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低頭擦拭著青蓮劍身,白皙的指尖來回動作,美得像是一幅畫。
武拾光坐在她的跟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中的劍。
腦中隱隱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若他是她手中的那把劍就好了......
“那你呢?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師出何處?”寄靈眨了眨眼,朝她露出一個單純的笑。
“雲清。”她頓了頓,“冇有師父,半吊子捉妖師罷了。”
她將光亮的劍插回劍鞘,伸手摸了摸,那劍身似乎能感知到她的情緒般,在她的掌心裡微微震了震,像是在安慰她。
雲清緩緩勾唇,笑著輕拍劍身:“好啦,我冇事。”
青蓮劍終於安靜下來,老老實實地躺在她的手邊。
“擒獲小唯前,任何人不得離府。你們若不方便,亦可讓我為你們種下血印縛,縱使逃到天涯海角,我亦能追蹤到你們身邊去。”
露蕪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愛種就種自己身上!”
武拾光微微抿唇,冷不丁伸手抓住雲清的手腕,下一瞬,血色的半月佛珠印記在她的手腕上若隱若現。
“你做什麼?這是何物?!”
她隻覺得手心傳來一陣微熱的刺痛感,下一瞬手腕上便出現了一顆類似佛珠形狀的印記。
“這是血印縛,你到哪兒,我都能追蹤。”
“瘋子!”她暗罵一聲,打又打不過,她隻得咬碎了牙將憋悶往肚子裡吞。
武拾光微微挑眉,眼眸微彎,見她對自己怒目而視,不怒反笑:“嗯,我是瘋子。”
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地念叨著讓他標記她,徹底標記占有她,這樣她就不會再跑了。
武拾光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想,但直覺還是讓他在女人的身上下了咒。
他自私、無禮、惡毒。
那有什麼錯?他隻是想抓住想要的人而已,有什麼錯?
他微微垂眸,見寄靈伸手握住雲清的手給她把脈時,冷著臉將寄靈的手拍開。
“彆看了,除非我親自破咒,否則她身上的血印縛永遠不會消失。”無論她身處何處,無論她逃到何處,他都能找到她,第一時間將她帶回來。
殿外的光暈闖進店內,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半隱匿在黑暗之中,臉上掛著笑,眼底卻丁點兒笑意也無。
眾人之中,他隻給雲清一人下了咒,“你為何不給他們下咒?”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雲清的掌心再次浮現一圈如同明月般的血痕。
她忍無可忍,抬手給了武拾光一巴掌:“武拾光,你有完冇完!”
武拾光的眼神微閃,她的動作在他眼裡變得很慢,明明他能輕易躲開,偏生站著不動受了她一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不停地回蕩,雲清的瞳孔一顫,眸中閃過一道意外和驚愕。
她原以為武拾光會躲開。
“是小唯。他在韋府禮單上施咒,未攜賀禮而入府者,都被種下了死咒。”
寄靈的聲音微冷,好似隨時隨地都含著笑的眼睛微微眯起,迅速掃過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