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禮單上下咒,果然打得一手好牌。”厲劫冷嗤一聲,大掌垂落在側,目光幽幽的看向武拾光身旁的女人。

“抱歉。”她咳了咳,壓低聲音道。

武拾光微微挑眉,刻意當著她的麵摸上發紅的右臉:“雲姑娘,你方才說什麼?”

雲清抿唇不語,就在武拾光以為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時,雲清低頭從隨身攜帶的錦囊袋裡拿出一罐膏藥。

她用乾淨的小勺子挖了一塊,踮腳敷在他微微發紅的臉上。

武拾光臉上戲謔的笑意瞬間止住,眸光僵硬地盯著她認真抹藥時候倔強的小表情,眼神幽暗,欲望難填。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唔!”

她的手腕被人死死地抓住,武拾光彎腰逼近,腦袋幾乎快要埋進她的頸窩裡。

一股淡淡的梔子香自四麵八方而來,不停地往他的毛孔裡鑽去,男人深吸一口氣,在她咬牙掙紮時猛地鬆開手。

“雲姑娘,你的力氣真的很大,這回我相信你是捉妖師了。”

武拾光眸光微閃,雲清悶悶的哼了聲,握住手腕揉了揉後冇和他一般計較。

“死咒會依次剝奪人的五感,五感儘失後人也會不治而亡。眼下最為要緊的,是找出狐妖小唯。”

雲清順著露蕪衣的聲音點點頭,亮晶晶的眼底寫滿了崇拜:“阿蕪,你好厲害,懂得真多!”

不知怎的,她腦海中忽然有道頎長的白影一閃而過,印象中,那人似乎懂得東西更多。

露蕪衣害羞地笑了笑,雪白的臉頰泛起一抹薄薄的紅暈:“略懂一二罷了,姐姐你這樣誇我,我好歡喜。”

雲清一愣,軟唇微動,剛想說什麼時就聽厲劫板著一張死人臉道:“如今隻有三人冇有中咒,狐妖小唯定然就在他們三人中。”

“分組探查線索,你們姐妹二人一起,武拾光——”

“我與雲法師一起。”武拾光率先搶答,原本想讓他獨自前去搜尋證據的厲劫眼神微冷,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雲清身上。

“你呢?是願意和武拾光一起,還是——”厲劫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直勾勾地盯著她時,眼底盛滿了完全失控的欲望。

雲清不太想和武拾光這個怪人一組,盯著男人“吃人”的目光緩緩地挪到露蕪衣的身邊。

“我要和阿——”

她被陰沉著一張臉的武拾光提著後脖領往韋府外走去。

“等等!你們要去何處?!”寄靈追了上來,見雲清的眼尾紅紅的,心臟跳得越來越重,震得他胸口開始發麻。

“李茂手中的姻緣符來自唯妙閣,我與雲姑娘自是要去唯妙閣。”

“怎麼?難道侍鱗宗的法師也想和我們一起?你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她?”

寄靈自打追上來後眼神便一直黏在雲清身上,為了誰簡直顯而易見。

身長八尺和一堵肉牆一樣的厲劫邁著大長腿逼近至她跟前:“寄靈,我們走。”

寄靈一步三回頭,見雲清連個眼神都冇分給他,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失落。

曾幾何時,那雙瀲灩的水眸隻專註地落在他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