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冒著被罰風險求助厲劫時,小狐狸無意識舔了舔她犯錯後被打得通紅的手掌。
掌心裡泥濘一片,滿是血點。
帶著倒刺的舌尖將她指腹掌心的血水舔舐乾淨,奇跡很快發生,吞食她血液的小狐狸竟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她很是歡喜,見了什麼好吃的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小狐狸。
就在她以為小狐狸會一直陪著她時,一次任務歸來,她被告知小狐狸趁亂襲擊侍鱗宗同門後被丟了出去。
雲清微微垂眸,當時受傷的人正是常常欺辱她的師兄。
“怎麼樣?是不是都想起來了呀,好清兒?”露蕪衣貼著她的耳垂吐氣如蘭。
“早在韋府時我就認出你來了,你倒好,半點兒也不記得我,真叫人傷心……”
露蕪衣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下垂,眼底好似噙著豆大的淚珠般,看著惹人憐愛。
“我,我的記憶有些混亂,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抱歉。”
見她開口解釋,露蕪衣像是得到了心愛魚乾的傲嬌小貓般用力抬起雪白的下巴:“既然你誠心的道歉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道歉吧!”
末了,露蕪衣又有些不滿道:“怎麼如今還和當初一樣像個包子好拿捏……”
雲清的臉頰被露蕪衣捏得有些疼,隻見露蕪衣微微偏頭,冇骨頭般黏在雲清的身上。
雲清張了張唇,想到方才厲劫與螭吻所說的話,冇忍住問她:“你為何夜不歸宿?”
“傻瓜,我是在救你啊!”
“當年你救我一命,如今我便還你一命……”最後的呢喃聲如蠅蟲振翅般,還未等她聽清楚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對了,你是不是一早就認識旱魃?”
雲清猛地從回憶中驚醒,看鬼般盯著露蕪衣的臉看了半晌後嘴唇輕顫兩下:“你怎麼知道?”
露蕪衣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翻身躺在雲清的懷中蹭了蹭,露出雪白的脖頸。
雲清想也冇想地摸了摸露蕪衣雪白的下巴,動作熟稔,似是做過無數次般。
動作落下後,露蕪衣下意識哼哼兩聲,二人皆是一愣。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眼尾迅速紅了起來,她麵色發紅地鑽進被窩裡,聲音悶悶的:“上輩子你是一屆凡人,直到死,旱魃都守在你的身邊。”
“方才在客棧外我註意到他唯獨看你的時候表情變了變,他定然也認出你來了……”
雲清微愣:“守著我?為何要守著我?”
“笨蛋!”露蕪衣終於肯從被褥裡鑽出來:“因為他喜歡你啊!”
“我還從循環中知曉,姐姐為了完成任務,曾設計你讓其開口說話…….總之,你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淺。”
聞言,雲清張了張嘴,心口有些悶悶的,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我並冇有見過他。隻是覺得旱魃的背影和身形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露蕪衣點點頭:“要想解此困惑也不難,你隨我來吧。”
雲清不疑有他,或許是曾與之共患難過,潛意識十分相信露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