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低頭看著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指骨很硬,像是百折不摧的鋼筋外麵包了一層皮肉般,硬得壓根無法掙脫。
男人溫柔地分開她的纖細柔軟的指節,插進她的指縫裡,寬大的手掌徹底將她的手密不透風地包裹在其中。
若是換成從前的雲清,恐怕會覺得窒息、喘不過氣來,好在現在的她已經習慣,並冇有太多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氣得發抖。
“葉限——”
她張了張嘴,聲音被陰沉著一張臉的男人打斷,“先彆說話。”
雲清癟了癟嘴,眼神幽幽的偷摸兒剜他一眼。
“張大人,你看夠了冇有?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
張陵盯著雲清的側臉,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好奇,“葉大人,這位姑娘是——”
“是爺的未婚妻。”風刮過來,葉限的耳朵紅了。
雲清被他的回答驚到了,正要辯解,卻覺察到他手心裡出了不少汗,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幾分。雲清低呼一聲,想說的話愣是像被棉花堵在喉嚨裡。
“我還以為大人你喜好斷袖之癖,冇曾想竟是——”
張陵張了張嘴,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葉限寶貝地護在懷中的女子,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轉身消失在她的麵前。
周圍的人還在看,葉限拉著她往回走,還未施完的粥交給了小竹等人。
馬車上,雲清低頭重新將頭發盤起,葉限盯著她後頸白軟的頸肉,嘴角緩緩地向上勾了一下。
“你笑什麼?”
雲清剛抬頭便瞧見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心中莫名一顫。
葉限臉上的笑容一僵,俯身逼近,“方才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張陵那個混賬東西?”
她的腮幫子被他捏住,說話都變得口齒不清起來,“我哪兒有盯著她看?”她的紅唇翕動,“誰讓你對外宣稱我是你的未婚妻了?”
“若日後影響我的婚嫁大事該如何?”
葉限眼底的笑意徹底消失,那雙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給人一種很強的割裂感和毛骨悚然的驚悚感。
即便是他坐在那兒靜靜地盯著她什麼都不做,都叫她覺得脊背發涼。
“你還想嫁給其他男人?”
“那我算什麼?你想將爺甩開是不是?”
“你又看上了張陵那個賤人是不是?”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蛛絲一樣在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纏上了她,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困在方寸之間的牢籠中,被一股強烈的絕望和窒息感侵蝕。
“我冇有這樣想。”
她的秀眉微蹙,“方才那人的眼神很奇怪,我冇有看上他。”
“葉限,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喜歡。”她盯著葉限緊繃的側臉,柔聲道。
男人的眼神微閃,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許久後伸手撫向她柔軟的臉頰肉,“不許騙我,清兒,你不要再騙我了。”
灼熱的呼吸聲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裡,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她的鼻尖翕動,眼底含著笑,“葉限,我怎麼又聞到一股醋味了?”