在盧淩風漆黑的視線下,顧長史暗道一聲抱歉,身形不穩地奪門而出。
待人徹底離開後,盧淩風警惕戒備的身形逐漸放鬆下來。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女人稍稍有些紅腫的軟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