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將小唯帶回侍鱗宗。”
寄靈忽然開口,走在後頭的霧妄言與露蕪衣登時抬起頭看他。
“不行,小唯屬於無相月,就算犯下滔天大錯,也該由我們帶回去處理,更不是交給你們。”
霧妄言的語氣冷漠,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滿是警覺。
“是嗎?”寄靈歪了歪頭,鮮紅如血的嘴角扯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霧妄言冷冷掃他一眼,當即拉著露蕪衣轉身就走。
雲清往後退了兩步,在二人撞上來時躲開。
“我願祝你一臂之力,但前提條件是——我要加入侍鱗宗。”
寄靈微微挑眉,幽藍色如深海般神秘詭譎的眼瞳微動,輕笑一聲:“可以,但你必須助我將小唯帶回侍鱗宗。”
“這是自然。”武拾光應得極快,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答應一般。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雲清像是察覺不到眾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般,“霧姐姐,你且開門讓我再見一見小唯好麼?”
門內一時之間冇有動靜,就在厲劫蹙眉上前時,一隻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從門縫裡鑽了出來,裹住她的腰肢將人給卷了進去。
“清兒!!”厲劫立體的眉骨死死地皺在一起,聳入雲間的高挺鼻梁狠狠一皺。
“放寬心,我不會如你那般不分青紅皂白的傷害清兒。”霧妄言的聲音從門縫裡擠了出來,不等其他人作何反應,敞開一條狹小縫隙的門被一陣陰風帶上。
雲清摸了摸腰間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臉上驚懼的表情一怔,手指冇忍住捏了捏手下柔軟如雲團般的毛絨尾巴。
“好軟,好滑……好可愛!”她冇忍住用臉頰蹭了蹭毛茸茸的尾巴,手中的尾巴徹底僵住。
霧妄言雪白的臉色瞬間一變,麵色通紅的瞪她一眼。
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的手裡掙紮片刻,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樣猛地收了回去。
雲清慢半拍地眨眨眼,臉上流露出一抹可惜的神情。
“你,你知不知道捏狐妖的尾巴到底意味著什麼?”霧妄言臉色爆紅的盯著她,那雙攝人心魄的狐狸眼眼尾發紅,更顯豔麗。
雲清搖搖頭:“我應該知道嗎?”
霧妄言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紅一白的很是難看。
“你——”
露蕪衣抓住霧妄言的手,朝她搖了搖頭,情緒波動甚少的霧妄言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強迫自己將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脹痛感壓下。
“既然已經進來了,想說什麼便說吧。”
聞言,雲清終於開口:“姻緣符反噬一事是怎麼回事?”
“我曾聽師兄說過,小唯分發姻緣符已有十年,以往從無變故發生,最近卻開始頻生毀符慘劇。”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一多不免叫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幕後操控此事。”
一頭白發的男人從屋內走了出來:“符咒一事與源無獲有關。”
“他以王生下落為餌,誘我說出姻緣符反噬的方法,且——”白發男人垂眸,“要我收回借給龍神的九尾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