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有消息了!”

翠微捂著腰喘氣道:“有人曾看到一身材魁梧的男人將人帶離了蓮花巷,但那人如今去了何處,現下還冇有任何消息。”

陸江來聞聲望來,那雙眼裡含了太多的情感,有堅決赴死的堅韌,打定主意不更改的堅定,還有……被拋棄的怨恨。

榮筠溪的心猛地一顫,緊接著便聽到係統小愛開口:

[檢測到目標人物陸江來的黑化值迅速上漲,當前已突破80%,請宿主做好準備!超過99%時,整個位麵都會崩塌!!]

尖銳刺耳的聲音響徹她腦海,刺得她耳膜生疼,止不住緊皺著眉頭。

在旁人眼中,這成了不耐煩的表情。

陸江來強壓下心頭窒息的疼痛,垂下長睫道:“此時因我而起,我會負責。”

“我陸江來,任憑小姐處置。”

“即便小姐叫我去死,我也絕不後退半步。”

隻是可惜,他還未曾查到殺人案的真凶,還冇有徹底成為她的男人。

強烈的不甘化作細細密密的絲線將其纏繞在無聲無息的牢籠之中,叫他險些喘不上氣來。

“小姐!有人給您留了此物……”榮家家仆將箭矢遞給她,尖銳的箭矢頭將信紙刺穿。

她的表情微變,伸手將信取下。

想要人回去,把我要的人帶來城南破廟,若帶人來,休要怪我們動手。

隻有這一句話,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十足。

立於她身側的陸江來自然看到了信件中的內容,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她會為了情郎將他送到仇人手中,任憑他受人欺辱嗎?

陸江來不敢賭,不敢賭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更不敢賭人性。

是以,他主動站出來:“我跟你走。”

榮筠溪的眼神暗了暗,在陸江來決絕赴死的絕望表情中,扯著他的衣領,使他不得不低下頭來。

她貼著他的耳垂低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陸江來敏感的脖頸處,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瘙癢。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不住地滾動兩下,伸手虛虛地將她攏在懷中。

從外人眼中看去,二人像是一對交頸鴛鴦,親密非常。

暗處的眼睛閃了閃,暗道一聲終於成了後轉身消失在小巷中。

城南破廟,陣陣陰風不斷拍打著破敗不堪的大門,發出刺耳的吱呀悶響聲。

空氣中陳舊腐朽的氣息被冷風卷起,嗆得她止不住地咳嗽。

陸江來伸手扯開眼前的蜘蛛網,見她身形踉蹌,躲著腳下的阻礙物艱難前行時,朝她伸出手。

榮筠溪咬牙前行的身體一僵,緩緩抬頭看他。

陸江來的手往後一縮,不敢對上她那雙霧蒙蒙的含情眼,唯恐自己多想,奢望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見他閃躲,她的心底反倒生了逆反心理,順勢抓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借著他的力勉強穩住身形。

“不錯,還算聽話。”一個麵相粗獷,身形魁梧的男人帶著一個奶呼呼的小孩兒出現在二人跟前。

“將他交給我,我便將她還給你。”

“你們,到底要對他做什麼?”榮筠溪抿了抿唇,終是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