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選擇放棄他時,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
“事到如今,又何苦一直去求一個早已明了的答案?”
那彪形大漢一字一句摧毀陸江來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他的眼神暗了暗,不再看榮筠溪的眼睛,主動往前走去。
“你——”榮筠溪張了張嘴,見那綁匪將荔兒推了過來,當即伸手將其抱入懷中。
“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麼?”
“那些大人物都盼著你早些死,彆怪我,要怪,就怪你樹敵太多,早已被那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陸江來的雙手被彪形大漢牢牢地綁起來,將手腕間的皮膚都磨破了也掙脫不開。
榮筠溪輕聲安撫荔兒:“荔兒乖,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將你的耳朵捂上,等我說好後再睜眼,找到我就許你一個願望好嗎?”她的聲音徹底柔和下來,甜得不像話。
荔兒眨巴著與之相似的大眼睛,乖乖點頭後捂住小耳朵。
榮筠溪深吸一口氣,伸手捂住荔兒的眼睛,將藏於袖口中的暗器拿了出來,眼也不眨一下,動作決絕地扣動扳機。
“唔!”彪形大漢低呼一聲,眼瞳猛地收縮,不可置信地看向榮筠溪:“你,你竟敢為了他在破廟中動手,就不怕我們要了你們的性命嗎!?”
榮筠溪麵無表情地盯著緩緩倒下去的身影,忙抱著荔兒替陸江來解綁。
她從懷中拿出一把銳利的小刀,手起刀落,限製男人行動的繩索立刻掉落在地。
陸江來直直地盯著她,漆暗的眼底好似化不開的墨潭:“溪兒,你當真願意帶我回去?”
榮筠溪冇好氣地瞪他一眼:“你若不想那便算——”
“不!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邊。你可知我做夢都在想著留在你身邊?”
她有些肉麻地抖了抖身子,眼看外頭的黑影閃爍,咬牙拉著他的手,一拖二跑路。
“人呢?一群廢物!竟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次失手,日後再想得手難如登天!”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追!”
榮筠溪抱著荔兒,與陸江來蜷縮在破廟內佛像下的暗道內。
“唔……”荔兒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榮筠溪嚇得眼皮狂跳,趕忙壓低聲音:“荔兒乖,我帶你回家……”
聞言,荔兒果真乖乖點頭,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暗道內的空間極其狹窄,因常年冇打掃,撲麵而來的大量灰塵直往人的肺部鑽去。
她憋得臉色漲紅,正忍不住咳嗽時,一股淡淡的暖香往她跟前鑽來。
陸江來用帕子輕輕地捂著她的口鼻,這股香味很快將她不適的反應衝淡些許。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餘光瞧見帕子上那抹熟悉的繡樣。
“這是——”她消失不見的帕子。
陸江來微微頷首,蜷縮起來的高大身影緩緩逼近,直至將她逼至牆角蜷縮起來:“溪兒好記性,這條帕子你竟還記得。”
“丟了的帕子你記在心中,外頭的情人也在你心中占據一角,唯獨忘了我的生辰!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排在我跟前?”
[我找茬都說不出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