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謝淮安是孤身一人了?”
“他還有我,有我們!”
“而你,費儘心思機關算計一場,到頭來也不過是荒涼一夢罷了!”
謝淮安的長睫微顫,心因雲清的話而觸動幾分。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謝淮安的愛意值+1+2+1+2......當前愛意值為94%!]
吳仲衡的臉色扭曲的,目眥欲裂地瞪著謝淮安:“就算你真的殺了我,你們如何出城?”
“我早已命人在各處關卡重兵把守,就算你們殺了我,也彆想逃出京城!”
“這天下,早該是鐵秣人的!!”
雲清輕笑兩聲,“白吻虎軍隊早已在各個重要節點把關,甚至無聲地潛入藏兵巷之中。如今這個時候,恐怕鐵秣早已被白吻虎追殺,狼狽地四處逃竄呢!”
她的聲音柔軟單純,臉上因為激動的笑意顯得無比瑰麗嬌豔。
吳仲衡神誌不清地低低呢喃兩聲:“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明明我的計劃萬無一失,怎麼可能會輸給你們這群廢物!”
謝淮安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一劍徹底抹了吳仲衡的脖子。
眼看頭頭已經身死,其部下紛紛做鳥獸逃離,整個現場徹底亂作一團,烏泱泱的,隻能看到人烏黑的腦袋。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聲音之大,連地麵都在震動。
雲清的眼神微動,一抬頭,果真瞧見了立於馬背上英姿勃發的男人。
顧玉踏馬而歸,身板始終挺得筆直,如同百折不屈地雪鬆般,總給人一種倔強,不服輸的感覺。
雲清的眼眸瞬間一亮,走到顧玉身旁下意識想要攙扶他,手伸到一半,忽然想到顧玉在她的努力下早已能下地行走。
是以,她的攙扶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她臉上的表情微頓,正準備將手往回收時,纖細白軟的手腕冷不丁被人一把抓住。
充滿老繭的指腹在她細軟的手腕內側摩挲兩下,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
她的呼吸一窒,下意識抬頭看向馬背上豐神俊朗的男人:“玉哥?”
顧玉悶悶的嗯了聲,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從馬背上下來。
這還是他頭一次在人前暴露自己已經徹底能下地行走。
顧玉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不遠處謝淮安,漆黑深邃的瞳仁中莫名透露出一股得意,以及淡淡的挑釁。
謝淮安並非傻子,很快便明白顧玉的挑釁。胸膛內傳來一陣鈍痛,如同被一把生鏽了的刀不斷淩遲著心臟。持續不間斷的鈍痛感順著血液遍布四肢百骸,空留他一嘴的血腥氣息。
他心中有氣,手中的力道便更重了幾分。
到死,鐵秣王都不明白顧玉為何能從他的追殺之中活下來,並且成功的將白吻虎軍隊帶回來。
更不知道,他一個被無數太醫下了通牒隻能一輩子落下殘疾的小腿,怎麼在短短一個月有餘的時間內徹底痊愈。
鐵秣王死死地盯著雲清所在的方向,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或許眼前的女子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我早該在一開始就殺了你,就像引導言鳳山設計殺害白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